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对那山崖地理甚熟，通充实，全没有一个，也许那人已死在中，已命人往下游日夜留神，人尸浮面，便知分晓。我两人正在说话，忽然换班的山民来说起这里有两个侍女同落魂溪防守的两人，适才闻见异香昏迷倒，全山寻找细，并无影踪，说不定就是这人所为。刚巧我的那一面火势又减了一些，同去的两位百长俱都说得一好汉语，看上去颇为明可靠，我便托他们暂时代众人，特意将这株带来与二位过目，就便请问是否还搜寻人生死踪迹？”

周齐将那株接过一看，连须才只尺许，形与芍药相似，却是五攒在一起，有冰盘大小，约有寸半，十分，叶如人掌而大，也只五片，颜翠绿，虽然通被火烧焦，却看那不下十五六颜，想生时一定异常鲜艳，只想不起这的，便对余独：“照余壮士所见那人，再加火起前后发现之事，定是逃去的二狗无疑。他必是遇神姑、蓝牝，说起贤侄女隐秘，想乘机夺取全山。自知力势不敌，知这怪人一闻见香味便即倒地，趁你从火场回来歇息，想跟踪到你房中行刺，却没料到你在我家中耽误些时，扑了个空。落魂溪是往来要，他借风力送香，先将防守的人倒才得过来，走到你帘前，又遇见先去的侍女与他走了个迎面，被他如法炮制。因为他志在行刺，这两俱未伤人，及至走到你卧室窗下面，看你不在室内，便想越窗而寻个藏之所，等你去坐定，冷不防用将你倒行刺。见还有个侍女在内，无法去，恰好你那侍女到窗去望她的同伴，他就势仍照适才方法，想将那侍女也过去。偏偏风力不顺，那侍女中毒不，神志还不十分昏迷，恐她缓醒过来，这才动了他的杀机，纵内，想用手将她掐死。两人正在挣扎，你已带了随侍的去。

他听脚步声音，知人内的人不止一个，并且来人已有了警觉。那虽能将人醉，大概还须得借风力，不然便须凑近敌人鼻端。他自知一个巧成拙便难生还，只得先逃窗去，相机行事，后来我们盘查严，更觉难以下手，决定逃回去再作计较。他年来伏山中了异草，无心中得来轻本领，便趁大震响时，由忙中纵逃回去。山民报仇心重，何况他已知了你的底，更以为你占了他大司之位，势不两立。只要神姑、蓝牝真是如我们之望，在火起时逃虎，被怪兽牦象所伤，剩他一人，又连中火伤箭伤，即使不死也不妨事了。所可虑者，神姑、蓝牝还在，又从二狗中得知底细。二狗山中隐匿，崖甚熟，先寻了安之潜藏，如能在你未走时将你刺死，更称他们心意，否则等你走后才来与你兄弟为敌，就难预防了。为今之计，一面当心火场，你可先寻地方安歇些时，养好神，明日我和你去探看怪兽行踪，再等到火灭兽除，好歹寻神姑生死踪迹，才能上路。说不得余壮士同杨老先生父女，还要耽搁些日了。”

余独：“起初只听林小令弟说那怪兽形态，他因在黑夜匆忙之中，语焉不详，所以不敢妄作主张。适才听周老先生说怪兽乃是牦象。昔年先祖在日，先父随宦云南，因取草海中污泥烧砖，修垫大观楼基，从泥里掘一副怪兽骨胳。彼时有一位姓邢的博古通儒，知此名为牦象，又名玄牦，同先父曾广搜许多载籍考证，先父《滇南行脚录》曾载其事，说此兽乃洪荒以前龙形怪兽，不但躯庞大，烈异常，额际包最能攻山破石，无不摧，并且周俱是厚细鳞，除雄、雌各有一致命伤外，刀枪不。

此兽两个蓝球内藏着两粒日月珠，晶光四，能避火，连它上的俱是人间至宝，得一富可连城。它虽然那般厉害，但是躯蠢重，行动较别的猛兽来得迟缓，只要胆大心细、长于蹿之人，未始不能致其死命。不过此兽也颇有灵，对于上致命所在防卫极严。雌的那条长尾能鞭碎山石，人若被它打上便成泥，要想近它前也非容易。

先父当时也曾提起此兽有几样克制，不知能用与否。明早去时，请林小预备两面大铜锣，如果一时措手不及，别的铜也行。昨日在火场见他们煮时用的两大铜锅，想必能够代用，不妨带去试试。果如先父遗书所言，便有除它之法了。”周、林二人见余独不但知怪兽牦象的来历，还知除它之法，闻言大喜，周齐便叫林璇唤来，吩咐将周鸣锵喊起，去替余独，帮助救火。林璇又吩咐准备铜锣铜锅，明早应用；听了周、余二人之劝，多派守护的人防备细刺客，人内安歇去了。周齐又请余独也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