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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回电掣星飞千凶毕命情深意密(10/10)

不可。同时对于上等人格外谦和,只在暗事,决不计及名位,即使东家要保举,也必执意辞,一心只在利上计算,稍一看情势不对,立是设辞远走飞,决不留连。自己平时外表得形同闲散,人不注及,手法又得异常净,事无大小全由东家背包,没有自己相,当时既免株连,万一他手通天得兔危难,或是日后起用,好在把柄仍存自己手内,依然可以回来寻他,重新玩掌之上,不行又走,旅旅退,无不如意。所以这二十年间只随了几个大东家,论家财已至万,年纪也过中年,接又都是当大老,不怕人欺。

本该急勇退,回去享福,不想未一次在浙江跟了一个大官,因想多捞一些洗手,得略狠了些,对方也不比以前几个东家昏庸,当时受了欺挟还装呆,不但一没现于辞,反说了许多至诚合衷的话,心中可是痛恨到了极,立志非报到仇不可。当时毫无痕迹,直到过了两月,一听自己要告别,先是决挽留,后来继以痛哭,说先生如若归隐,如鱼失,本人化了许多神财礼,好容易得此优缺,如今本钱尚未到手,如用别人为助,不但难共心腹,不到钱,凑巧还闹事来。打开窗说亮话,言明以后大家谁不欺谁,东六客四,成照分,仗着朝中有人,由他去担,当晚并送了一名绝的”广妾。自己一则见他意诚语亮,二则自恃机灵净,三则既贪财又贪,不想竟上了大当,没有半年,被他害得家产尽绝,十数年心血经营付于,几乎还把命饶上。

当时心中虽仍时刻小心防备,那原是多年照例如此,禁不起对方怨毒大心积虑,丝毫没看他是歹意。两月果然同了两件机密事,得财甚多,把柄也在自己手内。他仿佛示人以诚,问都不问,背后礼貌极隆,当着外人和别的同事,却故作看不起,常时对面申斥。自己原要他这样法,只有心喜,自然不会见怪。他虽如此厚待,自己却仍始终防着败路。尤其是他送的妾,只到了极,除却加意温存贴,百般奉承讨其心外,休说筐中秘件和那先后几件机密记载与把柄,回家燕居相对,连公事都不提只字。那人看去而本分,极知敬夫主,也从未问起过,内衙也轻易不去,不过好文章,常要自己教她而已,嫁后三月因视夫人寿去过一次,女客甚多,宴罢即回。第二次端午,第三次中秋,先后只此三次,除述说夫人德意外,并无可疑之

这时将近半年,有一天半夜里忽然隔邻失火,火势甚大,容到惊醒,火已快近房前。

那妾偏睡得很酣,好容易将她唤醒,猛想起所有机密文件全藏在房门上夹层门框之内,因为火势太急,其势又不能找外人,只得唤了那妾相助,搭了椅上去取了下来。那妾取时还怕得要命,说:“一些破纸,烧了就烧了吧,也值得如此着急!等火烧到面前,逃不去怎好?”等取了东西,火也被人扑灭,只烤焦了卧房那一排的墙,那妾始终连问也未问。房不能再住,只得重找,连找几,那妾俱嫌少一个好园,-最后在西湖边上找着一所带园的新房,租价甚贵,为讨那妾心,便租了下来。迁去不到一月,虽已打听因为自己受惊,地方官受了东家示意,将火上了站笼,还考查许多情形,都不似有人故意放火。对那妾仍未把东西让其保,只劝她府向夫人谢,自己乘机仍找了极隐秘的地方把东西藏好。因为上次藏在房内,并还改了地方,以防她即使不存心,万一漏,防范不可谓是不严了。到晚衙中来人,说那妾被夫人留住,几日方行放回,也未在意。

第二日一早想取那东西看时,忽然全数被人盗去,还留有一封无名柬帖,将自己痛骂了一顿。以为那妾不在家,决与她无,再一细查形迹,的是外来仇人所为。当时愁急,还没疑心是东家诡计,哪敢声张去授人以隙?还以为东家不知重失盗,打算稳过些日,无论如何借还乡省墓,到家再以信长辞。妾能同行更好,不能还是自己为重,也就罢了。第三日忽有一件案,可以纳贿万金,晦气时本不想,因看银大多分上,心想不日便收手了,再一回,多收盘川也好,便答应下来。万两都是银,当时就;,连收条都没要一个。休说是帮他赢官司,就是过河拆桥,没了都不怕,兴之下,忙去和东家说时,到衙门一问,说是往浙西微服巡去了,连候数日未归。偏那案才隔三日就定了案,东家虽是个中丞地位,当时不办,也没法挽回,可是当事人也没来问,方觉案情虽急,也不到如此快法,心还不舍把到手的银退还,仗着没有凭据,又有绝大的暗中势力,正想主意没,忽然桌台衙门派来差人,将自己锁拿了去。

只猜是万金案发,虽知不妙,一则后靠山是本省第一个官,不能不留情面,二则银早换了金条藏好,对没有片纸只字的凭证,尚自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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