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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寻异人深宵观兽阵(4/7)

时大方,又想请他引路,便请他吃了个饱,后来得到不少好,至今这数十里一片森林,简直成了我的无穷财产。

本寨的人比别寨富足得多,便由于此。去年听说墟如何好法,只是外人不能境,也是此人想法把那几个为首的人引来,同在途中相见,结为朋友。你们来时听说,我相识的展氏夫妇日前还由此路过,可惜他那里发生变故,直到前日夜里方始暂时安定。我和展氏夫妇相识之后,蒙他们看我得起,约我到他们那里游玩了一次,学来许多好方法。

如今正学他们的样,想把附近落先联合起来,有福同享,谁能多气力谁便多得,遇到外敌欺侮,也可合力应付,既免互相残杀,又不至于被人吞并。刚刚开准备,想向他们请教,偏又有事发生。等到他们难关一过,我们双方联合起来,由迈立开江上游野人山脚起始,直达伊落瓦底江。野人山山内外数千里方圆,所有族连成一,必能办许多事来,永立不败之地,你说那多好呢!方才所说怪人行踪无定,不走错路,更未必会遇上。我第二次和他相遇,也是凑巧。事虽难料,先有一准备,到底要好得多。

至于这些应用之,也都轻巧,并不十分费力。粮比较累赘,但是不带不行,万一中途遇险,把路走迷,蹿到密层层的死林里去,饮都难寻到,那就糟了。本来还应各人分带、以免一人遇险或是把路走迷,不致同受其害。你们既然说好形影不离,又是同共安危的自家骨,由三人背带也好。前段我们人多,可以代背,一到我们名叫落魂崖的岗前面,便要你们自带。无论何时,三人均须一路,直离开不得呢!”

三人知他豪义气,推辞不掉,同声谢诺。主人已早备好一顿极丰盛的送行酒,并还学着汉人吃法,味颇好。吃完饮茶,天已午,坐谈了片刻,便请起。三人渡江之后,早将那一破旧的山装脱下,把脸洗净,各穿着一灵巧轻便的短装,脚底一双靴,上草藤合织而成的便鞋,腰挂镖,背刀剑弓矢之类,越发显得英姿飒,俊非常。寨一看,外面聚着八十名健山人,都是轻装草鞋,一式打扮,所用刀矛镖弩,映日生光,人又生得大雄壮,看去十分威武。内有十多个山背,带着应用之和杂粮,并未拿着采荒,才知主人派上这许多人专为护送,并非真个采荒,心中老大不安,已成之局,无法谢绝,只得谢了主人好意,一同上路。

行时,见众山民将他三人围在当中,走上山正路,又见所过之,沿途均有山人,拿着火枪刀矛之类分睬望,戒备严密,无论是谁,均不许其走近。遇到有人在附近走过,守望壮士定必迎上前去,好言劝说,请其另走一路。三人见状,越知形势张,不愿被人知

路清悬念南洲安危,心中生疑,试一探询。哈瓜布虽未明言,也了一风,大意是三人来意和此行经过业已有些知,南洲现在木里戛受人恭敬,对方商得他的同意,去往小江楼迎接二女,不料人已逃走,离三人起时才只两日一夜。对方先并不知三人由下七十里渡江,过了几天,不知怎会探虚实,但还拿他不准,业已命人去往上一带查访。虽还未到当地来过,哈瓜布夫妇均极细心,知三人先到大象寨住了数日,并还为人医病。本恐传说去,昨日黄昏后,忽然发现可疑形迹,因此格外戒备,不令外人看。除那八十名护送的壮士外,所带的人更多,准备在山中打野兽回来,遮掩外人耳目等语。

三人一听南洲受仇敌礼待,必是父亲知二人业已起,故意答应盘贼,令其往接自己。只不知踪迹这样隐秘,怎会被贼党探去路,并还过江查访?可见时机急,迟走一天,便难免于被他追上。听主人气,似有好些话不肯说,也许暗中还有异人指都在意中。且喜老父无恙,野人山黑森林业已在望,寨主夫妇又是这样心义气,样样顺利,减少许多困难,真乃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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