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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双侠倒反湖心洲(4/5)

民好似齐了心,谁也不肯着太,由湖边小路往来跋涉,至多去往岳楼上远远望上几,想换一批看客还办不到,因此非但没有驱送,反倒添了十柄万民伞。

沈、姜二人看了这些假门假事心中好笑,知一癫一哑最是胆大淘气,见他抢在众人前面,不住摇晃脑,些怪相,一不怕人看,恐破绽,便各退回。心中仍觉仇敌盛,来的这班人多半不会,由两列游船往来虽可过去,无奈贼党戒备森严,设想周到,几于步步为营。湖心洲虽非真在湖心,中间也有十来丈的面,随意往来也非容易,何况人少不行。一面听说钱、王二贼自命世家,一个月新居设在湖心洲老庄之内,还要新娶来的贼媳和狗修上几天媳之礼,满了月方始移居苦鬼滩小贼所建新居之内。跟着便和吴枭联合,勾通城中文武官吏,迫令投降;共图大事。吴枭只此一女,又觉女婿文武全才,甚是。本来哪一面的势力都不算小,恶贼、恶霸再合而为一。

文武官吏明知不问,反而全数前往喜,并代官亲办上几只看闹的大船。因受主人优待,只每船均有吴枭派来明为保护暗中监视的贼党,毫不在念,反倒因此得意。不是吴枭不许外人多事,了他的章法,上来先就推谢,连随带的官兵差役都派去为贼助威帮助镇压了。这时,外面由过礼起已连闹了好几天。

到了正日,越发锦上添,由湖心洲到君山好几里长一条面均被灯彩锦绣布满,照映波涛之上。以前两座旧庄院和号称富贵庄的苦鬼滩又都扎满灯彩,与君山湖心洲两地远近相映。这几日天又作,老是晴日当空,波平狼静。天气虽然炎,游船都有凉棚,船窗大开,四面当风,又泊在湖心一带。由新房起直达君山大寨都是锦绣结成的芦棚,上面布满灯彩。内里香罗列,并有专人当时。棚扎得又又大,两面却是空的,边沿上草纷披,看去都觉着快,不到一丝暑意。卖冰瓜果等消暑之的小船又是此去彼来,尽量供应,接连不断,只要有钱都能办到。看客们起初坐卧在船舱内外凉榻藤椅之上,随意观赏,作乐消遣。有的还在饮酒赌博,变方设计享受,舒服到了极。便是专制帝王兼施、暴力与巧计结合制造来的太平盛世也无这等豪奢盛况。

(本书凭空创作,全作者臆造,读者也许以为言之过甚,实则旧社会的统治剥削阶级穷奢极往往人意表,甚而过之。这段情节描写全仗大片湖面陪衬,与昔年一般实景并不十分违背。读者如阅过《梦梁录》、《武林旧事》、《陶庵梦忆》以及宋、明、清人的有关统治阶级行乐、丧祭喜寿、巡等等记载,便知作者理想中的描写非全无所据也。)等到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耀金、静影沉、日落月上以后,那更是火树银照耀湖波,笙歌四起响震云,酒喧腾通宵不断,豪奢狂纵之景简直意表。

当日因是迎娶之期,又是六月十六月最圆之时,天气比前两天还要晴朗。男女两家首恶最怕是煞风景的暴雨,万想不到最易变天的六月湖会有接连几天晴日。连偏东雨都未落过一次,大风也未起过,均疑教主行法所致。妖只是捋须微笑,既不答应,也不否认。群贼自然归功于教主的法力和两亲家的福气。为首老少诸恶更是居之不疑,满脸笑容,得意洋洋。全寨全庄仿佛都被喜气笼罩,而一般醉生梦死的有钱游客为了表示恭敬,大天里全都衣冠楚楚,静等喜船过去。有的并还悔,早知主人这好,与传闻迥不相同,不该存有戒心,未将年轻妻女带来,将此千载一时机会错过,以后再想见此世面决非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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