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十回朱公子运银回故里假叫化乞(4/6)

好大的胆量。怎敢不遵我的吩咐,引人到船梢躲着?”船一听这话,脸上不由得惊变了颜里一时吓得答不话来。朱镇岳一叠连声的:“快说!引上来的甚么人?”船心想,公已经知了,是隐瞒不过去的。只得说:“请公息怒,小的不敢引坏人上船。是一个年轻小叫化,他家也住在常德,因落在此地,不得回乡,来船上讨吃,一再恳求便载他回常德。小的不合一时糊涂,存了个可怜他的念,将他引到船梢底下蹲伏。以为只有一日,便到了常德,所以不敢报给公听。”朱镇岳停了一停,起:“带我去看看,是个甚么模样的小叫化。”船遂把朱镇岳引到船梢,将木板揭开,对叫化说:“快来叩见公。公已知有人上了船,我不敢再隐瞒,怪不得我不救你。”那叫化战战兢兢的立了起来,低站着,十分害怕的样

朱镇岳仔细端详了两,顺手朝着船脸上,就是一个嘴打去。骂:“你这蠢东西,哪里这们不知礼节?这般教人蹲伏着,岂是待客的理?”骂毕,即转对叫化拱手陪笑:“请好汉恕船是村野愚夫,不识英雄,小可又不在船上,多有得罪之。请前面舱里去,坐着细谈罢。”可是作怪,那叫化初见朱镇岳的时候,吓得那们缩瑟不堪的样,及听朱镇岳说了这番客气话,便立时改变了态度,笑容满面的也对朱镇岳拱了拱手,答:“岂敢,岂敢。江湖上人都称朱三公了得,固是名不虚传,敬佩,敬佩。我此刻还有事去,改日再来领教罢。”说完,要走。朱镇岳那里肯放呢?连忙拦住说:“瞧我不起的,不至亲降玉趾。这船上比不得家中,并没好的款待,只请喝一杯寡酒,请教请教姓名,略表我一儿敬意。”叫化略沉了一下,即:“也罢。与公相会,也非偶然。”

朱镇岳欣然叫厨安排酒莱,邀叫化舱。朱镇岳取自己的衣服来,双手递给叫化:“请暂时更换了,好饮酒叙谈。”叫化也不客气。有当差的送过来,叫化洗去了手脸污垢,换了衣服,顿时容光焕发,面如冠玉,众船手偷看了,都吃惊怪。

须臾,酒菜摆好。朱镇岳推叫化上坐,自己主位相陪。酒过三巡,朱镇岳才举杯说:“兄弟这番奉家父母及师尊之命,冒昧押运二十万金银回常德。这二十-万金银,是家父一生宦所积,其中毫无不义之财。因此沿途多少豪杰,都承念及这,不忍多与兄弟为难,兄弟乃得平安到此。今承足下光顾,必是有缓急之,务请明白指示一个数目。需用多少,如数奉上,决不敢稍存吝惜。不过尊姓大名,仍得请教。”说罢,斟了一杯酒送上。

叫比哈哈大笑:“公力,确是不差。但是认我是为缓急需钱使用,来此转银的,就未免拟于不了。我家虽非富有,然我并没有需银钱使用的事。公这番好意,我不敢领情。”朱镇岳听了,不觉面生惭愧,连忙起陪罪:“兄弟该死,妄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还望足下恕兄弟莽,请明白指示来意。”叫化反问:“公还记得在白鱼矶遇的盗么?”朱镇岳惊;“怎么不记得,兄弟看那人并不是盗,是怎么一回事呢?”叫化很注意似的望着朱镇岳,问:“公怎的知那人不是盗呢?”朱镇岳笑:“这何难知。有那们本领的人,如何会盗?便是要盗,可下手的所在也很多,何必来转同的念?兄弟因此敢断定他不是盗。”叫化又问:“他或者不知是公,也未可定。”朱镇岳摇:“他若不知是兄弟,来时的情形,便不是那们了。于今且请说那人怎么样,当时不肯姓名,究竟是那个?兄弟正愁没打听。”叫化笑:“那人诚如公所说,不是盗。他本人既不肯向公姓名,我也不敢代他将姓名说。那人因在公手里受了重伤,于今还在家调养。那人有朋友,有些代那人不服,要前来和公见个下,却派了我先来探看一番。公今夜小心儿便了,多谢公的厚意,我们后会有期。”说罢,起作辞。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