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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银汉驶孤舟人在镜中船真天上(6/6)

,已快淹死。既要救人,又恐人被树撞上;更恐少年昏迷中死力将树抱住,无法分开,一个不巧,连自己也要受害。仗着能逆踏波,连忙一把将少年抓住,足登树,喝一声:“起!”初意少年已死,定必抓不放,谁知手才一伸,便容容易易提了起来。跟着,上又是一个狼打到,力更猛,再也禁受不住,方想要糟,回手一把抓住鬃,狼已排山也似,随着树旁急漩横涌过来,恰将断树冲向对岸,人也被狼打回原。就势一跃,便到岸上。

人连声夸好。随命岳雯往救崖凹二人。岳雯见人辞,因力大猛,虽然有些胆怯,继一想:“我知,至多随冲走,一带又颇曲折,只要胆大心细,看准地势,中断石并非不能避免。方才被狼打回原,便是明证,况有此相助,怕它何来?”闻言应诺,正待纵,忽听人喝:“你怕难么?只许人去,快回来。对面土崖将塌,怎去得?”岳雯见本来要走,闻言竟然立定不动,中连嘶,不住昂,意似走,心又一动。再一回顾,人脸上似正将角上微一丝笑意。猛想起:“昨夜众人遇救和今朝留柬的仙长,师父说是长眉真人,生有两长眉。这位长不但有长眉异相,回忆言行动作,俱都可疑。尤其那条怪蟒能大能小,何等猛恶厉害,守伺在旁,并未伤他,忽然失踪。此何等烈,师母曾说外人万难近,竟听他话,好似熟人一般,岂非怪事?莫非真个仙缘遇合,有意相试?不可惜过。”

一转,恭答:“弟遵命。”刚往中蹿去,忽听后笑:“孺可教,无须去了。”二次回一看,对崖两人已伏在前,淹死少年也已回生。

人不令岳雯开,先向采药人问:“现在信我的话么?”三人连呼:“小人该死,爷恕罪。”原来三人先与人相遇,说他们面有晦,最好回家。三人却因谷中崖上发现两株珍药,受人之托前来采取,不特不听,反说人妖言惑众,意动武。

果然遇见山洪,几乎送命,在崖凹中受了好些时活罪,九死一生。未了仍仗人法力,救其险。连岳雯也是仙法暗助,否则那么猛烈的山洪,如何禁受得住?三人中只有那位少年是岳雯中救起,下余二人困在崖凹之内,见崖受了洪,上面泥土整块崩落,正在心惊胆寒,回醒的一个望见人立在对面谷,想起前事,当时醒悟,忙即拜跪求救。猛觉形一晃,似被大力,心神一迷,人便到了对崖。他那儿,恰在此时醒转,俱把人认作神仙,跪拜求恕,并谢救命之恩。

人笑说:“世上哪有神仙,连我的命还是这娃儿救的呢,不信你问。方才你儿附在断树上面,落淹死。这娃儿不知从哪里来的,甚好,肯听我话,带着一匹好,胆更大,刚把你的儿救起,你们已吓昏过去,被冲来,折向岸上。我连路都走不动,如何救人?”话未说完,对面三四丈一片土崖已崩塌下来。采药人闻言,仍是将信将疑,改朝岳雯拜谢。岳雯知仙人不肯显行藏,只得设词答:“我虽幼童,素来不说假话。因往山中寻人,走错了路,途遇这位老长,不知何故卧地不起,命我扶来此地,救三位险,才得知,否则人地生疏,路都不识,怎能效劳呢?”岳雯原因前一人还可说是自己所救,后两人连怎么过来的都未看,惟恐人不快,故意这等答法。采药人见岳雯和那白都是周泥污,年纪虽轻,人甚神,不由不信。忙问:“小恩人贵姓?因何至此?”

岳雯还未答话,人已向岳雯:“你这娃儿,孤游山,又不认路,如今闹得周,还不找个地方洗去。”岳雯会意,忙答:“弟本意也是如此,请老长上如何?”人怒:“你这娃儿,怎没记?不是早和你说过,我向不骑么?你走你的,什?你那两个大人还在前途等你一同吃饭呢。”岳雯闻言,猛想起随带,除酒以外全在上,忙即回顾,尚幸不曾污。时已不早,师父早起还未吃过东西,不能再延。心想:“所遇就是长眉真人,师恩厚,断无见异思迁之理。且喜奉命惟谨,不曾失礼,对方如有意,早晚必能相遇。何况第六日紫盖峰还来赴约,是否长眉真人,问过师父,必知底细。”只是心仍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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