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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苍松驰dao远明月异香浮(10/10)

是客,虽疑玲姑另有情人,毕竟不好,这时因见乃姊走时神气,想起切厉害,心中一惊,惟恐,但又不便对狗明言,朱如章已走,无可商量,觉着别人家事,虽不便过问,看姊姊走时神气,大不满意自己,万一作梗,好好一桩升官发财的事岂不落空?一心只想诬良为资,升官发财,哪还有什天良,竟冒冒失失写了一封密信,大意是说:老庄主疑心本庄有人内应之言颇有见地,自己本也不信,由昨夜起忽然发现好些线索,事关重要,不便明言,请照老庄主所说随时留心。如其不信,不妨以实力虚,暗中试验,便可分清真假,另外献了两条计策。

虽和老贼争论,因老贼谈到李氏兄弟,动心事,想起上月玲姑梦中哭喊三之事,醒来向其追问,答话虽巧,终觉可疑,立被勾动前念,内盘问。玲姑近来常与李相见,本就作贼心虚,仗着齿灵巧,平日狗未衰,没有破脸;藩台夫人恰又寻来,狗忙于应酬官亲,商量毒计,就此岔过,狗一直无暇再问,每一想,便自起疑愤。跟着便发大,送走官亲时,人在前楼,正要内,忽听下人报说金舅老爷留有一封密信,心中奇怪,打开一看,狗本就生疑,哪再经得外人这样挑拨,双方狼狈为情又厚,当面不说,留信相告,分明早已看准,不好意思面谈,当时怒火中烧,便坐小船赶往后楼。

如在平时,玲姑聪明绝,善于词令,又知狗情,容易应付,当日却是不然,一个是疑念已,想起未婚以前所闻李与玲姑好之事,由不得怒火中烧,怒上加怒;玲姑又因秦氏父大势已去,恶报将临,想起世悲惨和将来凄凉况味,不是狗财势迫,自己早已嫁了心上人,夫妻恩受,何等满,如今落个人不人,鬼不鬼,对方另有患难夫妻,既不会覆重收,自己背盟违约,以前所为又大对他不起,就算仗他之力,保得命,由夫妻之变为姊弟之好,自己年纪还轻,此后孤一人,看人家知心伴侣,同心合力,受新旧两庄的人敬,白到老,自己却是孤孤单单,便人家对我还是护,有何意趣?送客走后,越想越难过,本就气愤,再稍受刺激,越发横心,连死生也置之度外。

人又险,早就想好主意,气冲冲到了楼上,忽把满面怒容变成一副笑脸说

“这就好了,我见土人怎会如此大胆,果然爹爹料得不错,又是七星闹鬼,连本庄被淹也是此贼引来,经爹爹想好诱敌之计,假意命人说和,恰巧我请的那几位名武师昨夜赶到,对不知浅,我命他们假装下人,代往西山崖讲和,暗中下手,不料此贼竟在那里,这还不奇,最奇是白衣蒙面人竟有两个,一样打扮,被我们的人,冷不防将斩断,绑将起来。揭下面一看,怪不得七星没无常,和会分法一样,原来是弟兄两人声东击西,迷人的耳目。”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停。玲姑还未听完,早已急得心,先还不甚相信,后来越听越像,正在万分悲愤,情急无计,狗忽卖关,不往下说。玲姑忍不住,脱:“这两弟兄真个被捉住了么?到底是谁?是东南山来的么?”说时也未留意狗的一双狼正带着满脸狞笑,朝她注视。还待往下追问,狗见她情急,忍气愤,哈哈笑:“你还没听么,这两个该万死的狗盗,正是那年被你放走的李三和他哥李诚。这两个盗故意把脸蒙上,来此扰闹,非将他千刀万剐不能恨。你是我的好老婆,听到这样喜事,总兴吧?”

玲姑先因李犯险,庄中,见了苦人就救,敌人对他恨之骨,又不听劝,自己又想常时相见,不见就想,每次见面,都是提心吊胆,非听人说七星己无踪影,才稍放心,事后想起,还在愁虑,常时梦中哭醒。近知弟兄二人同时下手,并有两匹久经训练灵慧无比的好,才稍放心,一心只盼李氏弟兄早日成功,又因近来李差不多每日必见,昨夜还说,老贼发动大,天明前也许再来探望一次,并告自己,到时如何应付,以及脱险之策,不料由此一会,便不再见,果然发了大,因不知倒桃源庄之计是否如愿,新村是否被淹,初次见到这样大的威力,送客时又听狗说:“今年大得奇,庄中地势较尚且被淹,新村土人必已成了瓮中之鱼。”李氏弟兄偏又没有音信,几次凭窗四望,始终不见人影,想起他弟兄本领多,这大的也施展不开,再听心腹丫密报,说秦贼父请到不少能手,并有几个的江洋大盗,敌人敢来,只是送死,同时看到各楼房上下俱都布满了人,张弓搭箭,手持刀枪,如临大敌,一个个耀武扬威,凶神恶煞,都说中不比陆地,已无用,这大一片,若敢坐船来攻,相隔十丈以内,无论来多少人,也被死,越发想起胆寒,心中优疑。狗的话,正与所料相同,不由不信;话又说得活灵活现,悲愤填膺,忘了顾忌,忍不住怒声说

“你真将他打伤了么?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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