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便争先抢去，所行尽如人意，只不通它兽语，真个比人灵巧捷得多。

阮莲见二猿随定江明形影不离，铁更是极，又追在二猿之后，不住说手比，说在盘蛇谷时，暗向老猿请求，也答应送他一只，不过此时没有地方，将来是否如约？阮莲笑对阿婷低语：“你看明弟和铁和二猿前后，兴得也成了猢狲。以后老有两个猴跟住，同在一起，谁还敢和他亲近呢？”

江明知她故意借话嘲笑，恐阮菡听不快，忙即回看，阮菡正和申林、江、吕、端木诸人在旁聚谈，阮菡就在旁，竟如未闻，忙赶过去，方要开。阮菡已先说：“你看你这大一个人，老是娃儿脾气。你申师兄久别重逢，你还未见面，只和猴，也不来问师父可有吩咐。”江明笑答：“申师兄刚上来，我一看见就赶来了。”说罢二人礼见。一问来意，才知陶、葛二老已将天都峰山腹封闭，宝石也磨得差不多，只剩一层薄。因听雪狮报信，说有好些人赶往始信峰，苍猿未发警号，必是江明陪客同回，陶元耀见它连叫带比，知其急于往见江明等人，便命申林引了二猿同回传命，照所说地，明早领了众人前去预先演习，以备到时埋伏应敌。仍由三猿在外守望，以防万一，明夜升火之后即往三峰左近分埋伏等语。

众人得知成功有望，全都大喜。谈了一阵，江明便请众人下面中，一面安排住。本定分在始信、天都、文笔三峰居住，以便就近照料，江明喜闹，觉着为时尚早，那三座炉鼎虽分设在三峰上，但是设备极巧，不到时候外人看不来，又知敌人不会来，此时也无如此胆量，陶、葛二老未守炉鼎以前，贼党如来，只有送死，便和申林商量，说：“文笔峰中还有石榻和一些用，天都峰虽有几，从来未住过人，还要打扫筹备，并且锦坪几位新至友日内也要赶来，须要准备。不如请今日来人同住在始信峰内，等余、李诸兄到后，再照师命分居。一则免得分散寂寞，事实上也方便一。”

申林笑说：“师父本来命我照人数和本领低分。这几日敌人不会前来，所重是在演习。师弟之言也是实情，通原可，不过师父向来料事如神，有时发令只简单两句话，事前并无详言，到时便要应验。既命我们早安息，明日未明起，便照所说，看好地势，演习埋伏应敌之事，说不定有什用意。好在今夜不会有事发生，明日却要早起，大家随时留一心便了。”

江明喜诺，晚饭后众人都觉当日天气晴和，月甚好，峰旁山上又生着许多桂树，均是江明初拜师时，陶元曜亲手所。听说崖也多开放，知陶元曜最，得极好，曾用妙法培养。因江明每日专心用功，外行，说得不甚详细。昨日在途中又都睡过一夜，难得这样好的中秋夜月，均想赏玩月，不愿早睡。

申林饭后便自起，赶往天都峰覆命。江明年轻喜事，良友初来，虽是同至，不分彼此，到底来者是客，见阿婷刚一提议，众人同声附和，笑说：“申师兄对于师父最是恭谨。因他走时吩咐请客早睡，不曾想起明日中秋。今夜月鲜明，婷姊早说一声，我们带来的路菜甚多，申师兄又由白雁峰何师叔那里取来十坛酒，葛师叔多大的量也吃不完。方才我往后，发现上次黄山斗剑办来待客的酒，还有好几大坛未动。师父平日偶然也在月下前随意吃几杯，但他老人家从未醉过，也吃不多。我和苍猿还有从前一位周师兄，每月有一次开荤，由后山打来野野兔之类，照例吃它一个半醉。师父最我们，中虽然清苦，平日无什好吃的，只要有人送东西来，师父轻易不用，都便宜了我们随意饮，从未说过一次。早有赏月赏之言。我们把肚留下一半，到月光起时，带到桂林中，一面看赏月，饮酒谈心，巧还可看到夜来云海之奇，岂不是好？”

阮莲笑：“无怪我姊姊说你嘴馋，老忘不了吃的。就这样赏月看舞剑登山，岂非一样有趣？何必要连酒带吃上一顿，得看狼藉，使山灵笑我们酒之徒呢？”小妹笑：“明弟固是贪吃，有酒也可助兴。只无须带上许多荤腥便了。”

江明见阮菡微笑相看，便问：“二姊之意如何？”阮菡笑：“大家都走了好几天，月下谈心原有情趣。你把你师父的酒带上一，再将松枣带一去。山野地里还有几株果树，大家随意采吃也是一样助兴。你不提那些路菜，三妹怎会笑你？”

铁、一亨和江明最好，先说：“江师叔话还没有说完，阮三师叔便挖苦他。我听人说，对月饮酒才算雅人。如说吃荤不好，那路菜多一半是笋脯香之类素莱，又净又好带，并非吃完，洒了一地骨，有什相？”一亨也抢着说：“此言有理。苏东坡就说，有客无酒，有酒无肴，月白风清，如此良夜何？可见赏月看非有酒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