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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蛮女幺桃之谜(4/7)

急事,刚喊得一声"大哥",王翼便睁苦笑:"二弟,我们两日不见,你们想必担心。可惜神白费,到手灵药又被失去。事前只你兰姊一人知,并非有什私心,实因这类灵最是机警,稍一疏忽便难得到,不得不加小心。本拟四人同享长生不老,早知福薄命浅,把你和棠妹约去也许不致受伤了。"再兴虽不知他编的什谎,业已听几分虚假,先还以为有什要事商量,及至一问经过,非但昨夜尾随幺桃之事王翼不知,便幺桃也似不曾看破。王翼只是到后不见再兴夫妇,随便一问。兰夫妻情重,便当一件大事,命人四寻找,其实无关。

凤珠本在房中陪着病人谈天,忽见幺桃奔上,大意是说:王翼因守灵药,被怪兽抓伤。那东西形如大猩猩,爪利如钩,力大无穷,结果虽被王翼用镖打伤逃走,人已力竭倒地,左臂几被抓断,还有好些浮伤,血颇多,勉行至中途,被防守的人抬来。又遇幺桃得信迎上,带有伤药,才将血止住,抬了回来。凤珠原听兰昨夜密告发现首乌之事,本是半信半疑,又见王翼周污秽不堪,还要更换,便退了来。兰因所说怪兽与前遇猩猩相似,疑为猩人所伤。两次询问,王翼力言不是,说所遇怪兽一,比怪人所带猩猩大得多。等药敷好,穿上衣,兰人也累得息卧倒。

姬棠赶房来探望,力劝:"兰姊保重,大哥外伤,并不妨事,无须多虑。"兰连急带累,虽有补血药草,无奈小产时血太多,本就病势转重。隔了两三日,王翼伤好起,兰不知怎的病更沉重,服药无效,几次血崩,死过去。

凤珠等三人看本来人已快好,便刚小产时也无此危险景象。自从王翼归后,同卧三日,病势才越来越重。王翼当着兰和姬棠夫妻二人虽是唉声叹气,愁眉不展,仿佛夫妻情重,忧急万分;兰只一睡熟,人便借故溜房去,常和幺桃借喂二狮为由,掩林之内,有说有笑,神情越发亲密。未了几天,似恐楼上望见,改在狮侧面小山旁边,已看不。再兴夫妇,虽不便掩往窥探,料知王翼丧尽天良,兰无知,病象忽转危急,必是王翼乘机造成。孟龙只此一女,自是愁虑,每日均来看望,见那么活泼勇猛的女,前后十来天光,人便形销骨立,面如上

山中原有两个能医的老人,因是山民,从小便随走方郎中学医,虽是丹方居多,因有多年经验,知药,医颇好,前被孟雄虏来为,受尽待,幸而兰代父主,专令二人为全山蛮人医病,才转安乐,因恩惠,治病最为尽心。背人和再兴说:

"小寨主本来病好多半,就是那日医伤劳神,也决不致如此,此事可疑。除却夫妻情,决不会这样沉重。王大爷人甚仔细,怎会如此?"一面暗告孟龙,病已万分危险,最好请王大爷分居别房,由我二人日夜在房外煎药调养,或者还能挽救。孟龙因兰从小惯,夫妻情重,劝必不听,便托再兴暗告王翼,令其暂时分居。不料王翼闻言大怒,说那两个老不能医病,还冤枉他,不是再兴劝阻,又经四人议定无故不许动刑,以凌弱,二老几受鞭打。

后来还是凤珠听说看不过去,兰病势日重,耽搁行期,其势不能弃之而去,便向兰明言推说照料病人,当日便令王翼移居别房。兰先还不知利害,直到凤珠明白说,知病势危险万分,夫妻方始分居。凤珠自然每日守在房内,内外均有女兵照料,连幺桃都无法手。王翼每日去往房中装腔作态,殷勤问。兰不知丈夫存有恶念,还当真个夫妻情重,不是和风珠太好,二女力言利害,真恨不得喊丈夫搬回房去。凤珠只知王翼心毒,盼望兰早死,以便勾引自己。因再兴夫妇不曾查明王翼前数日所去之是否真个发现成形灵药,那段首乌也经王翼力劝,当众分吃,虽未有什灵效,吃时王翼却是宝贵非常,比寻常首乌也真大,不像作伪。再兴又不便骨去向幺桃查问,于是忽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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