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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别泪注金樽惆怅天涯断chang人远(9/10)

意。只要照神僧所传天龙十地禅功,坐上三日三夜,多半可以脱。到时看神僧有无吩咐,再作计较。照此形势,你们必是神僧所说助我报仇的救星,虽为我们多留三日,脱还在其次,也许还有好

,神僧素不喜人惊扰,怎会放人来?”

二人闻言,觉着有理,转问:“十地禅功如何坐法?你们随侍禅师多年,平日怎不用功,急来才抱佛脚?”怪人答说:“当初也曾苦求皈依,禅师不允,只传授这类坐禅之法,以为防御外邪,或为邪法异宝所困时,脱离害之用。我父二人闲来无事,曾经试过多次,不论用何法术,被困其内,也不行法抵御,只用禅功定,便无妨害。别时随着心念动,立可脱飞走。今因苦求无效,故想一试。”成全笑问:“十地禅功如此神妙,我二人可能学习么?”老怪人微一寻思,慨然答:“禅师既然许你们石屋,定必看重,一切当已算就。如肯多留三日,拼担一责任,传授你们,也无妨害。

不过禅功神妙,不可思议,脱早晚,并不能定。功候一到,意念微动,人便脱禁圈之外。万一我父尚未脱,你们已先飞走,何时再来?一同起,须先说明,不可失约。”成全料定神僧早有安排,忙笑答:“这个尽放心,火窟之行,我们也关系重要,必须前往。原是协力同心,互相帮助,彼此有益,焉有失约之理?”怪人闻言越喜。

随说:“神僧若不许传授,必有警兆,那却不能怪我。”二人应了。

老怪人随即传授。二人夙颇厚,日前又经大方真人传授指,当时学会。先朝禅师跪祝,拜谢接引之恩,并求指示玄机。仍无回音,只得如法运用,定起来。一天和寻常家打坐差不多,到了夜间,忽然生好些幻象。二人福至心灵,连经许多喜怒悲和诸般恐怖景象,始料默运玄机,澄神定虑,潜光内照,由静生明,把一切死生祸福完全置之度外。到了第二天,方觉一念不生,神志空灵。忽听有一老人音在耳旁说:“有相之法,虽落下乘,到此境地,也非容易。你们所见怪人,乃灵拂与人合而生,修为不易,境可怜。我为磨他们火,已然禁闭多年,现将难满世。此行双方均有助益,无须再来,到时他们自会去寻你们。所传禅功,将来防御邪法颇有用,须要勤习才好。”二人觉着定时间不久,心疑又是幻景,也未理会,仍旧用功,静坐下去,始终不曾睁

又过了半日,忽听侧不远,有两生人惊叱之声,似说:“这等大雪寒天,这两人哪里来的,如何对坐在此?要被飞云岭他们发现,岂不平白送死?”成全忍不住睁一看,二人不知何时离开原,对坐在一片崖之上,冰雪甚厚,亦不觉冷。那说话的乃是两个猎,站在旁指说,已然要走。忙喊:“二位大哥,请留贵步,我二人有事请教。”两猎人见二人行踪诡异,似颇惊疑,转问二人因何至此,可是飞云岭小山主的朋友?二人推说游山至此,与山主并不相识。猎人先似不信,后听成全转问去飞云岭如何走法,并探贼巢虚实,两猎人对看了一,方始笑:“此不是讲话之所,我二人常在此行猎采药,崖后有一窝棚,二位请往一谈如何?”二人见两猎人豪忠实,随谢了。心想:“反正天尚早,又是隐形飞遁之法,随时皆可。”便随了去,到了棚前,坐定一谈。猎人好似仍不放心,再三盘问来意,后来听成全不是远方来投的贼党,并还像小贼龙飞的对,才放了心。

原来两猎人一名丁福,一名丁泰,乃本山中土著,以采药打猎为生,所居相隔只十余里。因为当地形势奇险,只有一条秘径与飞云岭通连,岭上产有几珍药,只丁氏全家知采法,路又险僻,于是成了专利。每年分四季,共总山四次,照例先到岭上把药采好,再运山贩卖。先后将近百年,已历三四代,均此业。因岭上森林中时有毒蛇猛兽没,并还设了几窝棚火寨,以为防御。所采的药,都是专治寒毒和刀火伤的圣药。每次采制成功,多是运往山外远方城镇,再行发卖,自来无人得知。年时…久,成了小康之家,本来过得极好。不料前年飞云岭被小贼龙飞发现,带了好些贼党,盘据其上。当时丁氏父三人因那秘径一半藏崖之内,一半是在壑底峡谷之中,利之所在,不舍放弃。明知盗党盘踞其间,因想所采珍药生长森林,离贼巢尚有三数里,仍由壑底峡谷攀援而上,行踪隐僻,也许不致被贼发现。仗着地理熟,到了采期,依旧时前往。前半年事事谨慎,果然未被贼党发觉,以为无害,胆渐大。这日为猎林中一条毒蟒,守了十多天,不曾退走。当夜风雪作,冷不可当,偶然生火取,被贼党中一个妖人空中路过,发现火光,告知贼党,将父三人擒去,严刑拷打。后来问是本山猎人。不是细,才被放走。老的一个已负重伤,到家不多天,便被气死。临终遗命,说小贼欺人太甚,令二为他报仇。丁氏弟兄孝父,日夜愁思,几次想好报仇之法,均因贼党人多势盛,本领,更有几个妖人相助,万非其敌,无计可施。总算上次被擒时,惟恐连累家属生计,只说甩小藤攀援过去,那条秘径始终不曾漏。想起父仇,日夜痛心,已然决计等满三年,再如无法,便由地崖脚秘径暗自内,冒险行刺,以报父仇。

二人一听来人竟是贼党对,不禁惊喜。但丁福想起自己为报父仇,仗着小贼那年所说,只要不他贼境,附近行猎无妨之言,借采药打猎为由,常年来往当地,渐渐结下几个目,不时送些野味与贼党受用,以为之地。贼党见二人忠厚慷慨,又知家在附近,决不致样。日一久,全都去了疑忌,无话不谈,二人也常去贼巢走动。前日忽有相识目寻来,对二人说:“小山主有了仇敌,也许不久上门生事,日内如见生人到此,速发信号,报警领赏。”二人听说敌人甚,随带有飞剑法宝,心中暗喜,便向来贼打听虚实。才知小贼那日由铁堡大败回来,跟着便听混元祖师玉山斗法,遇两敌作梗,连经数日苦斗,未分胜败,结局双方停斗,另约时地相会。混元祖师因见敌人只是几个无名后辈,一个也未擒到,门人倒死了好几个,还死了两名外约的同党,越想越有气,无颜回见老贼,已率同党各自回山。下余虽有几个妖僧妖,始终摸不清敌人弱虚实,有些胆怯,一回飞云岭,便下令同党小心戒备。同时由妖把整座飞云岭加上邪法禁制,设了好几层埋伏,说是外人无知,妄想隔崖飞渡,立将埋伏动,不死必被擒住,嘱咐丁氏弟兄若没有人接引,千万不可犯险。贼党说得那等厉害,惟恐崔、成二人只凭武功,或是法力不济,误埋伏,受了暗算。便向二人劝说,贼党邪法曾经见过,十分厉害。内有一邪烟,只一上,人便昏倒,不能起立。最好改由壑底峡谷之中偷渡过去,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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