两三倍，还不好走。此时上路，就你快，到家也是夜。近来山中青狼甚多，这类猛恶之最是讨厌，本领多，孤一人也有危险。我虽不再留你，但是这些土人多半受过你的帮助，心中激。又想听你说那西山近况。方才来说业已准备酒款待，特意杀了羊，还有许多蔬菜，大家快乐一日。因你忙着回家，我命小凤转告提前送行，这算是他们留你，与我无于，少停片时，虽然有耽搁，吃完少说也是午后。我请虎妈送你，比你自走要快得多，多厉害的东西也必望而远避，不会向你侵犯。你虽不怕，大群恶到底可虑。吃完再走，你看如何？”

公亮见虎女语声清朗，柔中带刚，好似有气，却不，又推说是土人挽留，并不是她，仿佛有什意思，偏是言笑如常，看不来。恐其不快，忙赔笑：“愚兄本来是想午后起，并非就走。不料路被山洪冲断，这样难走。承蒙四妹命虎相送，那太好了，哪有不遵之理？等到事完再来拜望，奉陪同游，前往东山境内打猎可好？”虎女微笑不语，略微谈了几句，走往中，未见再。这时天午尚早，虎女自一见面便未离开。

忽然走去，先当有事就回，不料等了一阵并未走，又不便去往中探看，只小凤依依旁，陪同说笑，甚是亲。公亮原舍不得虎女走开，正朝张望，那两只大虎，最大的一只母虎自从虎女人便跟了去，也未来。小凤看公亮盼望虎女，笑说：“爹想师父来谈天吗？”公亮微笑。小凤立时赶去，隔了一会儿匆匆走，说：

“师父骑了虎妈业已山，也许饭前回来。”公亮觉着有异，悄间：“你师父走时可有话说？”小凤不知公亮有心试探，略一沉，笑答：“没有。”公亮越知有异，心甚不安，又见小凤说时望内，语声甚低，方自惊疑。小凤业已走去，越等越心焦，回忆方才时刻留心，并无失礼之，何故得罪，心甚不安。

遥望山下土人正在宰杀羊，烧烤山鹿，忙成一片。小凤也在人丛中往来，似向土人分别传话。刚想起虎女骑虎远，如非此后门另有路，可通山外，走时断无不见影迹之理。小凤忽往崖前奔来，这才看上下两相通，上后面好似没有路，心方不解。跟着小凤便自后中赶，笑说：“他们已快准备停当，请爹前往饮酒。”公亮忙间：“你师父呢？”小凤低声说：“师父来否未定，吩咐不要等候。好些土人均等于爹说话，请快去吧。”公亮无法，只得随同小凤由崖上走下，又问小凤：

“后可有路？”小凤笑答：“上下相通，此外无路。”说完悄告公亮：“问我的话莫要对师父说，免她怪我。”公亮料知内有原故，怎么想也想不为了何事。多半方才不该固执要走，因而得罪，好生后悔。无奈话已，难于收回。又有别的顾忌，万一长日相对，言行失检反而不好，只得罢了。一路低寻思，心情不定，不觉走到野宴之。当地乃是崖旁不远一片山坡。以前坡上都是合抱不的多年古木，自从土人越救越多，虎女见近一带地势平坦宽阔，南崖的瀑布又有一条小的由坡间过，风景甚好。

和树枝均极方便。便将当地开辟来，外面留一圈树林，当中还有近百株大树，就着形势去掉多半，由离地两三尺截断，留下好些树桩，以为夏日众人乘凉，以及每月一次野宴之用。每当风清月明之夜，土人事完，便在当地饮酒歌舞，快乐非常。内中一株大树桩留得较，以备平日召集众土人发令会议之用。临溪大树多半留下，晴日光中小溪如带。斜埂肢陀之间，上接着南崖飞下来的那条瀑布，顺着坡势蜿蜒奔腾而来。

地斜急，直似一条银蛇飞驰而下。中又有几怪石参差，狂电，一路冲将上去，到雪洒珠，银飞电舞，映着日光，闪动起万片金鳞，千重霞雨，冰纨雾毅，倏忽百变，凉翠人，好看已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