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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旗帜谁家万顷沧波惊远棹江山(6/7)

,十九不曾去过。以为今日唤我必有事故,到了门,才想起来人话未说明,又未同来,万一不是喊我,以前又听本山熟人说过他的古怪行径和好净的习,不敢冒失,在门外立了一阵。先前那人忽在坡下走过,朝我打手势,意思令我不要走;跟着又有两人匆匆走来,都差不多年纪,指着我说了几句,便同往江边走去。相隔颇远,看去好似有什急事光景。我不知他们是何用意,心中奇怪,本来要走,因听里面静悄悄的,门窗又都闭,不似有人在内,心想:难得来此,又知老大公是位异人,以我猜想,年纪少说也当过百。一时好奇,先在前面隔窗偷看,见里面窗明几净,琴棋书剑样样皆全,决不像是渔人的家,越想看个底细。心想:今日原是有人唤我来此,就是听错了话,未喊我来,被他撞上也有话说。又往后房绕去。他那房在一竹林之中,开问甚大,四面皆窗,作梅形;当中还有一间,上面有一小楼,形式特别。我在房后看了一阵,只见到几件奇怪兵,除对江一面有陈设外,下余多是空的。内有两间,室中立着一些木桩;墙甚固,不是大块山石建成,便是极厚木板。好好的墙,靠山一面却钉着许多铁钉。最奇是还有许多大小木针,那么固的石墙木,不知怎么钉刺去的?跟着闻到一香气,似由当中室内透。我自不敢冒失内,正打算由房后绕过,忽然发现当中小窗有烟冒,檀香气味更,轻轻掩过走一看,室中乃是神堂,香案上放着许多鱼酒菜,当中并还供着三个人。老大公孤一人,闭目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小人从小往来江湖,也知得一事故,当时想起昔年所遇怪事,也和今日所见差不多。那人原是无心撞上,后来几乎为此送命,吓得当时退回;以前我曾受过老大公的好,本来不敢走,归途正恨那少年人无故引我上当,幸而未被老大公看破。忽被一位爷唤住,给了一两银酒钱,令我转告,说他方才的信,内有一半受人之愚,所寻的人并未离山他走;另外两人实是刁恶,也是方才刚走。他此时有事要走,今夜不能与二位恩人相见。事情似乎有望,但非小心不可。并说所寻那人行辈甚,就是服低也决不为过等语。说完刚分手不久,又遇孙儿,才知二位恩人寻的说是老大公。爷姓云,孙儿先也见过,恩人正令孙儿前往探看,事关重大,非见老大公不可。想起世代单传,小儿早死,只小孙儿这条,如非二位恩人,方才早被贼船撞沉,老小都没有命。孙儿又再三力说,知恩人心好,就和老大公是一家,也不会怪我走。如今照实说,我已令孙儿仍作不知,往他垂钓之探看,又补教了几句话。少时如去,千万不可我已去过的话。”

勒闻言,大为惊异,暗忖:老人如是隐名大盗,或是江湖上的邪教中人,卞师兄所救少女不会那等说法,云野鹤也不会说得那么慎重。可惜上路心急,未向少女细问,车三叔又先起,否则,这类人断无不知之理。如是奇侠异人,形迹不应如此诡秘,并且供那人作什?回忆连日见闻,好似车卫成见未消,好些话都是知而不言,方有一醒悟。又想伊氏弟兄为大盗伊商之,乃父何等凶残,孙决非善良,老人既肯收他为徒,曾三省一个恶霸,横行江湖,为恶多端,老人也不过问,又与恶霸之师厚,照此为人,也未必是什纯善一。如其年辈虽,不是真正尚的侠士遗老,又非师执尊长,任他多大本领,斗力不成,便以智取,断无向人服低之理。云野鹤一见投机,萍相逢,如此关切,不便负他盛意。上来自应忍气,如其欺人太甚,忍无可忍,宝剑不在此便罢,否则说不得只好与之一拼了。因料胡老先后所遇三少年人,必有伊氏弟兄在内。这等行径,许是发现自己在此,谋诱使上当。但是对方如此心诡诈,又有一个同党,定必分人尾随,在船与否,不会不知;尽可令同党途中引诱,前往上当,何必假传老人之命,将一个不相的船家诱去?一直无人现,是何原故?略一盘算,答应胡老,决不前事。

正告铁去时如何相机行事,胡明已自归报,说老人今日并未垂钓;后向村人设词打听,都说已走;归途遇一相识老渔人,假说家中贫苦,向老人求助。恰巧那人也受过老人好,双方一谈,才知老人每年小姑庙会的第二天,照例闭门不。因是全村渔人都常受他师徒接济,平日奉如神明,只不对外,他那地方,也无一人敢于人内。老人闭门不,只有一日向不许人惊扰。又值庙会闹,村中男女都要前往游逛,相年久,俱都知,谁也不会在当日前去惊动。黄昏前后,老人仍要去往江边垂钓,当日仍可见到,令回等候,傍晚再去。

勒听完前情,因对方正有背人的事,去了也未必见到,只得耐心等候。当日庙会,又值月圆之夜,天气更好,游山的人甚多,江中时有舟船往来,江波浩渺,风帆片片,景甚清明。师徒二人都是年轻好动,和胡氏祖孙谈了一阵,觉着无聊,一看日偏西,快到时候,想起云野鹤十分奇怪,铁便说:“他那音甚熟,极似井孤云隔崖应答时所闻,但又不是南方音,想不起哪里听过。”黑勒闻言提醒,再想前后两人气相似,都是那么关切,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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