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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回念切民生尊荣成敝屣居安乐(7/7)

在此时死去。先后来的这些忠烈之士本就觉着皇朝将亡,心中悲愤,不以常-为然,见他一死,立时合谋怂恿。

山中人民对于常-父全都恩信服,才智之士又多,哪经得起这班人领怂恿,稍微提议,万众归心,不由分说,把由-捧上王位,又建了一座王府。由-想起父亲临终遗命,虽然推谢两次,一则此时忠义之士来归太多;旧有的人又想起老王恩德,无以为报,众心如上,推辞不掉,继之妻又是忠烈之女,夫妻情比先死元更厚,再一劝说,不由勾动前念,便自答应。

正在设官选将,打算起,忽然接到崇祯殉国、清兵关之信。正在痛哭涕、全山镐素准备光复大计,由-也刚接王位才只两年,半夜醒来,忽然发现桌上放着一封长信,乃他母亲亲笔,并还附有一张图说,上面列举目前利害形势和各州府县、盗贼叛臣兵力弱,人数多少。并说“张献忠狼野心,所带民不下五六百万,近已背叛李自成,不久必要率众人川屠杀。这样比狂还凶的民,为了平日痛苦,怨毒太多偏激,状类疯狂,勇不可当,岂是你区区万余山民所能抵敌?你父多年辛苦经营的乐土,又是你们本重地,难得当初设想周密,不与世通,峰谷险,隐在山之中,外人无门可,足以自保,如何还去惹祸?就是有什妄念,也应退守本,待机而动,等到民心厌,狂已过,然后收抚亡,相机而动,才较稳妥。如其不信,不妨命人山查看,再作打算”等语。

由-平日孝母,人又善于谋略,见信上所说利害形势无一不是论断详,不由心里不动。连盘算了好几天,召集手下人等一同熟计,才知形势如此艰险,但又不肯甘心。有几个激烈的妄想一试,特意选了许多忠烈之士山查探,打算先在山外乘此机会招纳民,先举义旗,立下基,再将小王引,免得一个不巧危及本。不料大势已去,难于挽回,人虽招了许多,并无用;小王又谨守母命,暂时不肯山与之联合;这班人都是一勇之夫,兵法又严,民好些不肯归附,遇见敌人,有胜有败,人数老是不多,终于寡不敌众吃了大亏,没奈何带了残余,一路转战窜逃往福建,与郑成功合在一起,由此不再归来。跟着便是二十年的蜀,把一个天府之国杀得尸横遍野,血成河,直到康熙三年方始平息。

由-即位以后,服用渐渐奢华,享受越来越好,继王妃又工心计,一听外面形势如此凶险,几个老人也在同声规劝不可妄动,觉着山中为王也颇舒服,便劝由-郑重,一面暗命心腹分散众人的心志。一班前朝忠臣和几个激烈的志士相继老死。由-夫妻情厚,起居服用极为奢华。加以从小生长山中,,对人却是厚,素得众心。父恩德在民,产众多。中间又有两次看准时机,带了许多能手轻骑山,把张献忠所劫金银财宝抢了许多回来。仗着地利和智足多谋、有成竹,只杀死许多贼党,抢了许多牲畜财货,贼党乌合之众,骤不意,休说报仇,等到援兵得信来,连敌人的踪影也未寻见一个。

平后,山中贸易本有专人,再一乘机经营,从上到下人人富足。所以由-只享受奢华,把一座王府建得和天一样富丽无比,大片芙蓉坪简直像个大园,人民反觉理所当然,比前更盛,无一怨言。不久继死去,三娶便是江小妹之母江芷芳,也是一位侠女,文武双全,人更貌。由-中年得此妻自是极。无奈天,加以中年无,芷芳善妒,不许纳妾,由-先还与之相安,后见清室势盛,更难作为,自己年老无,越发消了壮志。彼时一班英侠之士和所结的异人本常来往不断,虽然看主人壮志消沉,因知时势所限,连南王(云龙山主王人武,事见《蛮荒侠隐》)、北周(事详《边英雄谱》、《冷魂峪》全集)聚有那许多异人奇士,尚且无功,何况由-,也都不去怪他,仍以好友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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