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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宛转发金针恸彼孤鸾拼并命殷(7/10)

,所说明有意。自来女羞,从不肯公然,也许故意相试,莫如照她所说,送上一段,相机而行,不要得太。想回答两句,又因对方话太亲密,不知如何说法才好,只得诺诺连声,一面扶着文珠往下走去。

柳青在旁,原因看娄四先生是往贼巢料理遣散,必有耽搁,自己本定是到当地为止,还有好友潘宏至今未见,他和贼妹刘翠珍相,也不知是否同在寨中,往探看,见已全被人引来,天也快亮,二人还在隅隅情话,说之不已,赌气说:“辛兄,天不早了,李大哥只想好人到底,也不问人家和黑天雁情多,有多为难。小弟蒙潘兄相劝,此时他想在贼巢未走。昨夜实在亏他才得无事,我实在激人家,承他好心相助,不能不知好歹。你和大哥与他无,目前送人要,不去无妨;并且他是因友及友,我替二位哥哥把话带到也是一样,我却不能不去。另外还有一事须往寻人,暂时只好分手。等我回家,禀明祖父,立时赶往北京去寻你们,我要走了。”李善闻言,想起昨夜多蒙潘宏暗助,又听语中有刺,正扶文珠上,无法走开,见柳青说完要走,知其负气,忙喊:“青弟慢走,见了潘兄代我致意。此次多蒙青弟相助,万分谢。”底下的活还未说完,柳青见他窘急之状,抢笑说:“大哥不要多心,你这人太好,无人怪你,稍差一我怎会赶往北京寻你呢?请送好朋友上路。不要我,改日再见吧。”说完,不等回答,朝文珠看了一,便飞驰而去。

李善因觉文珠少年侠女,定必心,柳青是自己朋友,对于文珠始终轻视,临走又不招呼,惟恐难堪,因而生气,抢:“青弟为人忠实,样样都好,就是年幼天真,不会说话,走时大急,只和辛兄招呼,我不喊他,连话都未和我说一句。”文珠见他扶着自己,全神贯注,关切护已达极,心想此人真个情痴,闻言接:“你不要代他描了,你是你,他是他,他不理我,与你无?何况这年纪的小孩,谁还与他计较么?”李善见被说破,越发不好意思,偷觑文珠面有笑容,方始放心,人也扶到上。辛良看文珠伤较好,依然任凭李善扶她上,大方自然,若无其事,仿佛双方发生情,一想方才所说,黑天雁仍非见面不可,并还不会同行,颇代二人担心,忽听文珠笑:“我此时已能勉走动,为了李兄待我太厚,不愿辜负盛意,多蒙屈尊,天已不早,我们并同行,路上再说。”李善忙即应声上,辛良也上了背,故意笑:“浦侠女伤还未愈,前途不知有无贼党,我代二位手,去往前面探路,要先走了。”说罢当先飞驰而去。文珠便和李善并飞驰,赶了一段。

文珠刚想起昨夜连经惊险,今早被人引来,不知喂过了没有,刚喊“李兄慢走”忽然发现鞍下一纸角,取看完,面上一红,忙即撕成粉碎,随风散。李善笑问:“什么?”文珠先请将勒住,缓缓而行,以便谈话,方说:“这便是方才那位老人家所留。原来昨夜暗中相助的竟是两位异人,一是雷大先生,我脱险时已见过;另一位便是方才喝退大队贼的那位前辈怪侠,此人姓娄,乃龙山四友中最调的一位,情古怪,年纪本是老前辈,因和秦岭双侠简静之兄简洁厚,和段大爷也是至,因此和关中诸侠都论成了平辈。关中诸侠我虽认得好几位,对这几位老侠仍以后辈自居,这三匹便是此老托一位姓孙的姊姊代为引来,并留了一封信,另说一事,暂时不要提他。我蒙李兄如此护,大恩不言报,我也无话可说,前途果然还有敌人作对,无奈我非单走不可。黑天雁从小看我长大,多年至,此次所见所闻均与他不利,但是小妹幼受师恩,她老人家终不嫁,最这个义,不论如何也应考问明白。就此前往,我知你必不放心,我已看,最好你不同去,想一两全之法才好。”李善见她一路行来,气神情越发亲近,心正兴,不料又要分手,当时没有领会言中之意,正在为难,又不好意思执。文珠接笑问:“我看你待我太好,就此分手,彼此不舍。方才你要姊弟相称,我不敢当,如今见你这样关切,便是亲的骨也无如此好法。我比你痴长几岁,索结为姊弟,从此变成骨,你看可好?”李善闻言自是心喜,因文珠受伤负痛,便在拜,重叙年庚,改了称呼,越发亲切。

李善老恐分手,见她不再提起,忍不住问:“姊姊你真要单人犯险么?”文珠笑:“我知你不放心,本在为难,此时想起,你那面华山信旗如能借我一用,休说寻常贼党,便是你说那恶人,果如双侠所言天良丧尽,有此一旗在手,也不敢对我稍微无礼。

不过华山信旗看得最重,照理不能转借,不知你和双侠情如何,能否担待罢了。”李善此时对于文珠已是刻骨倾心,惟命是从,哪还再计自家利害;又知关中诸侠虽是初,和亲弟兄一样情分,此次赠旗本为文珠而起,闻言先还惜别,恋恋不舍,后想心上人情意密,已然结为姊弟,并还几次约定,事情一完,便往北京相见,心想:“文姊固执成见,劝她必不肯听,难得这面信旗如此有用,只要平安无事,不久即可相见,定要送她,反使不快。”方一寻思,文珠星波斜注,已两分愠意,忙笑说:“姊姊不要多心,休说这面信旗良友所赠,本是为了姊姊才有此举,我蒙姊姊不弃,结为骨,便是赴汤蹈火也非所计,这面信旗只拿去,华山弟兄如其见怪,小弟自会领罪,只是刚得相见又要分手,心中难过而已。”

文珠路上暗中观察,觉对方虽然不善词令,但是另有一真诚亲切之,再见李善说时目注自己,真情,与平日所遇少年贼迥不相同,越发生。想起平日心事和母亲、恩师临终遗命,自己年已不小,为了界太,以致芳华虚度,心又一动;恰巧李善连人带凑近前来,刚把信旗取送将过来,满脸均是惜别之容,回忆连日经过,觉对他不起,一时情不自禁,右手接旗,藏怀内,左手就势朝李善上一拍,笑说:“好兄弟,我真激你,你的心我知,将来必有以报。请放心吧。”文珠人既艳,此时又被李善真情动,面上神情自更亲密。李善见她这等温柔藉,也是情不自禁,顺手将文珠的手拉住,红着一张脸,笑说:“姊姊对我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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