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说不会这样丧尽天良，他也无此本领胆力。"

"就仗着平日人缘，暗中勾结了几个胆勇之上，有什谋毒计，也应想想所图谋的人是谁。他知我们三人已是志同合、生死患难之，有一失闪，决不独生，其势不能只害一个。如说都害，姊姊固是恩德在人，众心，便我夫妻和全山的人相情分也不在他以下，休说忍心害理暗算姊姊，就是害我夫妻，我也敢保无人肯于下手。无论他说得多巧，心计多么周密，像幺桃那样一两个光知的败类受人愚，或者难说，要打算勾结多人伤害我们，万无此理。我们三人且放一放，单是这四十多个女兵，你看哪一个是好欺的？人多尚且不行，人少更是无用，大哥哪有这样蠢法。他近日神态失常，我也疑心，后经仔细寻思，如非自知对人不起，夭良发现，自觉无颜相对，借故离开，便是见我夫妇和姊姊情分日，我虽心地光明，万分自信，但是姊姊本来有情于他，因他负心，才有今日之变。第一日相见，为了言行不检，又被姊姊警告了两句，本就羞恼成怒，见我夫妻能够追随姊姊一路，亲逾骨，他却成了外人，相形之下，心生愧愤，也是有之。所以他听说姊姊起，都推托有事，不曾赶来相送。莫非这样难走的路，他由后面迫来，我们这多的人声影不见，会被他抢到前面埋伏不成？"

姬棠闻言，猛想起走前幺桃词可疑，后又同了蛮人苟大竹之弟二竹一起，慌张神情，心中一动，正要开，忽听后笑："我已知，兴弟、棠妹你两夫妇不要再说了。"二人回顾，正是凤珠立在树旁，面上似有愤容，想起方才烧那树时，凤珠忽似有什警觉，重新要回，正和豹一同观看，自己便将再兴引开，不知怎会轻悄悄掩来。

再兴虽觉所说的话都为她好，终恐误会，慌："姊姊不要见怪，我和棠妹实是好意。"

未句话还未说完，凤珠已先接笑："我的好兄弟不要多心，我没有信不过你夫妻的事。你当我不兴是疑心你们背后说我？那就错了。"姬棠笑问："妹姊如何面容不快？

那树上的字迹和所画图形可看一理？"凤珠笑："我只看他用刀划成之后，又削了去，重又刀写，并还改过两次，好些都是象形，前后的字也不一样，不是一人所写。但我没有看他的用意，业已烧掉。时光不早，我们该上路了。"姬棠也想起树上有改削过的痕迹，彼时天还刚亮，没有日光，看不真切，不曾仔细查看他那改削之痕，业已烧掉。凤珠又说："看不他意思，只得罢了。"幺桃的事就此岔开。

初意再走里许，便是那条新路人，前日去的八人并还留有好些标记，内中一人正向导，必是寻到那里，再转西北方开路前。等人聚齐，排好队形，凤珠忽然取兰所杀人崖和快活树一带地图，先命众女兵分别传观，服了药粉和过的山泉，以解瘴毒，然后发令往杀人崖发。姬棠因那树上字图不能全看，内中言语好些不解，并还再三警告，越界固是危险万分，便杀人崖塘旁边也是万不可去，后面还有一行小字，大意成功不远，切莫自误，字甚潦草，仿佛临时匆匆添上。回忆这一个多月的光景和所闻所见，以及近三日来发生之事，一直都在疑虑。一听凤珠发号令，忙即凑近前去，婉言劝："这两次警告的人决非无因而至，对方定必受过姊姊大恩，否则无此情理。杀人崖前风景虽好，非但形势险恶万分，以前命人多次窥探，我和兰姊也曾到过两次，用尽方法，不能西。这两次警告的实是善意，我们到了那里，至多看上几，何必多此一举？万一有事，不特辜负人家好心，受虚惊也是不值。既然打算要由西北开路，何不穿过西北密林？不问仇敌是否藏在那里，看清形势也好。就是非要西不可，也等将来再说，何必多此一举？"凤珠答说："自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对真要和我为难，并非躲避便可无事。棠妹放心，我先还不曾决定，此时已有成算，包你无事，多半还可稍快人意，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