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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古义释黄衫贤使君深宵逢异士(5/10)

己,双方都是默契于心,共只黄昏前事,如何能怪他呢?此时河灯将完,下面难免有人经过,小侄等虽在风尘,并不掩蔽形迹,为了明日还要除害,天已不早,老伯请回衙去罢。”元甫知难劝阻,好在督抚密令虽说奉旨严拿要犯,但经注明只许,擒到必须以礼相待,等钦差自提,静候升赏,越能使对方心安越好;回衙便命在内衙辟下两间静室,以上宾之礼相待。因二侠行时曾说最好不令李善知,否则也须三日之后始令回衙,本来不今回去,今早忽有一中年山东人寻两武师,去一看,并不相识,密谈来意,才说是二侠好友,意一见。二武师如言人报,元甫立允,听其密谈。人去以后,二侠忽说要与李善面说,元甫连日和二侠日夜密谈,越生才之想,如非二侠执请元甫呈报,直想当时放却才称心意,闻言立命李祥来唤。

李善人最义气,觉着二侠投案,自己原曾在场,当时不曾随往,已失朋友之谊;直到人家来喊,方始往看,心中不安。悄令李祥转告下人,当夜备好酒肴和应时瓜果款待二侠,便作长夜之谈。李祥告以“父亲惜着省中密令,把二侠待若上宾,所有酒无不齐备,随唤随到。二侠现住西厅旁内签押房后小偏院内,正门已闭,只有小门与签押房相通,只一执役小童终日随侍,不许离开。父亲以外谁都不许内。西厅外故意埋伏下许多兵役捕快,也是二侠所教,他说清廷养有不少铁卫士,耳目众多,如不这样法,无益有害;便哥哥回去,也须改扮服装,装着下人才能内,如何能与对饮?”

李善知事情严重,只得罢了。一看天澄来书,寥寥几句借别勉的话。内附一信,密封甚固,还未到开看时日。一会船便靠岸,弟兄二人并骑回衙。

李善见过父母,请安之后,元甫问了几句功课,随由袖中取一卷文课,笑

“我儿本月文章颇有境,这是我昨日所披,并还了一个题目,你歇息片时,可往内书房仔细揣,将文好,明早我还要看呢。”李善知那文课乃三月前所,料有原因,见天近黄昏,父母俱令饭后再走,只得陪坐在旁,谈了一阵家常,一问“大哥四弟何往?”元甫笑:“昨日你兄因事省,四儿观灯回来受了冒,三儿接你回来又去读书,也该来了。”一会李祥走,父四人谈到天黑。李善吃完夜饭,便起告辞。那内书房地势更僻,有一甬与西厅签押房相通,平日堆满杂,不能通行。李善因知父亲稳练细密,所说必有意,去往内书房一看,甬内仍堆了不少杂,只墙上多了一盏油灯,仔细察看,弯弯曲曲竟有一条小径可以通行过去,直达西厅内签押房后窗之下。窗外不少怪石古树,秋草甚,十分茂盛,地下满是污泥,本难行走,偏巧甬窗外有五六尺长一段地上放着几块残破的假山石,可由石上走往后窗,无须由草泥地里经过,暗赞父亲真个细心,就这样还恐有人窥伺,由草内走发响声,被对听去。

走到窗前探一看,父亲因未绕路,已然早到,独坐前房明间之内,桌上着一盏油灯,手持书本,似在观书神气,前面灯光还被人影挡住,暗沉沉的,下人均在房外等候,室中并无他人,忙由暗问小门走

小院共是三间静室,两明一暗,双侠住在暗间以内,对榻而眠。来时早已问明,刚走到院中桂树下,还未门,忽听树后有人低喝:“快到这里来!”回一看,先是一条黑影往院墙上纵去,一闪不见,法绝快,匆促之间还未看清,左肩已被人抓住。

因听先发话的人是双侠之一,便未抗拒,一看,手抓自己的正是双侠中八仙剑李均。

未容询问,李均已先开:“李兄不可开,墙外有人,不知是何来路。少时万一有人同来,我们不说话,你只作为服侍我们的下人便了。”李善听他语声甚低,神情也颇张,故意往房中走,失惊:“这两位相公呢?”李均应声屋,喝:“我们均在院中乘凉,要你大惊小怪什,讨打不成?”李善赔笑说:“还有一位相公如何不见?”李均正要故意发作,忽听墙上有人笑:“都是自己人,不要装了。”

李善闻声回顾,灯光摇摇中一片玄雾已穿窗而,面前黑白影一晃,现二人,一个正是先前越墙飞的黄衫客简静,另一个中年人却不认得。李均忙问:“今夜我已发现两次警兆,断定后半夜必定有事,悔今日去请李兄回来。方才明听墙外有人行动,李老伯虽派有人,都不在这一带。即便无心经过,也不是那样声音。我们自己弟兄脚步又不会有如此响声。简兄连忙追,不料会是老大哥,莫非我两人的耳朵还会听错不成?”来人微笑不语,简静笑:“八弟你还说呢,今夜清廷那班走狗因老伯想留我们多聚两天,推说拿不定是否钦犯,在未问明以前不肯妄报,借着问供,故意晚报了两天,那班鹰犬竟未得信,另外一伙对却被夜明珠无心走引了前来,如非大哥不放心李老伯,疑心有诈,守候未去,我们虽是无害,老伯虚惊却所不免,尤其二位武师难保不吃他亏。直到今早大哥暗中查访,得知李老伯正直光明、才如渴真意以后,心中敬佩,因觉不应如此无理,想托我二人先容求恕,并见一面,暗中来此。因李老伯暂时不便相见,书童往返多说了片时,刚离府衙不远,便发现两个仇敌由此窥探回去,同往雨楼饮酒密谈,夜来杀官劫狱,救走土豪父之事,大哥就坐在那伙人的对面,竟一个也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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