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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宛转发金针恸彼孤鸾拼并命殷(6/10)

能通人意,不在段大爷二之下。离此地七十里桐井村有一女友,家有刀伤灵药,本人医又好,往求医,就便歇上半m可惜主人隐居多年,家中并无男丁,未便同往。三位为我辛苦一夜,心实不安,彼此路又不同,不如就此分手,你也回到原来店中,睡上半日,起才好。来日方长,小妹事完必往北京拜访,相见当不在远,请将地址留下,以便登门谢。”

李善见心上人刚得见面又要分手,对方辞又是那么自然,笑语从容,十分诚恳,只心里直冒凉气,偏又无法,已然说路不同,其势不便再说同走的话,心中万分难舍,想了想只得笑说:“小弟此行虽是北上读书,一半也是奉了秦岭双侠之命,知姊姊此行颇多凶险,特命小弟暗中护送。如今所去之还未到达,姊姊又受伤,意送到地再行分手,不知尊意如何?”文珠笑:“你当我真个容易受人的欺么?实不相瞒,我也知秦岭双侠和你所指恶人是谁,但我向来说到必,非要落石不可。你们虽说沿途敌人均是黑天雁的谋毒计,但我和他多年世兄妹,他又是先恩师的义,如真人面兽心,以前和他来往甚密,早该下手,何必由数千里外使这样下作心计?自来纸里包不住火,他如有什意思尽可明言,成与不成,谊仍在,这样劳师动众,事情早晚漏,他那样聪明人,何致于此?并且前往温州江心寺送信那人以前原是他对的手下,如非拿有他的急传牌,我也不会相信,冒失前来。如今想起那送信人好些可疑,就许他的对想要害我,借此离间,秦岭双侠本来不喜此人,又和师门颇有渊源,知我素来任,自有主张,既对他疑心,又恐我不听劝,伤了朋友情面,一面认定他是险小人,才请李兄北上之便暗中相助,虽在无意之中帮了我的大忙,得脱仇敌毒手,我总以为凡事见是真,耳闻难定,并且他真如此可恶,我越要分清真假,更非见面不可。好在他那地方我也常去走动,莫非分手不到半年便会人心大变?依我看来,前途料已无事,就有一二对,听见这几起最厉害的贼党伤亡殆尽,今夜娄四先生再一场,他们耳目最多,等我去到敝友家中休息半日,起之时必已远近皆知,就有凶谋毒计,也必不敢妄动。”

“方才为首贼乃是我一个最厉害的对,名叫金枪泰岁曹天彪,纵横黄河两岸和北五省一带已有多年,连同手下盗党无一不是好手,他那老巢远在黄河上游,本人轻易不肯离寨一步,偶然动,连人带同乘特制筏顺而下,瞬息千里,神速已极,事完再将与山东分寨,乘着原回去。那均是蒙疆佳,日行千里,行踪飘忽,勇猛已极。见了四先生便全惊退,何况别人?李兄读书公应以功名为重,小妹前途真有凶险,受人之托,自然好人要到底。今既无事,何必多此跋涉?再则李兄平日生活何等安逸,为了小妹日夜奔驰,连经奇险,又是一夜无眠,邀发使我问心不安。如蒙看我得起,还望暂时保重,好在不久便要见,来日方长,不在此一时之聚。大德义终不忘,不过黑兄为人我所知,如真天良丧尽,小妹自有脱之法。如其中了仇敌反问之计,秦岭双侠误信人言冤枉了他,李兄同去必要引起多心,彼此不便。方才所说实是好意,等我见他之后,辨明真相,立时赶往北京相会便了。”

李善听她和黑天雁情甚厚,沿途连受惊险,毫未摇动,并还说一番理来。先前各走各路,还可尾随暗护,这一见面被她明言见拒,反而碍难,不由又急又难过;侧顾柳青在旁冷笑,好些话均不便当人,不知如何劝说才好。忽然想起一个主意,只得苦笑:“我岂不知姊姊女中英侠,孤往来江湖好些年,从来无人敢于冒犯;但是这次敌人是否贵友,听姊姊之言虽还难定,看他沿途党羽众多,层层埋伏,决非寻常之举。

休说受有良友之托,便是不相的外人遇上此事也难袖手;何况女贼苗四姑未死,姊姊伤还未愈,沿途荒凉,孤上路,总是可虑。如不见外,小弟只要再送一程,如其伤好,途中无事,再行分手,方可稍微放心。至于前途贵友家无男丁,那也无妨,小弟只在外间等候同行,并不登门,有何妨碍?路上多两同伴,也省孤烦闷,不知尊意以为如何?”

文珠明知对方少年英俊,至诚君,人也极好,不知怎的不甚投缘,人又外表温柔,内里心不定,更喜自恃。虽觉黑天雁可疑,为了平日,到代为揄扬,话说太满,一旦成仇,无颜见人,气在心里。又想以前往来甚密,除对自己殷勤贴无微不至而外别无举动,怎么想也觉不至于此,直恨不能当时飞到,问个明白。如与李善同行,未免显得自己太弱,又有好些不便。本想拒,及见李善满脸愁急,辞诚恳,望着自己静待答话,不由心;同时想到还有一件要事还未及说,自己开,就是对方答应,也不如由其自动;先又听柳青就要回转,剩下辛良一人,看神气对于李善完全听命而行,决不会与之相抗,对方正在情痴着迷之际,稍微拿话一引,定必当时答应。略一寻思,立时变计,嫣然笑:“李兄对我这样关心护,人非草木,岂能无动于衷?我们虽是萍相逢,已成患难之。我又不计男女之嫌,有人同伴再好没有。无奈内中实有碍难,并非得已。实不相瞒,如此投机想是前缘,我也不舍分手,这一段路甚是荒凉,平日常有贼党没,这两恶霸凶僧虽已除去,他们同党甚多,常有往来,孤上路,难免遇上。如在平日,小妹虽然无能,凭着手中宝剑暗尚堪自信;今日受伤未愈,只凭好,暗也还有,遇见人多,不能下,却是可虑。但因三位忙了一夜,李兄更是日夜为我奔驰,左近又无落脚之,再如劳你远送,心更不安,为此想要分路,并无他意。既是这样护小妹,再要辞谢,辜负盛意,未免不近人情,小妹遵命就是,到了前途,仍请分路,将来到了北京再见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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