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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长笛听飞声江渚月明同倾旨酒(7/10)

练习轻功,由十几丈崖往下纵落,均未受伤,何况这里要低得多,怕它作什?念一转,照样低往下走去。中途将起,朝下急冲,到了突,猛力朝前一纵。本心想学师父的样,不料功夫不够,好胜心切,用力太猛,这一纵竟过了,到了前面钟林中方始下落。黑勒望见大惊,连忙抢步赶去,就空中一把抱住,往侧一翻,落在空,差一没有落在钟上面,受了重伤。

二人落地时,隐闻有人喊好。再看前面,当中晶幕后面,下压,只两丈,里面好似有一石台。绕将去一看,台前空一片地面,上有大榻,均是钟所制,榻后有一小。纵将上去,人走不几步,前倏地一亮,耳听声汤汤,如奏笙簧,甚是悦耳。原来前面乃是一座,约有数十丈方圆,又又大,地势宽广,两面石岸甚是平坦,石质如玉。对面也是一个大,比来路所见还要大,内中钟更多,异态殊形,光怪陆离,气象万千。两旁上下铜之间,还有不少大小,大量泉由地底狂,向上涌起,波涛浩浩,狼如雪,不住翻,打在中大小石笋上面,溅玉珠,互相鼓,发一片铿铿锵锵之声,与泉声相应,自协商。四和对面大之中,更有不少明灯,照得到通明,映着光,灿如繁星,缀得景分外雄奇伟丽,看得人,目迷五是那么清,离岸不过尺许,波狼又大,稍为立近一,便要溅到上。方想:老人孤在此,每日江边垂钓,难得在家,内里这许多布置,大半人力所为,费钱不在少数,平日又不肯与外人往来。事太奇怪,莫非还有不少党羽暗藏在内不成?心念才动,忽听金钟连鸣,打了九下。

笑说:“师父,两岸相隔太宽,师父容易,我如何纵得过去?两旁均是危,又没有路,我想用师父所传轻功攀援过去可好?”黑勒知他看面大阔,难于飞渡,故意这等说法,暗赞:徒儿外表忠厚,想不到这等的聪明!我连破十二关,主人面上已不好看。此老好胜,闻得此言,许有反应。忙喝:“铁不可多,我已看青笠老人对我师徒并非恶意,便纵不过去,也不应该失礼。此是老人聚会门人、传授武功之地,不比来路那些铜人,有心假手于我将它全去掉。两旁上生有不少草,五缤纷,被灯光光一映,多么好看!你脚缘而过,别的不说,单这上苍苔,绿油油的,要多少年月才有这样厚,被你糟蹋,有多可惜!这面大阔,其势不能带你飞渡。等我请问两句,如无回音,再打主意好了。”

勒原因回忆黄生前后所说,越想越觉老人别有用心,不是恶意。再见沿途布置和当地气象,福至心灵,断定老人年辈甚,本领惊人。看他所为,明是恩师在日所说那两个前朝遗老烈士隐居在此。今日无心相遇,他那徒徒孙必不在少。上来已然得罪了他,如今难关只剩一,是敌是友,在此一举。只要应付得宜,不特化去嫌怨,还可结好些异人。我已占了上风,何苦再树敌?何况黄生对我那么心,立意结,也不应使其失望。念一转,当时变计。正说之间,忽听对面中又是一声清磐,左有人喝:“来人且慢!我们将桥结好,步行过去如何?”二人闻声回顾,两崖许多内,各有一人走,老少不等,均是一短装,手持一铁筒,注定当中面;左首一块突石之上立着一人,手持小旗,朝外一挥,便有七八十条钢钧,分由各人手上,其急如箭。两崖离中心面,少说也有二三十丈,那些钢钩均由铁筒之中发,细才如指。那么长的东西,偏是又劲又直,钩折转向上,到了中心,一齐停住,凌空虚悬,排列上。每钩尖均是三尖小刀,长达两尺以上,寒光耀目,锋利己极,当时结成一列刀桥。乍看有疏有密,两旁间隔约有丈许,虽是一条直桥,并不整齐。

