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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别泪注金樽惆怅天涯断chang人远(10/10)

起了争执。最后才由成全主,用签方式说定。在丁家守到黄昏时分,吃饱上路。行时丁泰意颇不快,成全再三劝,力言明知不敌,冒此奇险,愚孝无谓。方始罢了。

当下由丁福取两块雄与二人,请其随佩带,以防骤遇毒蛇猛兽之类。崔南州觉着凭自的本领,便遇蛇兽,也不妨事,何况还有法宝随,本不想要。丁福力言当地奇冷,只飞云岭地势较低,孤立盘地中心,四面山环拥,下有火泉,林中更有两泉,气候甚。毒蛇猛兽之多,还在其次,最厉害的是内有各毒虫蚊蝇,最小的比芝麻还细,飞扑如雨,奇毒异常。这两块雄,均是祖传宝,无论毒虫蛇蟒,全都闻风远避,不敢近前,带在旁,减少许多麻烦,还是带上的好。崔、成二人才笑谢应了。随由丁福引路,寻到那座山,走了去。丁泰早已备下火把相待,四人一路,行至中途最险之,二人再三拦劝,丁泰方别了回去。

再往前走,途径越发险峻,歧路甚多,仗着有人引路,又各有一好武功,并不为难。事前算好时刻,到达飞云岭下绝壑,天刚夜不久,正是群贼夜宴之际。因为贼党十分富足,两贼巢产又多,老贼龙天化父全都嗜酒如命,自制酒堆积如山,上行下效,相习成风。贼党中酒量好的又多,雪山险峻,不怕惊动官军,除却山掳掠而外,长年无事,日以酒为乐。尤其是在夜间,这一顿酒饭往往吃到半夜,上下多半如此。近日惟恐敌上门,虽然下令严防,无如相习成风,不能骤改,又恃邪法禁制。两三天一过,均以为飞云岭地势隐僻,敌人不是寻找不到,便是别有顾忌,不敢妄动,又听老寨也无什事,便松懈下来。所以此时偷渡,比起夜还要稳妥。

二人一听贼党如此富足,平日尽可温饱,所居虽不似铁堡那等好法,但也山清秀,气候温和,分明又是一世外桃源。偏不安分,仍要山打劫,贪心不足,早晚恶贯满盈,自取灭亡。因而想到自来帝王将相,英雄豪杰,当其奋起~时,威名震世之际,何尝不踌躇满志,快意当前,如能功成退,固是千秋盛业,永保令名。即或环境所迫,骑虎难下,或因军国重寄,付托无人,不得不勉为其难,当时如能居安思危,就前基业励图治,不去好大喜功,粉饰太平,多所更张。认为自己成功,由于时无刘项,侥幸称雄,偶然机遇。成此基业,自顾德能,其何以堪。一面时刻警惕,不作非份之求;一面泯除亲私之念,虚心受教,诚厚待人。务使暗室无亏,无论用人行政,悉秉大公,上对国家,下对人民,均无愧作。岂不名俱泰,百不危?何致上来好似一树骤开的繁,一经风雨,便自凋零,落个败名裂,徒供后人凭吊笑骂之资呢。因想贪之为害,更觉尘世繁华,均是空虚,更世离尘之思。

二人正在寻思,因已邻近贼巢,绝壑上面又是禁网张,邪法密布,再听丁氏弟兄说起,自从妖人设禁以来,还未往对崖去过,恐将贼党惊动,自己无妨,丁氏弟兄必要受害,越发小心谨慎,一言不发,静悄悄地由壑底越过,走往对崖夹内,里面光景十分黑暗。虽然带有千里火筒,因在先前仰望上面,时有烟光明灭闪动,与那日铁堡对敌所见好些不同,料已请来能手,恐被贼党发现火光,摸黑前。仗着二人目光均好,又有丁福当先领路,所经虽有几奇险,俱都安然通过。行二十余丈,丁福回悄说:

“此甚窄,形势弯斜,并非直裂到,决不致被贼党发现。”便将火筒取,照路前

又行半里,猛瞥见石石凹中有两酒杯大小的蓝光一闪。定睛一看,原来里面盘着一条如人的大蟒,见了人来,昂起,已在蠕动,看去形态猛恶,十分可怖。南州居中,见地势太窄,惟恐那蟒暴起伤人,心中一惊,立将古神戈取。丁福在前,猛觉后宝光奇亮,回顾大惊,忙:“崔兄快收法宝。此是铁钩卿那条雄蟒,不知怎地会来这里蟠伏。此蟒形态虽恶,并不伤人,想是闻气味,意避开。我们由左侧贴崖绕过,先把雄藏向内衣里面,免得惊动,彼此各不相扰,要好得多。”说罢,便朝那蟒喝:“老青,我们无心路过,决不伤你,请自安卧。你怕闻这雄黄气味,由你旁绕过便了。”说时,那蟒本已全舒动,往前面昂蹿起了一两丈,动作颇快。

及见丁福摇手,拦阻南州前,好似能解人意,回凝望,也不归巢,仿佛退两难,惊疑之状。听完前言,把略收,只未退回原。三人随由左绕过,那蟒果无异状。

成全笑问“闻说山大泽,实生龙蛇。蟒如此长大,莫非岁久通灵,竟通人言么?”丁福答:“蟒本雌雄一对,终年盘踞铁钧呷内,每当中午和月明之夜,必亮甲,朝空呼气。从先父幼年发现起,直到如今,休说伤人,连禽兽也未见它伤过一个。只有一次,我被一形似虾的毒虫围攻,看危急,忽见那些大仅尺许、奇毒的恶虫无故离地而起,凌空挣扎怒啸,往右边危崖上飞去,回一看,正是那条雌蟒,张开血盆大,朝下呼,那些毒虫全被毒气裹住,到了边,也不吞吃。心方奇怪,猛又觉被缠甚。大惊回看,竟是那条雌蟒,前盘在一株枯树上,用长尾将我卷起,拖向一旁,离开当地约有五六丈,至树旁上崖之上,方始松开。舍弟遥望大惊,赶来拼命,举刀要砍。幸我知那蟒素不伤生,彼此相熟,见惯不惊,又看起势虽猛,放时甚轻,惟恐伤人神气,知非恶意,忙即喝止。同时,那蟒又将长尾举起,向前舞,意似阻人前。舍弟发现我未受伤,急忙赶来相会。那蟒也将长尾收回。再往前一看,那数十百个毒虫本被雌蟒边,随同吞吐,满空,有的已然死去。等我二人刚一立定,雌蟒突然张,一尺许的紫烟激如箭,将那许多毒虫如暴雨一般打向壑底。这才看那蟒好心救人,并因所紫气太多,特意把我卷向,以免误伤。

由此人蟒越发亲近,平日相遇,纯善已极。”

崔、成二人正听到兴上,突听后——之声。回一看,正是那条雄蟒,由后蜿蜒跟来。丁福也已发现,转笑问:“老青,你不在铁钩呷和你同伴一起,却独自藏向崖峡内,如今又来追我,莫非有甚事么?”那蟒痛泪,缓缓前行,到了丁福前,朝崔、成二人望了一望,似有乞怜求助之意。丁福人蟒相,已有多年,知蟒的习,惊问:“看你神气,莫非你那老伴有甚灾难不成?”蟒。丁福忙告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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