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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木里戛中大盗(5/7)

节,必须去往青城山一行。归期难定,但他迟早必来,像洪章这类无知土豪,便是朱榴约了人来,也不在他心上。倒是这一双狗男女,近已暗中招兵买,徒党越多,实是未来一个大害。听说隔江各落好些已与勾结,不知真假。

“他知你师徒本颇好,前土豪爪牙实不已。令郎何虽然年只十六,武功还差,颇有志气。狗男女正在到招纳亡命和江湖中人。他和洪才并还相识,以前原想勾结洪章,后来见是酒之徒,本无用,只是财多,方始中止,表面上也有人情来往。

你师徒在洪家多年,他原知。镇上最大的园,便是狗男女的产业。主持此园的名叫崔明,外号王,表面是他园人,实则绿林,也是你们同乡,平日专一代他接待那些假扮商帮的江湖豪客、绿林恶贼。想是知你为人义气,又在洪家多年,不易勾结,故未开

“你父于师徒如愿冒险相助,除此大害,不妨借辞别,便看望。此人定必留,劝你三人暂住二三月,开再去。你可告以前事经过,只将吕二先生来历隐起。狗男女向例不在方圆五百里内生事,只当洪章欺人太甚,你为他碰了钉,负愧辞去。我在此行医多年,他早知,决想不到别的。你先推说年老无用,为人所败,无颜再在洪家当教师,非走不可,经他力劝,勉留下。过上三五天,重又告辞。他如不是甚留,必须起,不可丝毫勉,否则你仍装着迫于情面,再住几天。似这样过上些日,对方必要风,请你与主人相见:你可推说两镇相隔甚近,洪章多年东家,年老无能方始辞去。就是为了衣,无投奔,混碗饭吃,也应投往远方,如被知,问心难安,也大不够过节。他必再四相劝,或是其不意突将男的请来,你始终咬定不好意思在人前见。此贼野心极大,像你这样人收得越多越好,越是这等说法越看得起。你也是个老江湖,到时自会相机回答。等他说以后可以往在他的内寨,再装盛情难却与知己之,答应下来。就这样,你还要取得他的信任,才得平天寨预闻机密。在此期中,时时刻刻他都有人暗中窥探。人前休要打听,背后专说恩知己的话,别的一字不提。这厮险诈异常,所结同党,本领低还在其次,最重要是对他忠心实意,永不背叛他的死党,哪怕本领稍差,也是一样重用。上来虽然多疑,监防,却能收买人心,善于笼络,只要看你是真心,从此信任,便有什人谗也都无用。你只守定永不去到外面走动,非他命你远同党不离内寨一步。照你师徒这样情忠厚的人,他最喜。等取得信任,可以随意上下,你也无须来此送信。他那老峰西半山腰上有片小森林,内里野兽甚多,无事之时,先以打猎为名常往走动,到时自有人来指。如其不愿犯此危险,也不勉。你也知吕二先生为人,只不向外便可无事。还有令足人太刚直,不如今郎机警,他平日最敬师长,又是孤儿,从小受你教养恩,情如父,只知跟你一路,索不与明言,只稍微嘱咐几句,不提吕二先生来历和我父女之事,装得只有更像,井少好些顾忌,你意如何?”

何奇壮年丧妻,勾少乃亡友遗孤,先当他亲儿看待。后在洪家娶一山女,生了何,不久山妻又死,也未再娶,对这两小弟兄,始终一样看待,少也视之如父。何奇前见隐名异人吕二先生,便曾想到自家本领有限,遇见真的人便非敌手,禀赋虽好,不得明师也是枉然。本来动念,既一想对方齿德俱尊,行辈相差太甚,自己的儿拜他为师决不上,何况在洪家,尚是敌对一面,想过拉倒。闻言,觉着此真千载一时良机,从此便可结到许多位前辈异人,不禁惊喜集,忙答:“除害安良,份所应为,何况又有诸位老前辈主持,断无败理。那园的还有两副手,名叫白虎星王勇、姚天德,都是昔年山东上响,相识多年。六七年前,我往木里戛山中打猎闹游,无意相遇,彼时便曾两次探我气,均经婉言谢绝,往作内应,多半可以成功。我恐小徒小儿年幼无知,那日与双先生见面,只我一人上前,小徒相隔颇远,小儿何更未在旁,并未对他们谈起真情来历,对方盘问前事,也有话说,请老前辈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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