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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回如此良宵何来佳丽(4/7)

十亩一片山仔细看完,到底有多少类,又想先看好一些极难得的异,归途尽自己的力量将其连带回,余等下次再来。生平别无所好,只有梅、兰、癖,说什么也将这许多从未见到的异移植回去,免得它长居山中,孤芳自赏,无人领略,便顺斜坡,往下走去。

因不愿践踏伤残,甚是惜,既要留心脚步,又要避免伤害那,步步都在留心。

及至走近多之,这才看开得虽是繁盛,但都大整齐,外观一片繁霞,霜华缤纷,甚是茂密,实则行列颇稀,每株相隔少说也有尺许,多的竟达三尺以上,内中也有独、疏密相间,分得偏是那么匀称,并不一定都是繁枝四发。还有一桩奇,大都多叶少,要,要小都小,生得低的,多半异,各以其类,不相混合,都是那么整齐清丽,地位合宜,如非这样绝无人踪的空山危崖,必当是人工培植而成,怎么想也想不理。

只顾尽情观赏,往来辨认,连不去,忽觉前光景好似一暗,立四望,原来时光易过,这一耽搁,那斜照面上的残业已不见,只剩小半血红的影浮在天边,快往地底沉落;另一面,大半将圆未圆的明月已然挂向山角树梢之上。到瞑烟浮动,暮昏黄,只有一群群的归巢飞鸟背着残余晖,飞鸣噪空而过,往左近大树林中投去,这才想起天将晚,住还未寻到。心方一慌,忽又想起今日走这一段从未发现野兽声影,途中草木如此繁盛鲜,也未见到一兽迹,天甚好,空中晴云浮动,秋风不寒,夜来月华如,到通明,寻觅山并不艰难,凭自己的本领,就有野兽来犯,也不妨事,真寻不到地方,这里地势险陡,又有绝壑广溪,大而,便在崖腰上择一平坦之睡上一夜,也不妨事。难得遇到这样清丽雄奇之境,夜来月争妍更多妙趣。近年为了全村安危,日夜劳,正好乘此机会,享受一清福,念一转,重又立定。

因月初上,夕已没,当时光景反更昏暗,独立苍茫,想了一阵未来的计划,和自己救助全村人民的心愿抱负,看天渐渐黑了下来,另一面月也渐放光辉,大地上已布满了白影。忽然腹饥起来,便将肩上粮袋解下,取于粮,又采了几朵白,寻一无的平石坐下,吃了起来。粮袋乃是特制,香也似,一带圈,平日环绕肩上,外用油布好,内包纸,每节长约六七寸,如人臂,内存特制蒸馍和一些腌菜,足够李诚一饱。每日至多两三顿,为防山大,多了耽搁,由第二日起便改作一日两顿,并还非饿不吃,能省则省。因想两顿匀成三顿,不足的便拿途中野生之填补,吃时解开一节,全倒来,打算省下一小半,少时再打主意,去寻野带行也是一个小包,山中气候温和,除应用零外,只有一换洗的衣服、两双布草鞋和一条毡被,约有两尺长,尺许宽,五六寸厚一条,包扎甚。沿途天气甚好,人又健,不畏夜凉,随便寻个山,便可和衣而卧,行只当枕,从未解开,因见空山无人,又无猿猴之类野兽,看时取了下来,放在崖,也未在意。等到吃完,月,清光四澈,影离披,桂香不时随风到,夜景越发清丽,心想来路不远,曾见好些果林,彼时急于寻路,因其偏在一旁,又贪看前面,未及往采,此时刚吃了一个半饱,又有一渴,对岸虽有果林,林隔颇远,今夜又想在此崖宿,夜来难免还要饮,何不先去采来,吃上一些,并备明朝之用?念一转,便即起,匆匆拿了兵刃,便往来路侧面越崖而过。

寻到果林一看,桃、柿、李之类果实多半长满枝,另外还有两不曾见过的果,形似苹果,甘中带涩,味甚可,不由多吃了些。最后正想采些回去,忽然发现西北角上还有几株柑橘,另外两株桃树,结实如拳,鲜可,便将原来所采放下。因见这许多果全都硕大鲜,甘,从来少见,意多采一,明日带作森林解渴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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