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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骇皋兰异人传行舟轻乘羊pi艇(5/10)

说,见状知他误会,只得力示无他,把适间怪客来时情景实话实说。

财只是拈髯摇,一言不发,等吴勇把话说完,寻思了好一会才答:“青海姓的,十九都是我们一家。我从小就在柜上,是东家的近人,和有有脸的差不多都见过,并没这么一位。适才仔细寻思,只一位有大名望有大本领的老前辈,生相举动与你说那位老客有两分相像。但他老人家的真名只一个字,不叫雨辰,晓得的人甚少。连我也只前十年,老东家打发我装了两大车银和一些礼,由西宁送往宁夏乡间他一个好朋友家中,说他老人家来信相借,立等使用,背地对我说起他的真名,才知就里。至于他那外号独行神叟铁梧桐,久已名震江湖,你大概不会不知吧?如若是他决不会寻我们的晦气。但他老人家先住玉树,还常闲事,自从那年青海西藏界青沙嘴,他门徒给他修造的一所庄落成,好些朋友门徒都搬去与他同住,就当年给他共祝八旬大庆,由此家居纳福,不再来。你们和他素无过节,到此则甚?所以又觉不似。除此之外,就有几位人字号,则和他所说辈份不对,再者年貌神情也都不十分像。他虽长,好似胖些。依我多年江湖上的阅历看来,此人决不是个好惹的。如真有大帮客货同来还不要,越是孤,必有所为。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回来务要好好待承,敷衍过去,免得,不好收拾。”

吴勇也是走惯顺风,心狂气,起初请财盘问,只恐怪客真是源发长的长老主要,怕得罪他,伤了财路,并非怕他寻事。及听说起怪客颇有几分与当年名震西北的青海玉树铁梧桐独行神叟相似,虽然吃了一惊,后来财一说不是,便未在意,闻言笑:“客人,你我彼此心照。不是我,如真是铁大爷驾临敝店,固是贵东家的尊长,又是成名多年的人,怎么也该好好接来,好好送他上路。即便他不是铁太爷,只要与宝号源发长有一瓜葛,我们多年客主,必有一分敬意。要是外人要到小店发歪,不是我,兄弟我不算什么,敝东家在这黄河两岸闯多年,也颇有个名。我们的是生意,他拿客礼来,我走,也不他是孤。真要上门找便宜,一挑葱,两挑蒜的,教他走得来爬不去。只不是宝号同人,就好办,提防他则甚?”

财人甚沉,适才寻思,本已动,连日路上所遇之事,因自己尚拿不定那异人究竟是什么来路,好在决不是和自己一行人过不去,恐其别有作用,不便给他说破招恨。不过少东正病,没想到来路所遇异人也落在他的店内,又似特意上门寻找晦气,自己人畜财货又多,既住他店,终以无事为佳,所以淡淡他几句。不想夏、吴诸贼丧门照命,吴勇没有省悟,认作寻常商人怕事吻,大发狂言。

财听他直连独行神叟都不怎样看在里,心中老大不快,暗忖:“我好心好意,看在老客老主,劝你几句,你倒这样不知好歹。平日我只看这厮不是善类,上下游客商常时事,定与省城寇夏三黑通着声气,还不知他有一个好汉东家。全帮常住他店,虽说没过事,并还好好待承,那一则仗着镖局名望和随行能手众多,二则看在肯钱份上,不敢树敌断路,怕巧成拙罢了。看他如此凶横豪,倒要听听他是什么来,以备万一事,好占脚。”仍然不动声,拈髯笑:“贵财东是哪一路英雄,我怎的从未听人说?何妨说尊姓大名,我们走外路的遇事提起,也好得个照应。”

吴勇原本机警,只为适才次受激怒发,一时气浮,又错当财久惯江湖必有耳闻,说漏了。吃这一间,反倒不便掩饰,只得说:“敝东便是现在抚台大爷的好友。

抚衙何总教师的师兄弟,兰州西关金天观虎爪真人常祖师爷的心徒弟,黄河两岸到闻名的分蜈蚣夏三大爷。”言还未了,忽听后窗外似有人骂了句:“好不要脸的狗娃!”吴勇心中一动,忙就窗往外一看,窗外原是往偏院客房的过,这时正有几个住客上街买东西回来,一路说笑,由院中走过,好似适逢其会,并无人在窗下窥听嘲骂,也就不以为意,仍接:“老客人也是老江湖了,怎还不知么?”

西北荒寒之区,野野骡之类的猛兽到结队游行,往往一过就一整天,人畜遇上便无幸理。更有怪风矗如山岳,中夹火星,飞尘扬砾,凝聚不散,瞬息数十百里,如万雷齐鸣,惊天动地,人畜当之,九死一生。常跑长路的专讲究耳目灵,见多识广,以便趋避。财从小就跑外柜,最擅长是耳听,无论盗贼异兽以及数目多少,相隔百里以外,被他伏地上一听就知分晓。适才明听骂人的声音在房檐上面,吴勇竟未觉察,虽然暗笑他蠢,因吴勇不但与夏三黑通着声气,还代他在此开店,知是手下亲密党羽,也自心惊,当时不能示弱,仍笑答:“掌柜的和夏三爷是好朋友,我早就有个耳闻了,却不料还是同伙发财,那就无怪乎生意兴隆了。”说罢揭过,又提了一些闲话。

吴勇心气渐平,越想今日说话越冒失,尤其是过隔窗好几丈远,适才窗外骂人的声音又巧又近,自己闻声外视,那几个归客已然走偏院门,笑语模糊,怎耳那般真切?再者本店底也不该轻易对外吐,一阵胡思想,不觉心神不定,烦躁起来。

财见他躁妄不宁,便即谢告辞,始终不再提起前事。吴勇转托他不要向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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