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回大壑飞大漠英雄雪地冰天援大(3/10)

命只在瞬息之间。中途瞥见灵筠匆匆略微回顾,仍旧时东时西,左右绕越,好似害怕神气。心方奇怪,似觉脚底冰面微微移动,耳听沧的一声大震,猛想起丙纯之言,心中一动。百忙中回顾后,地面上已裂了丈许宽十来丈长的大。只要来路行稍慢,稍差一瞬,便平空坠落在那无底裂之中。这才想起先前冰裂之声,忙往前一看,不禁大惊。原来大片冰原广漠中心一带已成裂之势,沿途现好些裂,长短宽窄不等,最狭小的也有丈许。那冰裂声音尚在响个不住,此起彼应。就许走着走着,脚底突然中断,把人掉将下去,一落千丈。

前面灵筠已被三四条新现的裂冰沟隔断,想是知危机四伏,退两难,不时发一两声低微的惊呼,神情张皇,甚是狼狈。并且前面便是一条宽约两三丈的新裂冰沟,一意惦念灵筠安危,竟未留意,等到临切近,方始发现。这时形势危险万分,李琦又是一路加驶而来,本非踏空下坠不可。总算命不该绝,轻功又底,到了冰沟边沿,知来势大猛,万停不住,所穿又是一双雪橇,无法纵起,看危机一发,忽然急中生智,就着冰沟边沿,用足全之力,大喝一声,脚底猛一劲,就此飞越过去,落到对面,又三四丈,方始停住。惊魂乍定,不敢似前疏忽。偏回顾,那落脚之只差二尺,便须踏空下坠。耳听冰裂之声又起,就在脚底不远。前面还隔着二三条大小冰沟,灵筠站在一片亩许大小的冰原上面,四外均是裂,四无连结,已成孤立。当地也非久停之所,只得把心一横,仍用前法,又飞越过两条冰沟。只听一片轰隆之声,宛如地震。回顾来路,冰原中心已纷纷碎裂,有的竟是整片地面往下崩坍,互相击撞倾倒,震声如,猛烈异常。就这不多一会,形势大变,直似大片暗沉沉的地狱,下面森立着无数大小冰峰,遍地都是宽窄不一的裂孔,暗沉冥,黑影中时见冰光微微闪映。因是千万年凝积不消的冰,已成了玄。那冰峰击撞之声宛如雷轰,隆隆震,带着一极细碎的繁音,正由后传来。

对岸灵筠已吓得快要昏,行动不得。这未一条冰沟相隔又宽,难于飞渡。正在惶急无计,猛想起对岸灵筠立,相隔左侧雪冈实地不远,这等猛烈震势,雪冈独未变动,可知无害。为防万一,忙喊:“筠妹,你后雪坡上面乃是实地。愚兄如飞不过去,失足下坠,你可鼓起勇气,把后雪沟越过,便可险。我为大家当先探路而来,无心巧遇,不是为你。我国亡之痛,时亘心,十年薪胆,无计匡复,四海飘零,本少生趣。

此沟大宽,仍须一试,倘有不测,乃是定数,与你无,不须我,请各上路便了。”

话刚说完,还未起前纵,忽听惊天动地,轰的一声大震,脚底冰面突然中分为三。左侧亩许大一片,上丰下锐,底大虚,吃不住劲,已然整片倒坍,直朝对崖倒去。右角却裂成一条直。中间这一片成了一个尖角,往后倒退。李琦正立在尖角前端,准备说完前言,便冒奇险,往对崖飞越,幸未起,否则命必难保。就这样,左右裂也只差三二尺不等,立稍偏,或左或右,均无生理。这一惊真非小可,目眩心惊。震悸之中,仍未忘了灵筠安危,再定睛往前一看,不禁惊喜集。