勒到底受过明传授,一看这座刀桥,便知不是寻常。再一注视,认是由八十三式西乙掌中变化来的刀桩,中有不少变化,走将起来,人由上面飞渡,每一把刀均要踏过,才算练完。直比这片还要难渡得多。幸而平日留心,新在黄山又长了许多见识,否则,凭自己的轻功虽然渡过,不将这八十三把尖刀走完,终是被人看轻。铁以前再三请求,虽然传他蜻蜓、草上飞的功夫,路上看他轻功已有一底。但是此刀孤悬上,不是实地所钉,人纵上去,多好轻功也要下沉。脚底势一稳不住,不能借劲使劲,就势往前纵去,只要有几把刀踏沉中,功夫便不到家,被人轻视。能够勉过去还好,再要连,或是跌到里,更是笑话。必须将气提住,单脚一沾刀尖,不等下沉太低,立往第二桩上纵去,借着刀桩弹力,忽上忽下,时轻时重,起落要匀,真和蜻蜓一样,一沾就起,才算成功。刀尖又是锋利异常,自己虽未试过,自信多用心还能过去,铁门日浅,任他多么聪明用功,也难学步,所幸不是主,还好一些。想了一想,先朝左为首执旗的中年人拱手笑:“这八十三参的太平桩,虽听各位师长说过它的妙用,今日尚是初见。明知年幼力弱,小徒更是不行,多蒙老大公赏脸,又蒙各位亲自手,不比寻常挂在墙上的刀阵,随时可以相助,要少好些危险,省力得多,愚师徒怎敢不知好歹?不过小徒门日浅,这类登萍渡、草上飞的功夫,带上一人更是费力,何况老大公借此成全,特命小徒跟来。虽然万分不行,也应命他历练,哪怕受伤落,也长一见识。自然遵命,由桥上过去。练不上来,望勿见笑。”

白衣中年人喝:“本来老大公没想这刀桥。因有人说你轻功甚好,才想试试你的本领。老大公素来说一不二,决不肯因你武功较好,多样。你既知这八十三参的来历,再好没有。我们全都望你平安过去,连老大公也是这样心思。只能到了对岸,连那第十三关放令符所在的原有设备,也可兔去多半。目前有此八十三参设备的,除却我们音而外,只芙蓉坪后山一。你说初试,也是实话。步法如能记准,于你将来不是没有用。此时老太公对你二人不似先前,令足不能过去,无须勉。请你先走,另外命人接引,也是一样。”

勒一听,越知老人另有意。此次全是有心考试自己浅,一半磨练少年盛气,不特毫无恶意,并与将来芙蓉坪之行有关。心虽惊喜,好胜之念仍在。一面谢诺,悄告铁,令其留心,自问不行不可勉。铁力桥太难,正在专心盘算如何跟随师父过去,心神一分,又有成见,对方所说并未注意,闻言低答:“弟。”

勒看对方不是敌人,老人对己颇为看重;转便可拿到令符,赶往小菱洲取回宝剑,还可结几位老少英侠;照此形势,铁就过不去,并无害,还免自己这面得大满:心中喜。只顾留神记那刀桩形势和步法远近,不似方才顾虑太多,也未再说,声“献丑”立在边,把气沉稳,使一个“大鹏展翅”的法,先朝面前第一刀桩上纵去。觉着微微一沉,并不甚低。回顾右,持钩人双手握二十多丈长的钩竿,似在随同自己下沉之势往上一抬,知其暗中相助,越发拿稳,索看准距离退,不求大快“金独立”单立在上面微一劲,往第二桩上纵去。左持钩人也是如此,并还看所有铁筒,一通往中,并不摇动,只由一人左手握筒,右手前伸,持钩竿,随同来人纵,用力暗助。铁筒虽是另有铁架装牢,不是活的,这么细长的钩竿,未端有人纵落,只仗一手往上抬动,单这力气已非小可。难得两八十三人多有这等功力手劲,好生惊奇。记本好,人又灵慧,走不几步,便全记下。到了第七桩上,笑说:“老大公成全盛意,我已醒悟。现蒙各位暗助,八十三参全走法已勉记下。我还想借此机会练习一次,如有不到之,还望指教。”说罢,便将当时悟的太平桩八十二参,加上北天山七禽掌法和新学会的乾坤八掌,将内家真气调匀,全数施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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