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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鸿飞戈慕踏雪走双鸳地旷灯明(5/10)

。近前一看,竟是一所孤零零的大庄院,外有一圈大围墙,墙里院落极为宽广,少说也能容上三五百辆大车。房位置在院落的中央,看去不下三五百间,通被雪遮住,不知是土房是砖房,差不多每间房内俱有灯光透,正中几大间更是灯烛辉煌,隐隐似闻笑语之声随风送来,因为那地方是一块盆地,所行之路较,看得分外清白。

善等七人久惯闯江湖,一见这房的情形,地势又那么偏僻,不由便是一怔,料定这家不是隐姓埋名的江洋大盗,也定是个有财有势、本领、走得通叫得的大财主。先声夺人,不敢造次,互相立定一商量,谭霸:“不,焉得虎?那狗既引我们到此,逃人必在这家窝藏无疑。休看他房大人多便被唬住,我们七个人谁也不是好惹的,怕他何来!且上前去见机行事,或是明着跟他要人,再不然趁他不觉,分派两三位弟兄,暗中内探明逃人藏,看住他以防走脱,再着人来送信,你们再叩门和主人相见。这里不是青石梁,逃人或许也是路过借宿,与主人无什相,未必就是同党。我们和他先礼后兵,说好便罢,说不好连窝主一齐擒回京去,乐得多报功,这也值得为难!”善冷笑:“谭六弟,你说得也忒煞容易了。你想这广漠穷谷,周围数百里不见人烟的地方,竟会有这般大势派的人家。就算他是正经商人地主,如非有大名和本领,怎敢在此居住?如是常人,再有两千也不是我们弟兄七人对手。如是当年江湖上有名人,现在洗手,在甘、新路上改业为商,或仍坐地分赃,朝远方那没本领的营生时,我们平素与江湖上人为难不少,恶名在外,兔死狐悲,伤其类,就算没有伤过他,相见时只一提名姓,也决讨不了好脸嘴!我们人地生疏,他势雄力厚,知有什等样能人在内?一个玩不转,和拨五鼠弟兄、二拨冯等一样,万里迢迢,跑到新疆来损兵折将。栽了跟斗不用说,回去怎样代?拿什脸面见人?一样对手方的来历姓名和虚实浅尚未摸着一,怎么可以不问三七二十一,属螃蟹的横着就上!”王时接:“二哥说得有理。可是这话又说回来,别本家是江湖朋友也罢,富商地主也罢,反正逃人八成许在这里不离。我们是为什么来的,卖什么总得吆喝什么,不能说看见差使扎手就不去办。反正天也黑啦,诸位弟兄的肚也快跑饿啦,遇不上人家没法,既有人家,总得打搅他一回不是?咱们脆什事不提,就说雪中迷路,上前叫门投宿,先见主人,治完肚,该嘛。您瞧怎么样?”罗为功在旁又接:“你说这两条狗也真怪!先前跑得那么法,一直在咱们前,连想停脚歇一会都不成。乍见这人家,从坡上跑下去时,更像箭一般照直窜去。后来我瞧它走到这儿忽然瞧见什么似的,一同拨转窜了回来。容我们走到,它就面向前扒着,也不再往前,也不朝别跑,跟那年房山县追小,路遇大蟒以前的神气一样。我瞧有邪行,别是这家主人真有猫儿腻吧?”

善比六人较有主意,因自己是个小,丢了人不好看相,任凭众人纷纷议论,也不答话只朝定那人家细查形势,并筹计人门之法。又看院左那一长排灯光绝少的房是一列极大的驼厩,益发不敢造次。想了好一会,才决定先照王时的话叩门投宿,见了主人,看待承如何,再探他语气。如逃人只是寻常投宿客人,没有瓜葛,再微来意。他如懂面更好,否则相机量力行事,能对付得下,立时破脸动手,除逃人外,能拿几个是几个,不特功上加功,还可发一笔外财,两者都是绝妙。万一扎手,索用稳中之计。本家如是窝主,连夜搬兵,偷偷写一加急书信,打发狗回转三岭与俞、秦二人送信,请他们连夜赶来,往返至多不过三两个时辰。本家多厉害也敌不过飞剑,此举定能成功。假使本家不是窝主,又不愿献逃人,再关碍着别的情面,不便破脸,逃人少不得还要投奔青石梁去,那便跟下去监查行动,等逃人次日起,暗中尾追,到了中途再行下手。主意想好,和六人一说,齐声称善,便一同下了坡麓,往那人家走去。

这番两条藏狗只是在七人侧随行,仍然不肯先跑。七人俱觉奇怪,因一路互商与主人相见时如何应对,走得稍慢了些。谭霸最是急,不耐烦:“这般冰天雪地,还不早到他家和去?老啾咕什么劲!你们总怕漏了脚,胆这小,难为这多年来怎么活着!见面时我少开还不行吗?我要先走了。”这时雪势渐止,行离那家墙外不过一箭多地,雪光辉映,除沿途坡陀微有低外,越近那家路越觉平坦,积雪平铺,四顾全白。谭霸说完就走,善未及拦阻,又不便过于声唤止,恐他叫门不善应答,忙即雪追去。两下相隔也只丈许,正行之间,忽见前面雪势微微凹下去,成一个两丈来宽、不知多长的圆圈,猛一动念,暗一声“不好”脚底加劲,快追到与谭霸伸手可接的间隔,人已到了凹圈边上。踏雪行不比平地,一经看前面有险,一面要忙着收脚步,一面要顾拉人,又是一个急劲,当然不易兼顾。善一把未拉住,谭霸冒冒失失,脚底一加劲,竟朝前去。

那凹圈原是一个围绕庄院的大沟,宽约两三丈,沟底另有一条小溪,宽只数尺,乃石筑成,环庄而不到别去。那家主人因为沙漠中贵如金,知这伏波呷山中有不少山泉,只惜源大细,几经苦心熟计,相度地形,造了这么一条沟渠。一面将那十几清泉不择细,大小都用竹筒铁引向涧中;一面利用每年夏间积雪化而成的短短十数日山洪,开了几条支渠,引涧,另设车风,以为溉和全家数百人用之需。平日除用大批驼经商外,轻易不和人说地名。即使路上有人动问,也只说是放青采药,设词掩饰。地非孔,四外隔有沙漠戈,再加僻谷,形势险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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