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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颊有紫putao的异人(4/7)

也许你们是三位老大公的后辈,原可说得过去,只是三位老大公住十分寒,又不大在家中居住。他那飞猿峰虽然近在村后,常人决难上下。休说外人见他不到,便他孙也只有限两人能够上去。三位老人家年有德,那大岁数,平日只在峰石室之中隐居读书,久已不肯过问世事,有人寻他,不论事情多么要,至多惊动丙二先生弟兄两个和他一位未门的妹,我们叫她丙四老姑的,来人已是极情,莫大面,差一的事都是那几位男女孙儿小相公们代办了去。大太公是孤老,所生大先生已早去世,生前并未娶妻,方才所说都是二老大公的儿孙后辈,还有两个小徒孙也住在他那里。

说起来虽是后辈,无论年岁也都不在小,不过他们医都好,连我们这一带山里人全数沾光,人都长寿,他们只看去越发年轻罢了!寿星坪老人材的地名便因三老和那些同住的村人全是长寿,终年没有疾病,才喊将来。当地原是山中的一片平地,石多上少,开荒不易。自从三老来此隐居,上那里风景,全家动手,方始开发来,好些还是石田。他们到前,我们山里的人生活极苦,山中虎狼甚多,还有山贼寇往来盘踞。

我们虽不值他一抢,却要荒了田亩,被迫代他事,苦不堪言。全仗儿位相公姑娘代我们将贼除去,常教我们打猎,不消一两年工夫,先是歹人绝迹,从此无人再来。山那面沿江一带虽有两贼巢,相隔既远,也未来过。我们靠他的福能够安居耕,加上樵采打猎所得足能生活。只一发现由西南山中窜过来的猛兽恶,不必我们动手,他已代你除去,真个好到极。他那地方却是难找,前些年听一来客谈起,说三位老人家辈分最,你们去只去,莫要失礼,虽然三老大公不会怪你,也见他不到。内中一位小相公年纪最轻,是他曾孙,有些急,说错了话,再要来路不对,你人见不到,还要被他说上一顿,甚而吃小苦,那才冤枉呢!”

沈、姜二人见那人嘴碎唠叨,说之不已,人家好意,不便拒绝,只得诺诺连声,谢了指教。问明路程,与纸条十九相同,只未提到飞猿峰地名和三老不肯见人的话。心想,这里人均三老好,彼此之间常有来往,所说想必不差,越发加了小心。正恐三老居峰,不易见到,忽见一个少年樵夫跑来,见面便问贵姓,二人一说,樵夫喜

“果然是你两人,三老大公本来难得回家,因他那里山势险阻,就是久住本山的人往返也要不少时候。为了我家有人生病,以前所给的药恰巧用完,昨夜前往讨药,今早刚把药讨到手,内中一位小孙相公忽对我说,三老大公今早业已回家,并说昨夜得信,有两少年人来访,一位姓沈,一位姓姜。小相公名叫丙容,因在山中久居气闷,悄悄对我说,三位老大公这次要在家中多住两日,方始回往峰。他急于要和来客相见,谈上一会,再由他代为通报,包能见到。只是他上月了一闲事,三先生怪他闯祸,本要责罚,多亏四老姑讲情,虽未受责,但在半年之内不奉尊长之命不许离村远,就是打猎也不许到前山一带走动。这位小爷天好动,如何能耐?另外还有事,也想和来客商量,特意命我转告。他在小石梁相待,那是去往寿星坪必由之路,当中横着一条山沟,上有石梁,旁边石多上少,无什树木,只石中弯弯曲曲生着两株古松,极容易认。万一去时人已离开,必被大人喊走,隔不多时仍要回转,等在那里自会寻来。你们如肯照他所说在树下等候,先见一面,再由他去通报,登门求见,非但三老大公必能见到,并且以后无论何事他均明暗相助,只有用他之决不推辞!说完我快走。往回走不多远,他又从后赶来,说来人已在路上,照说今日必到,但是目前到是贼,你两人又在途中树敌结怨,加以初来,人地生疏,事情难料,稍生枝节,或是途中耽搁绕远便要迟到。

因恐祖父尊长见怪,话未听明,不敢过问,他已拿定主意守在那里。如见来客,不论何时均要他起。并说你们轻功甚好,可以翻山过去,要近得多,无须和我们一样绕走山路。惟恐初来不知,并还教我如何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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