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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避祸作长征白骨沟前诛猛兽惊(4/5)

这十几里山路,差不多均是羊,百余人作单行走时多,所以余独与杨氏父女相隔有数十丈远。容到余独也绕过山脚,山女便唤余独止步。余独往前一看,不禁吓了一。原来前面峭崖立,仅半山脚上有一条尺许宽的山,还是极光的溜坡,下临千丈沟。人行时左脚右脚低,左肩已挨着山,右半边还得侧偏向右边,脚下稍一抓不住劲,溜下去便是粉碎骨;再加上下面溪,雪狼,声如雷吼,真是天下第一奇险!慢说余独见了惊心骇目,就连那走惯山险的山民,也是在那里慢慢一步一步的行走。余独细看那些山民如何走法。那空手走的山民,早将兵刃后,两手攀着岩上藤往前移动,看去还不为难。惟有那抬排的山民,右手各举着排悬半空,第一第三两个举排的人,手抓岩藤,往前走了一步,再由第二第四两个举排的人如法替,一步一步往前挪。这条险差不多有百十丈长,余独好生替杨氏父女提心吊胆,好容易才盼他走完,上了好走的路,已急得满大汗。

山女:“前面还有一条险路,从前是用飞藤渡人,如今被我了一座索桥,不险了。只这条路无法想,你如害怕,让我驮你过去吧。”

余独这时再也不敢大意卖,只得带愧。那山女虎裙早已解去,下只穿一条布短,便把腰间悬的一挂不知什么兽成的绳解下,先将一把自己束了个结实,另一束在余独腰间,说:“我本想背你过去,我知你们汉人心中虽然不净,外面却有许多假学,不愿男女接近,说不得让我费一事。走过去时,你如觉着脚下不得劲,要往下面去,你只不要害怕,由他去,有我在,决不妨事。”说罢,便在前先行。余独随在后,相隔尺许,也照山民走法,见山女有时也用手扶藤,却不似其他山人吃力,行若无事一般。余独先也不觉怎样,才走十丈远近,便觉脚下难受足,又不好用力,虽知有山女保护,也恐失脚之险,不敢丝毫大意,屏息提神,随着走了好一会才得了险地,幸喜不曾贻笑,再看前面山民已走有半里多路,坐在那里歇息。

山女先将绳解下,仍悬腰间,同走近前一看,杨氏父女才刚悠悠醒转,原来适才已吓过去,山女好似不大过意,对余独:“我请你们来,因我已略知你们来历,原有一番好意,不想他三人如此不经吓,倒是我的错了。好在来时难,去时却易哩。”

说罢,便吩咐动。余独见杨氏父女绑绳未解,知仍有险遇,担心也是无法,只率由他,便上前安了杨氏父女几句,随即起。又走过一个山岩,便见前面有一宽有十余丈的山涧,较厌设有一座索桥,上面横七竖八铺了许多木板,宽才不到二尺,随风摇摆,对面山坡上早站着无数男女山民,见山女率众回来,齐声呐喊,声震山谷。山女命她兄弟背虎先行过去,然后中喊了两声。对岸便有十数个山民奔上桥来,走到桥心喊一声,倏地两边分分开,手脚并用,勾住桥边,将倒悬桥下,将一座绳桥绷了个四平八稳。山女先命抬排的人抬了杨氏父女走过,这才请余独随过去。这些山民见了山女,纷纷拜在地,山女只把,亲解了杨氏父女绑绳,仍命抬着前行。

绕过一个岩角,便见对面有一个广大平原,隔着一条清溪,四面俱是佳木繁荫,奇异卉,只当中一个石堡,面前有一片里许方圆的广场。众人走到小溪旁边,涉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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