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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回跻危崖双雄攀绞索窥丑媟一(8/10)

都有些酸疼,知厉害,敌人手长大,恐被捞住,下落时脚一沾地,便自退纵下来。孽龙这时方想起看那伤自己的是什么东西,一见是个女,更是急怒加,中山嚷怪叫,舍了余独不迫,径追林璇。刚一举步,忽又觉着脑后风生,和先前一样,已然吃了一次大亏,不敢再回用手去接,再又发步太猛,一心只注意到前面仇敌,急切间也转不过来,满想把一偏避将去,但这次苦吃得更大。来人手灵活,何等机智,他后又没有目,筠玉一骨原是照孽龙当打下,见他往右偏三尺,直下去决打不着,忙就势往外一抡,成了个半圆形,往里打来,这一下正打在他左肩骨上,立时打得鳞翻破。虽然筠玉力气较小,没有将他左膀打断,肩骨上半面业已打得粉碎,比起一次所受的伤自然更痛。

这次他如就势和往常对待敌人一般回就抓,筠玉比林璇较为轻敌,落时没有就势脚不沾尘往后纵退,落又离他后不远,他手要长两三倍,当时回,岂不抓个正准?

一则骨碎奇痛,晃了两晃,二则连吃大亏,惊恐与愤怒加,恐又再吃亏,不但不就势回,反倒往前纵数步,再行回去看,恰巧给筠玉留机会。

林璇见筠玉纵落在孽龙后不远,大吃一惊,欺他不通汉语,忙大声喊:“筠妹不可大意!这东西简直近不得!”这时二人虽见孽龙被打中了两下,看神气以为不过打伤了,俱不知打得他指折骨碎,那般伤重,休说林璇,连筠玉也起了戒心,不敢疏忽,轻易纵凌空去打,只一前一后一左一右既纵彼落地跟着他转,晴中各打取胜除他的主意。筠玉还顺便发了一镖打他咽,也未打中,正自发急,忽听余独声喊着赶了过来。林、二女侧耳一听,果然山后杀声如雷,渐渐由远而近。

这时孽龙已急跑向侧里,将那株枯树扳折,单手抓住下半一个裂孔,连着上面枝,舞动如飞,横扫过来。林璇忙追过去,见他忽然回举着一株枯树扫来,无法躲闪,只得抡圆了手中那骨朵一拦,跟着往后纵起。两下只一碰,树近梢的枯枝残被骨朵打断了好些,激满空,飞落如雨。林璇退得虽快,还几乎被一打中。筠玉从孽龙后赶去,孽龙看她二人的算计,照样回举树横扫,筠玉也照样用手中骨朵来了一下,再纵将开去,空自把断梗残枝打落满空,使敌人使用起来更为称手,却一丝也奈何他不得,余独上前相助也是无用。三人俱是一个心理,因那牦象骨屡以铁石相试,微一用力打下去,立时便成粉碎。明见打中,只见后一下,晃了两晃,并不似伤重神气,这一把折树折断拿在手里长有数丈,更是无法近,又见下面千百缠藤寨人各持弓刀喊杀而来,已离坡前不远,经与孽龙斗了这一阵,路又绕曲了些,胜是绝对无望,如由来路逃了回去,须从前面坡下抄方可纵落,正和缠藤寨人碰上,大是不妥。

三人都在且斗且急之际,筠玉忽然看见那片森林,猛想起仙札上曾有“成功在林”

之言,先还当是孽龙该死在林璇手里,如今她和自己一般,是智绌力穷,哪里有望、侧面数步便森林,闻说林中合抱古木又又密,幽暗曲折,缠藤寨人去常时迷路不,孽龙大,林于低压,休说手中枯树无法转动,便跑起来也碍事。自己三人都是人小轻,动作灵,如往林内追赶,缠藤寨人信畏神鬼,鉴于前车,为已死之人传说所震,必不敢。至多孽龙追,先将他引,自己三下夹攻,既可乘隙攻击,又便于藏躲,即便打他不死,也受不着伤害。仙札之言或许指此,好在姓林的人与森林都在,必有一林应验。想到这里,忙和林、余二人说了。俱觉除此之外别无良法,如将首恶除去,余下缠藤寨人虽多,便不足为虑了,否则想要逃生不能够。

当下心同意合,互相一商量,先故意引逗着孽龙往近森林追赶,等到临切近,回看坡下,无数缠藤寨人业已杀上坡来,有的手中弓矛已预备发,知难再延。三人原是一个品字形和孽龙恶斗,余独在前,离林最近,林、二女俱在两侧,首由筠玉低喝:

“还不快走!”故意退将下去。

林璇乘孽龙反追筠玉之际,本应追上,她却不追,用手中弩箭照准孽龙后大喝一声发将去,跟着往侧前面一纵,便和余独了一起。林璇原意孽龙有逆鳞,已然过两次俱都无用,不过后来和他斗了这一会,到将退时,见他只是用右手单臂举树应敌,始终未见他使用左臂,手膀老是垂着的时候多,有时微一抬动便自放下,看面容大有负痛神气,心想莫非筠玉先那一下将他打伤?反正要往林中引去,再将下手除他,何不照此试他一下?箭有毒,万一他被筠玉打碎的鳞甲里岂不是好?因孽龙,臂骨虽碎,却有鳞甲遮住,又在月光底下,彼此动作如飞,林、、余三人更是丝毫不敢大意,虽然了一血,也没有定睛注视的工夫,所以到底不知他受伤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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