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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5劫后喜逢君共吐平生隐痛(4/4)

才差一没有受害,此时看他可怜,却不知受害的人那是多惨!正为让他现世现报多受一会,什?常升还不知怎么样呢?”椒华闻言,猛想起只顾忙,常升下落还未听说,自己蒙人救命之恩,也还不曾请问姓名。少女正由船上走来,笑说:“船上业已打扫净,哥哥现往贼巢查看,少时就回,请上船吧。”

淑华笑:“我蒙贤兄妹救命之恩,因见太忙,未及请教,还望姊姊原谅。”说罢拜了下去。少女连忙拉起,笑:“姊姊比我年长。不可多礼。难得你我一见如故,小妹想和姊姊结为姊妹,尊意如何?”淑华忙答:“姊姊飞仙剑侠一,妹求之不得。”

少女笑:“既然这样,为何还要客气,唤我姊姊?”淑华连忙改,笑问:“只顾说话,还忘了请问芳名呢。”少女笑:“妹彭玉澜。这里太凉,同到船上再说罢。”

主仆三人随去船上。舟贼党已加为四人,神态十分恭谨。淑华终恐当夜杀贼大多,有他兄妹同行是不妨事,否则却是可虑,难得彼此投契,意请其同行,正想如何措词,少女己先开

原来少女之父彭扬乃川东大侠,旱武功均臻绝;以前随同祖父川东五老中的彭隐居北天山,后来祖、父两代人山修,奉命回转川东故居,因见彼时盗贼横行,商客受害甚多,仗着门人侄和两代世均有一惊人本领,为桑梓造福,决计把全川盗贼一起除去,费了两三年的光果然如愿,由此威名远震,江湖上贼党一听彭家弟兵,个个胆寒。近数年来,彭扬年老喜静,又因得于太晚,四十岁后才生了一儿一女,男名彭涛,女名玉澜,全都聪明英秀,从小练有一武功。想起近二十年所杀盗贼大多,这类虽是极恶穷凶之辈,其中难免有的迫于饥寒不是本心,好在近年川中盗贼多半敛迹,虽有好些成名大盗,多半年老归隐,两川风土产之,来此隐居,轻不手,再不便是往来路过,双方均是多年盛名,平日井不犯河,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谁也不愿无故生事,除却一些不知名的贼草寇偶然打劫而外,已比前些年相差天渊,于是变计,除非真有多人受害连伤人命,或是有人求上门来,已不再多事。近年因听江湘间了一条奇怪贼船,每年总有几次谋财害命,偏是行踪诡秘,难于捉摸,彭扬才生了气,随命女门人来查访,为行旅除害,与淑华相遇之后,双方一见投缘。事完再一细谈,淑华见玉澜秀外慧中,文武双全,又受救命之恩,加上好些激,越谈越投机。玉澜见淑华艳如仙,温柔静好,令人自生亲切之,也是喜非常。双方叙定年庚,就在船上拜了姊妹。

船家虽是盗党,震于彭氏兄妹威力,见同党死得那样惨法,惊魂乍定,互相提说前事,已全胆寒悔祸,后听彭氏兄妹向众声言,贼党频年所留金银财,均由向五为首主持公平分,只要从此改换面,全成小康之家,比起以前受老贼和几个横有力的同党欺凌挟制,常被打骂,稍一违忤立有命之忧,要得多。又因淑华曾为讲情,心生激,奉命舟的固是奉承惟恐不至,下余诸贼也都忙着侍候,结非常,见天已夜,船上带有不少鸭鱼、各菜肴,原是老贼买来,想为狗喜筵之用,全都现成未动,恐三女腹饥,便有两个会烹调的,在船上升火煮饭,制菜肴,不多一会,备好一席极丰盛的消夜盛设来。

彭涛原带向五去往贼巢查看有无余党,并将所有财货搜,责成向五向众分,限令十日之内全数遣散,并将盗窟房屋烧去,一切停当,也正赶回。淑华主仆又朝彭涛拜谢,请同人座。彭涛笑答:“如今诸事办完,天也快亮,只剩老贼一人还未发落,待我去去就来。”说罢,带了四名贼党往岸上走去。

三女凭窗遥望,见老贼被人放下之后,彭涛先将下代他好,又给他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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