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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笑语情亲斗酒只大侠狄龙子(5/10)

因其没有财力,那许多虚文虚礼,偏又互相好,往往为了旁人几句嘲笑和损人不利己的谣言,捕风捉影,随意讥刺,坏了人家终大事,还要闹人命,更是可恶已极!明霞父母师长都是我辈中人,虽无世俗儿女之见,到底你们两人年纪都轻,便是拜师之后,也只先定名分,真个成婚还要等到剑术练成,成年之后。这不过为了你们彼此情厚,多此一层因缘更可互相鼓励,平日相也可少掉许多顾虑之故,关系你两人将来成就虽极重要,事情并不希奇。女孩儿家到底面,何况她又生长城市之中,少女怕羞也是人情。她好心好意来此看望,如何使其不快?我不她现在去,便由于此。其实你走之后,我便向众明言,连你娘我都嘱咐,叫她见人之后在心里不要显,免得人家心中不安,便对你也不会有什表示,只放心好了。”说时,人已上崖,走门去。

蔡三姑正探外望,笑说:“你们还不快来吃饭,菜都凉了。这位姑娘我尚不曾见过,大姊怎未请她同来?”晏瑰笑答:“人是真好,和二妹一样,谁见都,更有一家学师父的本领。休看年轻,再过几年,我两姊妹恐还不是她的对手呢。”沈煌脱:“霞姊从师不久,她年纪轻,如何赶得上大姨、三姨?”三姑笑说:“人还不曾门,要你人前背后这样帮法作什?”沈煌脸方一红,晏瑰面容一沉:“三妹忘了我的话么?”三姑忙:“我真疏忽,随便说笑,煌侄不要过意。”众人也同走到屋内。向四婆和何紫枫只问了几句明霞的学业人品,并未提到订婚之事。

沈煌见众人已全知,母亲又是那么笑容满面,连声询问:“明霞几时才来?寒萼谷相隔多远?要多少时候才能走到?你饿不饿?”大家都是庄容问答;为讨母亲喜,也就有问必说。淑华想起自己世凄苦,总算有此佳儿佳媳以娱晚年,又结到几个女中英侠姊妹,不久便可连狄大娘迁来山中,和晏、蔡二女一同开垦,些有益于人之事,心中自是喜,便晏瑰等四人,见她这样情发于中,也都代她兴。

饱餐之后,龙、珊儿因知师父闭关打坐,回去无事,两面府各有灵猿、金沸把守,不怕外人扰闹清修,又听明霞要来,可见无须回去。龙于第一个念淑华,又与沈煌厚,不舍就走。珊儿一个人,自不会回去。主人又采了许多自的瓜菜,请众同吃。

三小兄妹陪着淑华说笑,闹亲,十分有兴。

淑华既觉母重逢。又得了这么好一个媳妇,心中喜极,但一想到文麟对自己苦恋经过,满拟今生不能结为夫妇,无论蔡三姑和司徒良珠,随他心意娶上一个,也了一桩心事,没想到适得其反,为了他娶妻,竟把心伤透,从此生离;司徒良珠和他只是朋友之,双方均无表示,还不怎么;三姑对他用情最,自己和晏瑰合力作成不算,并将简冰如请,结果仍未成功,看他走时意思那么决,断无指望,三姑一直表面有说有笑,内心凄苦必不在自己以下。照此情势,文麟不知何年何月才得再见,三姑这一世也必由此断送,从此不会再嫁,落个孤苦一生,她又无儿无女,遭遇比自己只有更惨。

仔细一想,都是昔年一念之差,只顾虚名,又因之故,不肯再嫁,以致害了文麟还害了三姑,越想越不过味,心中一酸,又难过起来。

沈煌人本聪明,近来年纪渐长,越发明白事理,因从小便受文麟钟,亲逾父,文麟和乃母又一年难得见上两次,谁也不知他内心藏有隐痛,一味依恋老师,亲非常,习惯自然,毫未想到别的;直到今日来路途中,先听冰如借话引话,连明带暗,一面开导一面醒,业已明白了几分。

淑华自和文麟劫后重逢,因主人女中英侠,事前便先开导:非但妇女再嫁不以为奇,反怪自己私心,只顾一时守节虚名,辜负人家情,并令善等语,不比在家时节样样胆小顾忌,因此双方相见畅所言,把多少年来隐藏心腹的话各自说,文麟更是尽情吐,因此越发动,无奈成见太,既有顾忌,先又曾向晏瑰力争,只答应代蔡三姑极力作合,本决不再嫁,加以背盟改嫁之后,第一次和情人相对,所说虽是心腹之言,有好些话还是羞于,心中老是委决不下,先想三姑那么貌武勇,人非草木,只要常在一起,有自己和晏瑰从旁劝说,终必日久情生,断无不成之理,及至夜来闻警,逃往寒萼谷路上暗中留意,看文麟对于三姑全是患难朋友之情,心心念念,全神仍贯注在自己上,这才警觉,想起对方恒心毅力和这多年来用情之专,当时大为动,回来想了一夜,都未合,也不知如何是好,次早母重逢,但看非但健还胜从前,面也极红,不像去年走时那样白中带黄,瘦骨嶙峋,还学了一本事,共总只不到一年光,文武两门全都,人也长大许多,看就要长成大人,再一问知文麟在山中对他贴照护、以严师而兼慈母的许多恩情,越发激得下泪来,当时情冲动,乘着冰如把文麟喊到外屋说话之便,悄悄背人把这十多年来隐秘之事说将来;先还恐闻言看她不起,对于文麟也生反,设词极为婉转,并还把自己守节的苦心、双方以礼自防的苦况以及乃父所留的日记、遗嘱,连同请求冰如相助,想令三姑嫁与文麟之事全都说了来。

哪知沈煌年纪虽轻,却能明白事理,又最激文麟的恩义,一面觉着母亲的世苦痛、对儿的慈,心酸难过,一面却说乃母太顾虚名,误人误己,并说自己先未想到此事,今朝听简恩师说,回忆周老师平日为人和对我母情意之厚,无论如何决不会再改变他的成见痴心,如其用情用势得太甚,恐还激变,气得他孤远走披发山都不一定。为了母,沈煌又最孝母,虽未明言劝嫁,说乃母不应铸此大错,意在言外,业已多半。

淑华听完,这才心生悔恨,刚把成见摇动,心想:“早知如此,双方业已成了一对好夫妻,连也极兴,哪有今日苦痛?”无奈话说太死,急切间已难挽回,想了又想,只得把心一横,凄然说:“事已至此,你娘业已铸错在先,今又答应人家,况我年纪已长,如今退两难,今生只好愧负他了。

沈煌答说:“周老师对我母实在恩厚,听恩师说儿这六脉学武如成固是极好的事,但不是周老师懂得医,从小当心,时刻照看,在未遇恩师以前便设法使儿功夫,他自己本是外行,特为此事向人求教,再来传授儿,那两年要先渡不过。生父母也未必如此尽心。儿少时当众拜他为父。他极愿和娘日常相见,并无别意。那日无意中翻他书箱,曾经读他两首怀人的诗,自述心情,沉痛已极,因其语气之间颇有牢,意似那女的始终不明白他的为人,从此更无再见之期,就能见到一两面,也只加痛苦。儿只当少年时的情侣,毫未想到的是娘。正想问他所指何人,他好似看我开他箱,竟将此诗撕掉,才知不愿人知,背人的事,便没有问。反正这里没有坏人,儿还要从师,请娘最好和别人一样,大大方方,和他日常相见,不要再像以前那样。照他诗意,即此于愿已足。娘已使他伤心了多少年,不要叫他再多悲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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