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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回壮志切民生事业千秋当从此(10/10)

说好话,快要发急,忍不住笑:“你以后还气我吗?”江明见她并非真怒,才放了心,笑说:“二姊专门逗我着急。实不相瞒,你那一条白眉在你的脸上,只更好看,不过是恐对,提你一句,如何认作恶意?人之相知贵相知心,难得我们情投意合,一样志愿,将来不知有多少事业由我们领。二姊这样多心,怎么好呢?”

阮菡方在笑说:“谁你那些!一条眉有什相?这也值得再提?我们虽然心志如一,将来想要番事业,和近两日所谈一样,使我有你这样同,互相扶助,为几千年来受苦受欺、终生受人玩,除把一心力连人一起去讨男,永远无法,稍微人前面便算大逆不的女们吐一气,使每个妇女都能把她天赋的智慧能力尽量发挥来,和你们男一样不受拘束,有多好呢。”江明便问:“照这样说,贤妻良母都用不着了?”

阮菡正:“你们男老有偏见,贤妻良母并非不好。将来推倒帝王封建之制,照我们的志愿能够成功,天下人民一样安乐,永享太平,贤妻良母只有需要。昨日途中所说,指的是那旧日间的制度和习惯,不是说这句话的本文义。人都有一家,妻不贤母不良如何能行?我所说的贤妻良母,不是讲那三从四德。所谓贤妻,是要能够帮助丈夫,一同努力他的前途事业,去掉以前自私自利,专门服侍男,讨得丈夫心便算贤惠的那样女般的心理,必须双方志同合,大而为国为民,小而为家为己,均要尽心尽力去,专以除害兴利为务,共同力作。荒年间,要尽自己的力量扶助别人,求取福利。否则,别人都是穷苦忧危,你一家安乐独享,休说于心不忍,大家都贫,只你独好,结果也享不长。到平安快乐岁月,不可忘却勤俭二字,须要有劳有逸,自己能力得来的享受,大家一样,才有意思。那些富贵中人离开老百姓太远,自然看不见听不到,加以狂自私,恶习大,就有闻见,至多天良发现,说上两句好听话,照样还他的恶人。这类暂且不去说他。假使有天良的人,家中富有,正在大酒大,笙歌洋洋,宴会宾客,享受兴的时候,面前忽然来了几个骨瘦如柴,衣不蔽,周污秽,内中还有残废的人,在旁哭喊悲泣,这顿酒饭如何吃得下去?所以人非大家好不可,男女都是一样。如有一个知心伴侣作为平日事业上的帮助和平时的鼓励与安,必要多好些力量。贤妻怎可没有?同时,她的对面也须要有一个有才能毅力的好丈夫,来增加她的勇气。事由两利,非指一方而言。哪怕各人事业不同,也并不限定日夜一起,他那努力前的志气仍是一样。年轻时不论分合,各为自己事业前途努力前,老来各有一个志同合的伴侣,疾贫寒温,互相照料,彼此都好。要是妻不贤夫不肖,要他什么用呢?至于良母,人家儿女便是将来国家的主人,休说初生婴儿必须照料抚养才能长大,便是母教好与不好,关系将来事也是极大。除非国家能够全数代为抚养教育,或是女的为了本事业无暇及此,又当别论。譬如儿女是个外人,我们也应尽力扶助。在无人教养之前,当母亲的多教一个好女,国家人民便多一分元气和力量,如何能说良母不好呢?母由于天,我们原主博,自不应不顾亲生。不过此事关系太大,我想了多少天,还没想更对的方法。万一我们这一世能将前日所说事业办成功了,由国家人民合力同心,每一地方设下许多专一教养婴童之所,使那为公不能为私的妇女们不致为家室所累,遇到公余暇时仍可时常相聚。彼时人民均富,除有重任、公而忘私的母亲们,谁家也有抚养女的力量。读书年岁也都一律,费用全都之于公。民智大都相同,多一婴儿,将来便多了分人力,良母非但需要,那真个善于教养的,还要请她到教育婴儿的公众之地,连大众的婴儿都去受她慈教养才更好呢。如以相夫教窃取名,实则隶,结丈夫讨好,她那母教也只是一味溺,从小便养成他大来争名夺利,所谓十载寒窗一举成名,争取富贵,光大门等自私自利的心理。好了庸庸碌碌,于人无利,于世无益;一个不好,又多好些贪官污吏、土豪恶霸。这样造成废和封建余孽的假良母,自要不得。真能把女抚养健,教育成人,来国家人民力量的真良母越多越好。我何尝在说这贤妻良母四字是不好呢?不过新旧法与真假不实之不同而已。”

江明闻言,心中一动,随:“照你所说,男女都是一样,与我平日之见相同。但是我们两人连日各吐心事,不特情投意合,亲如骨,连各人的志愿也都是一样的了。既是知己之,同志之友,当然片时也不舍得离开。你又在说芙蓉坪事完便要努力前,完成心志,宁愿被人笑骂,也为自古以来受欺受的女引了她们吐气,和男一样她事业,为什么又不愿意我老跟着你呢?你我志同合,当然常在一起,有许多话要商量,你不许我亲近,岂非言行不符么?”

阮菡终是少女羞,被他间住,当时答不上来,再一回忆方才所说妻贤夫好、志同合、互相扶助努力之言,越想越不是意思,人又好胜,不禁面红心,无言可答。一看前面,小妹、阮莲已走得没有影,连愧带急,气得握着拳,刚想打下又收了回去,咬了牙齿气:“你真气人!我说的是将来,没和你说是现在。只顾你讲歪理,你看大姊她们又走得看不见了。方才所说只是议论贤妻良母四字,又不是说…”话到未句,忽又警觉语病更大,心中一惊,越发着急,连忙缩住。江明便问:“又不是说什么?”阮菡不知江明随问话,无心之谈,以为有了用意,不禁动了真气,冷笑:“我当你好人,原来是个坏人!”说罢转就走。

江明看真怒,急得边走边问,说:“二姊为何又要生气?我不过因你老是教我和你隔远一,方才又是那等说法,既是说的将来不是现在,依你就是。怪我问得没有理,但我起因由于想和姊姊常在一起,原是好意,说我坏人,太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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