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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绝壁助真仙万丈寒大漠英雄参(8/10)

纷崩塌,声势更加险恶。二人正由上面越过,对面危崖比这面又得多,撞将上去,固是必死,如被风雪冰雹卷壑底,也成粉碎。

心方大惊,人已被风向对崖,看冲上,风势忽又一偏,着对崖,改向回路。经此一来,形势更险,前面崖势越,更越难过,再被到尽,仍难免死。

成全飞行甲原早取在手上,因记仙人之言,恐怕未离禁地,不敢妄用,一直舍死忘生,冒险忍耐。及见人绝壑中心,迟早被风卷壑底,或被冰块打落,万无生路,不禁着起急来。暗忖:“反正难逃,拼被主追上,也比束手待毙要得多。先前顺风急,冰雹打向上,仗着一好功夫,还能忍受,此时怎禁得住?再待片时,打也打死。”万分惊惶之下,把心一横,风声猛恶,无法开,也无暇告知南州,手掐灵诀,甲一扬,立有一片光华顺手而起,将二人全护住,腾空飞去。

南州因先往冷魂峪曾经当地,认得下面冰沟偏在树王峰左,人被风力偏,离峰反倒远了一些。百忙中瞥见成全手掐灵诀,待要施为,想起鹊警告,方想拦阻,甲已发神光,拥了二人飞起。同时瞥见前面暗云中似有一圈金霞迎面飞来,忽然隐去。先前在狂风冰雹中挣扎,受伤甚多,神光起后,一切危害全数消失。人情避难就易,况且危机密布,死生呼之际,忽转平安;又见甲飞行十分神速,树王峰晃可到,已然施为,拦阻无用,也就听之。

成全手掐灵诀,向前急驰,晃绝壑,本不知树王峰所在,心正揣测,朝前急飞,以为途程不远,一晃即至,就对追来,人已了禁地,也可无害。忽听狂风怒吼中,似有极烈的破空之声由后传来,惊弓之鸟,回一看。原来这时满空都是风片冰雪,飞舞如,离数尺,什么也看不见。忽有三碧光奇亮如电,长虹空,由后追来,已快追上。料知未禁地,妄用甲,致将对引来,不禁大惊。正在加急前飞,碧光已经追近,离不远,相隔还有十余丈。猛觉后心一凉,奇寒透,似要失去知觉。

突听前面有人厉声大喝:“女敢尔!”百忙中瞥见前面金霞电驰飞来,迎而过,当时上一,人便回复原状。料有人解救,忙遁光,改朝金霞来往前急飞。晃之间,树王峰便已在望。回顾后,罡风冰雹夹着万丈雪尘,海涛怒飞,上与天接,狂涌而来,离树王峰约有数里。天空中忽现一片金霞,约有千百丈大,金屏也似,将那罡风雪狼挡住。只听狂钊怒吼之声,上彻天间,下临地极,万山震撼,齐声怒鸣,仿佛天地混沌,万均要毁灭神气。乍看罡风来势,万分猛恶,令人惊心骇目,神魂震悸,皆飞越。再定睛一看,罡风似由斜刺里涌到,吃那千百丈金屏凌空一截,将左翼风力住,不能越过。金屏那面尽冰雹横飞,无数大小风片风互相激,金屏这面除却天晦暗沉沉的,仍与先前一样,别无异兆,风也不过来。再看前面,仍是日间所见崖磐石,只是空无一人。想起仙人所说,前偏在峰后,正待动甲绕飞而过。

忽听黄建、万方雄二人呼三哥、八弟之声,由峰后隐隐传来。成全忙遁光往侧一绕,便见前面近峰有一平崖,宽只亩许,上面立着八座旗门,金光红霞隐隐闪动。黄、万二人立在其内,一人手持旗剑,一人手持一面乌光闪闪的铁令牌,面向外立,神态十分张,呼声已止,忙遁光下落。刚一到地,黄建首先喜:“三哥、八弟果应大方真人之言,在正以前赶回。否则虽不至于误事,难免虚此一行了。那主又来了么?”

成全告以前事经过。

黄、万二人闻言大喜:“方才一发禅师曾说,大方真人好友采蔽僧朱由穆如能赶到,今夜便要减却不少危险。你们途中所见金霞,必是采蔽大师所发旃檀佛光。本来我也不知,也是一发禅师和大方真人说起,说采蔽大师乃白眉神僧衣钵传人,法力甚,更炼就佛家降金刚掌、波罗神焰、大小荫檀神光,有极大降威力,任何邪遇上这位神僧,十九不能幸免。并说起行法时所现景象。先前峰遥望,曾见金霞忽起,与禅师所说旃檀佛光相似。不久便起了罡风冰雹,远望过去,如一般,本是由左向右,看得甚真,相隔却远,并未往这里来。知你二人必要遇上,心正悬念。隔了些时,人还不到,二位仙师已然定,正在行法,要等好些时候,也只元神飞,抵御天劫,不能惊动。正查看不吉凶,罡风忽然越来越猛,快要到峰上,金霞二次忽起。跟着发现你二人的甲遁光,喊了两声,不料果是。此时我二人奉命防守旗门,一切领有机宜。那天劫共是三次,相继到来,非有极法力,严密防备,万难抵御。每次来势,可比你们途中所遇罡风冰雹猛恶十倍。最后一次,更是听之无声,视之无形,再不便是山川易位,风云变,来不知所自来,去不知其所自去。天厉害,死生安危,系于一瞬,威力猛恶,微妙不可思议。应遭劫的人,稍失机宜,立化为一堆劫灰,形神皆灭。

虽不伤害凡人,但是旁观虽可无事,如助主人行法抵御,便非有极的意志,不能无害。否则,自或者无妨,主人必不免于受害。所幸大方真人法甚,防御又极严密,便无我们效力,一样平安渡过。采薇大师又由海外用佛家心光遁法赶来相助,更是万安无虑。我四人好容易有这旷世仙缘,万一不能胜任,事虽无碍,有何颜面再与真人相见?三哥、八弟本来无事,只作旁观便了。”随听长啸一声,发自后崖之内。万方雄说:“仙人已发号令,事情急,且等少时详说经过吧。”黄建随拉崔、成二人站往西南方旗门之下,低嘱少时无论见什恐怖猛恶景象,俱都不可妄动。说罢,匆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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