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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回电掣星飞千凶毕命情深意密(9/10)

:“仙人留的纸条上写的意思,那单剑该你所有,双剑我和他一人一。当我乍见至宝,喜极忘形,心有,剑又是芹芹从木架后找来的,恐大锤日后和他为难,也没想想,匆匆带起,又因三剑不好一同带,以为自己人,有话事后仍可说,再改正过来,随手把我原来那故意送给了他。其实我非心贪打算独得,实为剑是双的,分了可惜。好在我们三人情同骨,谁得都是一样。后来我吃东西时,越想越不是味。我本要来搜寻这里有无线索可考,看看那买剑送死的人是谁,就便把余大哥喊来,说明今明日上路,这双仙剑仍今归他,免得拆散,我自要还原来那。他却执意不肯换回,好像我安心使诈似的。你说有多气人!”

林璇一听,果然那剑是该、余二人分有,知她但白,不会语不由衷。不过那双剑虽在一匣中存放,看形式并无与寻常双剑不同,各得其一并无不可,何故筠玉宁甘不要都不愿拆开,余独又执意要筠玉原来那不说分得的话?好生不解,想了想,便向筠玉要那张纸条来看。筠玉忽脸上一红:“我说的话,姊姊还不信么?定要看它则甚?那纸上意思是说仙人将剑卖了三千银与一恶,由他带到这里,为孽龙所杀,以便我们今日来取。单的归你,双的我和他一人一。我不愿使神分开,才有此议。谁知他好好一个人,这等不通情理,姊姊这一定要看,好似不相信我,我倒更不拿来了。”

林璇知她借此撒赖,但一揣测那双剑独他和余独合得,纸上之言必有不可告人之,不定便是仙人给他两个撮合,不禁恍然大悟。暗忖:毕竟汉人总有许多男女防嫌,拿筠玉这等豪情胜概,自命英侠的女儿家,也有这般掩藏。他两个本来情亲密,互相重,明明天生佳偶,既有仙人撮合,岂不正合心意?只要不逾份胡为,情不专,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怎么反倒不快起来了?休说山中那些山民情于中即发于外,不能自己,无所用其隐秘,便是换了自己是她,也决没这许多的羞,最可笑的连男的也是这样。

因为汉人男女之间习惯如此积重难返,终恐明揭开来给他二人愤事,心想仙人既给你们注定,早晚仍是你二人共有,便借作解劝暗:“我三人情逾骨,我是有了,你两个还不是暂时谁带在旁都是一样,分什彼此?筠妹如觉剑不好分开,又问心不安,日后各带些时,永远如此,算是公有的,不让它分开来,岂不是好?”

筠玉虽觉话说刺耳,可又不便再说什么,只得闷闷地带了起来,叫余、林二人同找那剑的来源线索。一会,大锤等三人拿了那屋东西相继来到,筠玉命他们也帮着在积中翻看,有那带字迹的东西无有。大家翻了一阵,才在尽底下翻破烂了的箱,有一上面贴有云南将军衙门残余的印封,打开一看,里面尽是些零星文和几本残书。

余独见书上盖有图章,正拿起想看书主人的姓名,忽从书里掉一张报丁忧开缺的草稿。看完一遍,才知那报丁忧的便是云南将军崇喜。一算年月,大约在去年三月才从云南起的。这等地方大官,不特应走官驿路,而且随行的人也甚多,沿途官府承应供张,声势何等渲赫,怎么走错了路也不会走到这等艰险难行的蛮荒之区里来,送死在孽龙手内。再者中途如果失踪,所经官府怎生担待?那还不闹了个乌烟瘴气!怎的在贵州境内并未听人说起?正看之间,又从书中翻一张大红名帖,木印着“贾本治”三个桃大字,也不知这两人是否买剑之人。正自不解,忽听筠玉唤:“余大哥、林姊姊快来,我找它来了!”林璇也在堆中翻找,闻言一同过去一看,筠玉从一个极讲究的细漆竹丝提篮内,翻几本朱卷、几束门抄和一个外用绫包纸封、上写“居官秘纪”的手抄本。

大家聚在一起,翻开首页看了几行,看书主人便是那贾本治,这本书已第三卷,乃是他的机密日记。除了记他在将军衙门内当幕友,办过几件诬良为寇极机密的案外,所记尽是当地文武大官的丑事和秘闻,大半均有把柄在他手内。有一段记得很稽,说天下大官和享盛名的都是呆。人生世上,只钱最要,一个一二品的大官不可谓小了,可是单靠俸禄去清官,他那享受还不如一个能挥霍的大城市中财主。每日还要辛苦劳碌,忧谗讥直到老死,休说自己,连儿孙都沾不着一光,真叫是何苦乃尔!可是如贼官,自然是要好些,财也有势也有,尽可穷极豪奢为所为了。可是这类贪人大多不知止境,有几个能在风上收篷的?加上贪为怨府,既不容于伪君,更见嫉于真小人,即便到了宦充足之时,心里忽然明白,打算急勇退,一想到仇家大多,官场冷素所知,大丈夫岂可一日无权?在上还防仇人冷不防中暗算,一旦不在上,岂非自寻死路?再者亲朋党羽全都倚为蔽,也不能放他告老还乡。明知危险,也只得一天混一天挨下去,一面以前贪骄的脾气习与成,改它不了,一面是渐觉所行所为太已过分,在不犯案的当儿已然是心中有病自家知,纵不是终日提心吊胆,也是不免外愧清议内疚神明,穷极富贵舒奢,却无一天心境安舒的日,终于走到背运上去,败名裂,危及九族,受不尽后的唾骂。有的因为人说他,内里实在气馁心虚,外面却益发横暴,故张威焰,党同伐异,结果并未将仇敌镇住,反速败亡,算起来还是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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