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借词将她们调开，才向周齐：“适才听世伯之言，莫非这怪甚是厉害么？”周齐：“谁说不是！这陆两栖怪兽，名为牦象，如犀，生独角，长嘴如铲，钢牙似锯，额际有骨坟起，锋利胜逾百炼之钢，六只蹄内藏利爪，长力大，猛烈异常，遍生有细鳞黑，最善攻山陷地，差不多的小山峰，被它的撞几下便倒。此乃洪荒以前的怪兽，量尤同轩辕氏战于鹿之野，兵败时，曾用它不周山，阻挡后面追兵，便是此，后世以讹传讹，以为不周山乃蚩尤撞倒，并无其事。这怪兽有雌有雄，虽然一般刀枪不，但是各有一致命所在。雄的致命所在，是-下到颈间的一骨，非常脆薄，一撞便碎。

雌的致命所在，是从咽到尾际的一白条，兵刃可以刺得去。雄的较雌的还要生得长，只是无尾，嘴也比雌的短些。它们求偶生育均极繁杂，而雌的尤残忍无情，不是饿到极，决不肯同雄的合，合之后，便将它上那块坟起的额骨，昂用力朝雄的致命所在一，将雄的死以后慢慢享用。同时腹内也有了，要过数十年才胎生小牦象来。因为它量大得吓人，三五十个野兽还不够它一顿，它又躯蠢重，行动不及别的野兽迅速，只仗去山，将山倒，再用脚去扒吃那些被压死的生。这法，到底所得有限。除去勾引雄的与它合，找一顿饱餐外，终年总是饿的时候多。

偏它极能忍饿，只要伏在之内，将往泥内一埋，便能数十年不。它生下小牦象之后，起初也极疼喂养，一到小牦象长到长有丈许，它便馋涎滴，先还舍不得吃，一来二去，那些小牦象如不离开，终究仍了母亲中之，有了以上原因，天然淘汰，一天少一天，渐渐的绝了。想不到《洪荒异记》上的东西会在这里现。据我所知，这怪兽生得最长大的也不过只有十来丈，如何会有二十丈长？想必这座野人山当初原是洪荒时滨海之区，经过多少陵谷变迁，将沧海变成山林，地骨转变时，这东西藏在一个凹有的泥之内，外有山谷遮蔽，石骨厚，不易钻，就在里面生息，不知何故日前冲了来。我想那怪兽如果是牦象，决还不止一个。所幸它虽然凶恶暴烈，只能爬走，不能纵，行动迟缓，除它虽非易事，还能想法。山民最信神鬼，日一多便生变化，被它冲到此地，不但人畜受伤，全寨都要变成一堆砂砾了。”

林璇便问：“此兽既如此厉害，凡人怎能近？应该如何下手才是？”周齐：

“我也是据古籍同传说，究竟这怪兽是不是牦象还说不定。我想天明以后，你我一同冒险到虎那边寻个适当所在藏，看看怪兽动作与周围形势，再想主意。适才你屋内两个侍女连那落魂溪要上防守的人，先后闻见香味倒地，你侍女颈上还现有青紫伤痕，情属可疑。如果我的推断不差，皆与火起以前与神姑、蓝牝说话的那个人有关。明早你我前去，还得多加小心，少带些人，越严密越好，以免你我去后仇敌乘虚而。”

正说之间，余独由火场来到，手中拿着一株被火烤得半焦的野。周、林二人便间：

“火势如何？”余独说：“火势经大家奋勇施救，比前半日已好得多，只要不刮风，就不下雨也不妨事。因为遇见一桩奇事，与起火事有关，特来报知。”周、林二人忙问：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