原来对崖因那崩倒的百丈冰一撞,也碎裂成了好几片,相隔更远,固是无法飞渡。

灵筠立却万分凑巧,冰面虽只丈许大小,但由裂中看去,冰黑,无异玄晶,不特实非常,并因这一撞,地形又变,竟与后冰沟裂相连,只差三二尺远近,便可越过,走向实地之上。只是人已震倒地,中急呼七哥,一面挣扎起立,并未受伤,词诚切,似颇关心。心中喜极,适才所受惊险,已全忘向九霄云外。忙问:“筠妹可受惊么?快些照我所说,速离险地。”灵筠回问:“你呢?”李琦笑答:“无妨。只要筠妹脱险,我已看这里形势,必有解救。不必我。”

灵筠原是一半情痴,一半受迫,为了卫璧,孤背人,犯此奇险。哪知和李琦一样,途遇风雪,把路走迷。只是二人来路一左一右,没有遇上。误走雪地狱,刚到不久,便遇冰原断裂之险。危急之中,正在自悲世,想起伤心,因值冰面骤裂,无意惊呼,却听有人呼筠妹。回顾李琦由侧追来,行如飞。知他发现自己冒险盗宝,赶来援助。

对方痴情苦绪,固是少见,但是使君无妇,罗敷有夫,无法接受他的情,本想不去理他。后见李琦忘命急驶,行如飞,明见遍地裂,碎声四起,竟似不闻不见,中连呼筠妹不已,一心想救自己险,死生已置度外。来路雪峰本来无险,全力救人心切,丝毫未计本安危利害。脚底又是大小冰沟裂纵横错,人由上面过,看去也觉。不禁动,想要回应,话到边,又复忍往。随见冰原突然中裂,刚失惊喊得一个“哎”字,人已腾而过。正代暗幸,李琦已驰到对面停住,因隔太远,无法飞渡。心想:“明明是为我而来,到了生死关,偏说不期而遇,以免自己见他伤亡,于心不安。

用情到了极,关心也到了极度,而又超然纯洁,不受人怜,仿佛片面痴。尽一意维护,不特未存他念,心地光明,并还不使对方知。患难之中,怎不动?”刚忍不住问了一句,所立冰原断崖突又三分,耳听轰隆大震,碎冰残雪上下飞舞,裂之中,裂正当李琦侧,以为这次命必不保。惊悸过度,不忍再看,这面冰崖也已断裂,秀目一闭,就此受震倒。耳听李琦在喊筠妹,忙起一看,见他独立冰崖尖端,连脚步都未移动,神态自若,英姿飒,望若天神。心情一,由不得叹了气,凄然答

“七哥,明人不落言诠,我也无法。只是七哥不离险境,妹心何以安,我来时带有丝绳飞抓,我丢过去,请七哥一同险,到了实地,分路如何?”

李琦听她前半段的话隐蕴情,不禁喜,心想:“我虽你,实无他念,到底你也受了动,知我光明。以后也许常得相见,不致避我如仇。于愿已足。”方在暗幸此行不虚,及听未一句到了实地分手的话,当时心中一凉。略一定神,慨然笑:“愚兄每以奇男自负,不受人怜。我本探路而来,无心相遇,在筠妹历此艰危,未得尽心,已自惭愧,如何反而受助?此时看似相隔更远,实则愚兄知地理,震势已止,决可无碍,筠妹只先行。否则前面不远,便是穿云下藏珍之地,愚兄如先赶到,这类各凭福缘的事,捷足先登,我又得有人指,就当仁不让了。”灵筠见他词态慷慨,甚是毅,若有所恃,心想:“此人乃九侠之首,久闻他得异人传授,武功。否则此时我已快踏实地,谁不借命,何须如此?所说也许是真。”再一想到穿云地底藏珍,关系丈夫甚大。同时脚底又觉微微震动,心中一慌,把心一狠,又叹了气,说:“七哥保重,请即设法险。恕小妹取宝心切,除七哥外,要避别人,必须先往,不能奉陪了。”说罢转,双足一纵,便越过裂,往雪冈实地上驶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