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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回最难测是女人心(4/6)

呼“爹爹”随听父女二人争论之声,正恐乃父胆小怕事,不令见,心中气愤,玲姑忽然走,周衣履全新,发也甚光洁,缓步走来,到了崖下,沿梯而上。李见她行动迟缓,来得又慢,又又恨,心想这等宝贵时光,和我多见一会,畅谈些时,岂不是好,无故梳换衣,许多耽延,岂不可惜?心正怨望,玲姑已离崖不远,因先摇手,不便过去,刚低唤得一声“玲姊”玲姑已:“你也不拉我一把,这还有好几尺,没有梯,我如爬上,刚换衣服,不脏了么?”话未说完,李已忙赶过,低伸手,把玲姑双手抓住,轻轻一提,便到崖上,方觉心上人这一双手纤细凉,人握如棉,玉肤映雪,又细又,新装之后,比起上次相见更加艳。幼时双方握手亲密之情如在目前,心中喜极,把方才满腹怨望,完全消个净。

正在呆看,玲姑忽把手一甩:“这里不是讲话之所,崖那边松林中清净得多,不会被人看见。”说罢,领先走。李连忙追上,并肩同行。一路细看玲姑,年已成长,经过晨妆,光之下,宛如朝霞映雪,倍增光艳,越看越。几次想要开,均不知说什话好。到了林内,同寻山石坐下,玲姑见李一双黑白分明的俊目注定自己,一言不发,笑问:“我知你非见我不可,有什么话,说呀?”李此时心如麻,见人以后反倒一句话也说不来。玲姑又问,李才接:“玲姊,你我一别多年,才得相见,我想了一肚的话,暂时竟无从说起,坐上一会再谈罢。”玲姑把嘴一撇:“你肚的话,我全知,还不是以前那一,光不多,闲话少说,最好说正经的。”李一肚,为对方艳光所夺,加以境艰危,暂时不能兼顾,明知心上人必落虎狼之手,偏又无法保全。双方分手时,年才十四五岁,虽然耳鬓厮磨,笑言无忌,一别多年,彼此成人,以前亲密的话,不能畅言无忌,本就难于倾吐;再吃玲姑这几句话一说,越发难于。呆了一阵,笑问:“你我见面,何等艰难,我半夜起,来此等候,又不敢下去喊你。玲姑怎起得这晚,又有许多耽搁?”

玲姑幼时,专喜挟制李为乐,不容违忤,听气埋怨,不禁气:“刚说难得见面,又埋怨人,莫非大早起来,专为你埋怨么,更半夜,我不比你们那边的姑娘力大耐劳,善于爬山,就起得早,这么陡的山崖,又背月光,如何走上?你又不能下去相见,至于你那一肚的活,不必你说,我也知。天已不早,我费了许多,爹爹才许和你私见一面,如无话说,就要说我的话了。”李见她还是当年有我无人的情,虽和自己玉肩相并,同坐一起,毫无嫌忌,气神情,却不似小时那样亲切,心方有些失望。玲姑忽伸玉手,朝上拂了两下笑:“我看你简直成了野人,这一的灰哪里来的?还有两片树叶。”李见她时嗔时喜,丰神无限,纤手微抬之间,一段白藕一般的皓腕,端的玉肤如雪,粉铸脂凝,袖内又不时传来一温香,由不得心中一,重又起,一时情不自禁,回手一把,将纤腰搂住,玉温香,刚一抱,猛觉此举轻薄,恐遭嗔怪,想要松开,不料玲姑毫无不快之容,反就势倚在李怀内,代为拂拭上灰尘,又取手绢,为之脸。

初涉温柔,觉着通血脉债张,心怦怦动,抱持越,望着玲姑倚在怀内仰望自己,秋波莹莹,皓齿嫣然,玉貌容,媚绝,越发极,忍不住低下去,朝脸上亲了一下。正自心神陶醉,如在梦中,玲姑忽把手一推,挣坐起来,转笑问:

“你够了罢,我还有话说呢。”李不知何意,自觉心神恍惚,如醉如梦,又是激,又是兴,忙:“玲姊,有话请说。我为你肝脑涂地,均所心愿。”玲姑接

“以为你这几句话是对我好么?我恨极了这些话呢。”李不知何意,忙分辩:“下次改过,不说就是。”玲姑笑:“你如听话,今日就让你亲个够,只要不起坏心,全都由你。别的不说,好歹也报答你一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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