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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0森林中的女兵(5/6)

。虽是黄昏将近,只有一余光,并不甚亮,众人跋涉绕驰在这亘古无人的黑暗森林里面,虽只三十多里远近,比寻常三数百里山路险难十倍。由暗明,见当地碧山青,光如锦,上空树隙中时有青天白云,夕缀得景分外幽艳,不由心神大,同声赞

凤珠听说前途不远便是杀人崖最险之,如其前途无路,不能再,便要改往前夜新探的路径。又见那些大树和玲珑宝塔一样,一幢幢参天直上,通布满香,少说离地也有二三十丈之,从未见过。蛮人不知树名,因冒百险走来,忽见天光,又有这好风景,于是起名快活树。心想:前途不知还有多少险阻艰难,大家都辛苦了一整天,带着疲倦冒险前,样样吃亏,难得有此好所在,不如在此休息,睡上些时,养足神,再往杀人崖探险要好得多。便和众人商计,看好地势,将事先准备好的悬床吊向树上,分班饮安息。因沿途好些地方均有腥秽霉之气,甚是难闻,又有怪人警告,每人鼻孔中都有香崖特产香草,边并带有各解毒救急的灵药。为了初次孤军,前途形势越发险恶,又是蛮人所说界限,格外小心。除为首数人备有两座帐篷之外,余者卧在树上悬床之内。守望的人均照行军临敌,利用地势分开埋伏守望,稍有警兆,一声信号,全数发动。准备停当,各自宿。

姬棠想起途中所遇死人可疑,途中告众女兵留神敌人迷香暗算,解毒香草带有甚多,随时更换,不可去掉,并将凤珠带来的解毒药粉常抹鼻孔以内,非但防敌,并免误受瘴毒。泉须用银针犀角试过,方可人。说完,这时又补说了一遍。三人和两个女兵目又往各查看,仔细指,见宿地势极好,便于守望防御,分布颇广,敌人不等近前已早发现,决可无事,方始放心,回到溪旁山石之上坐下。因天还早,三人一样心思,觉着前途事业甚大,必能成功,心中兴,毫无倦意,便取了些酒来,命两女兵先睡,对月小饮,打算谈上些时回帐安眠。

三人经此一个多月相聚,彼此为人和相对情分都已知,又是志同合、准备共图大业、能共生死患难的至,暗中还藏有一超的情,当然互相关切,情投意合,比那真的夫妻还好得多。再兴起初只把风珠命,无奈片面相思,加以顾忌,无法亲近,也无别的想。平日一心盼望将来能有机会常与见面,略相思之苦,便是幸事,本心也不想使对方知,一面还要防备姬棠多心误会;想不到二次相见,没有多日竟成了她的知己。姬棠也自明白过来,毫无妒意,情只有更。凤珠误受王翼欺骗,刺激大,又因自己业已娶妻,其势不能分离,自己也决不会那负心之事,听风已不再嫁人,但对自己夫妇却是贴关切,无微不至,真比同胞骨还要亲厚。最难得是志同合,双方一样心思,手下又有许多得力女兵和老寨逃来的蛮人,此去只要开辟一片土地,不消十年便可完成自己心志,因此越发志得意满,兴采烈。

凤珠以前看错了人,误用真情,心中苦痛;再见姬棠对再兴那样情重,其势不能再嫁再兴,又无为妾之理,几经寻思,决计把全副心力全放在事业上去,与再兴夫妇合力同心,完成心愿。但觉二人那样一对好夫妻,并非没有情,只为再兴情固执,对自己情痴大甚,和姬棠结合之时把话说满,不愿改变。看他二人平日情形,姬棠固是极丈夫,便再兴也非没有动,前在碧龙洲,每和二人一起均有外人在座,有好些话不便多说,意相机劝告再兴使其发生夫妻之,无奈话不好说,再兴人又端谨,平日相对毫无表示,无法提起。一面还要顾到姬棠分,又不便支开姬棠,或将再兴引走。主意虽已拿定,却想不如何开,只顾盘算,忘了安眠。再兴夫妇原以凤珠为主,又在上,见她谈笑风生,毫无倦容,此行虽关重要,并无一定时限,稍微晚睡并不相,只顾说笑,观赏月,都不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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