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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长笛听飞声江渚月明同倾旨酒(5/10)

和常人差不多,十九下不动,只用双手猛击。铁所遇,却是手脚并用,格外猛恶。黑勒方喊“不好”待要纵去,耳听-琅哨嗒连声响,铁已飞而起,朝前纵落。再看铜人,已跌碎在地,只剩半条桩,贴地猛冲,到了地,又往回撤。另外四个铜人也被引发,一齐冲到。无如铁已早纵开,空打了一阵,便各退回不再转动。

原来铁本意想抄师父文章,不料铜人来势特急,相隔又近,知闪避不及,如往后退更是危险。一时急中生智,一低,用足全力避开铜人右,照准左一刀砍去。初意半尺,未必斩断,用了全力还不放心,刚往旁边一,铜人已被斩断,碎跌地上。连忙就势朝前纵去,落地回看,刚看铜人是空心,用力太猛,手震生疼,心中有气,啐了一,黑勒已纵过来。铁忙说:“师父,我这主意想得可好?”黑勒问:“怎晓得?”铁便将沿途所见和悟来的理一一告知,并说:“地上那些铜钉有虚有实,并非都是机簧。”黑勒也被提醒,仔细一想,立时全醒悟,笑说:“徒儿真个乖巧。前十关还有两关,铜人只剩五个,内中许有文章,照你方才所说,破它不难。到了第十关,你却不可再上,等我看明再说。”

见师父夸奖,越发兴,拿了扎刀便往前。黑勒刚想起黄生相隔五尺是指关而言,铁又是那么灵巧,少了许多顾虑,第九关已然动。这次四个铜人竟分上下来攻,前面三个,两一矮,作品字形将人围在当中,上面又有一个,朝下面,双手齐扬,向人抓来,不大,两手竟有三尺方圆,钢爪也似,突然临空飞落,离地不过两三尺。来路铜人都是隐在间,这三个铜人却是老早现,把路挡住,各自扬手缩拳,形式不同,立在当地和庙中神像一样,一动不动,来人非由当中走过不可。

勒钟,想其成名,又恐有失,全副神注定前面,看有异,伸手想拉。铁早已防到师父阻止,喊声:“师父不要我,包可破掉!”声才,人已纵上前去;脚才踏地,上下四铜人八手齐发,又急又准。黑勒见这次情势更加凶险,心方一急。铁更有主意,不动,上略为一偏,避开当中双手,并不后退,反朝正面铜人前一贴,随同前。只两三步,铜人便即停住。左右两旁铜人本有步数,来人稍为一退,必被打中,非受伤不可,上面两只大手同时抓下。经此一来,全数扑空。

勒见铁,和粘在铜人上一样,毫不费力,将八只铁手避开,想起他人门不久,这等机警灵巧,兴得直喊:“徒儿真乖,可极了!”铜人打空以后,忽然分开退去,一片轰轰之声,全都退往原来人槽之内。铁:“师父,铜人只剩一个了!前面第十关反倒人少,还想不是何原故。我跟师父一同上吧!”黑勒见他得胜不骄,反更虚心,笑答:“徒儿小小年纪,知知退,真个可嘉。黄师伯命你不要隔近,似指关而言,恐怕埋伏发动躲避不及,隔在当中送了命。后面大约无妨,但这第十关决不易破,你看前面不是现了么?”

回顾,前面相隔三四丈果然立有一个铜人,和第一关所见一样大,后似有一。甬已到尽,路又由宽而窄。铜人立在当中,四面均无空隙,齐,前挂着一盏铜灯。沿途的灯都是铁链,这未一盏上面却是一只人手下垂,将灯抓住,甚是大。看那形势,不是寻到总簧破了机括,或将铜人打倒,休想过去。先防对面冲来,后看地上但平,并无铜钉之类,铜人双手叉腰,好似不能活动。二人几次设法试探,却毫无动作。

勒试用双手推拉,觉铜人上乃是死的,下可以推动,但是内有弹簧,力量极大,拉扯不易,勉用力推了一推,刚发现铜人,稍一松懈又复还原,差一没被撞上。虽然看铜人力大,专一拦路,并无别用,想要破它却是万难。伸手一弹,那两条又是实心,如用扎刀去砍,恐斩不断。这样重大的东西,倒将下来,万一生别的变化,事前不曾想好,地方又窄,一个闪避不及,压在上,休想活命。细看了一阵,见那铜人恰将填满,连由上面翻越都办不到,正在为难。铁忽喊:“师父,你看铜人又手之有一小!师父不是学会缩骨法么?”黑勒笑说:“我早知。我勉钻过还办得到,你隔在后面我不放心,你又胆大好动。我想早晚必能看破法,今晚大风雷雨也走不成。只此未了三关,忙它作什?”

忙说:“我决不动,师父放心,何不过去试试?”黑勒一想:黄生曾说,自己缩骨锁之法,乃师尚不知,也许指此而言。念一转,立时,忙援上去。到了铜人胁下,刚照葛鹰所传,由那大仅数寸的小孔中钻过,瞥见后面是条沟,,两崖相隔十多丈,除将铜人去掉,连个立足之都没有。对崖形势更是奇险,危崖立,一直向上,快要到,方有一片突的平崖,离不过三四尺。人不能立而行,当中又是绝壑,不可测,只有一铁线,细仅如指,一低一,横亘两岸。知人已走山腹之内,凭自己的轻功,虽能由上飞渡,铁如何过去?并且铜人不去,便须由上而下纵到这线上方能起,不特太险,气势先难沉稳,正喊:“铁!这里虽无埋伏,形势奇险,你在后面,不可冒失,等我看清形势,回来再说。”话未说完,铁在后面等了些时,心正不耐,忽然看铜人球对准面前铜灯,上面大手闪闪有光,比前见三十几个大小铜人双目仅有形式迥不相同。心中奇怪,试爬上去,用手一摸,珠竟是活的,可以转动,越知内有巧妙,惟恐师父说他多事,料定那灯是用人手抓住,与来路所见不同,铜人目光正对那手,也许总簧就在上面,便想用刀一试,事前也未明言。

虽然聪明,无意之中看机密,到底年轻,初次经历,上来顺手,胆更大,一经发现,只顾兴,想将总簧破去,不料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不想想铜人珠虽然注定那只人手,怎么会是活的?总算相隔太远,一刀,人由铜人上纵起,朝前飞去,想就势一刀将手斩断。刚向前平飞,忽然想起这里只有一盏灯,如被斩断,黑暗之中更易吃亏。微一迟疑,手往后撤,灯盘又大,不曾撩中,人已飞过,落向前面。到地想起,事情太险,总簧一破,铜人必倒,被它压上固是必死,再要发生别的变化,难免措手不及。又停了一会,越看越觉那是机关,再看来路灯光,相隔不过数丈,此灯灭后,仍可看见,不过暗些。二次又到铜人上,为防万一,先取一只钢镖朝那铁手打去,铮的一声,刚刚打中,铁手晃了一晃,便听轰隆之声大作,四面传来。心中一惊,同时又听师父发话,不敢冒失,忙即停止,回静听。忽然发现铜人珠内缩,重又突,刚刚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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