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负痛惨号，横迸起三尺多，当时痛昏死去。那刀本已透穿肚，再经狗于拼命一挣，一鲜血立时涌起，随刀而，溅得秋棠满都是，初次杀人，年纪又小，先是想起前事伤心，一时悲愤，怒火上，及至一刀刺穿，鲜血直，狗连惊带痛已然死，还溅了一鲜血，由不得手中一“嗳呀”一声，便松手丢刀，倒退回来，吃少女一把拉住，笑：“我们说你不行，你还不信。狗虽未制命，也快断气，真个便宜了这禽兽。”

老贼见狗死，肚外，鲜血满地，料知醒来也难活命，悲痛已极，反倒气壮，刚嘶声急叫，怒喝“秋棠狗丫”待向淑华主仆破大骂。少女已走上前去伸手一，老贼下便掉了下来，鼻中只惨哼，两只猪向外怒突，似要冒火来，一句话也说不。淑华忍不住偷看了一，觉得惨不忍睹，忙即回过去，对少女：“姊姊拉倒了吧。”

少女见狗也痛醒过来，疼得不住哀嗥，老贼恶睛怒突，泪长，偏说不话来，只将连摇，疼得满大汗，父二人全是神情惨厉，戟指喝：“照你父所行所为，一死不足蔽辜，本想凌迟碎剐，为那些被害人雪恨，只为秋棠一刀刺破狗肚腹，转必死，这位姊姊又太心，这才给你一个痛快。”说罢，把手一扬，夺的一声，狗忽然住。秋棠过去一看，上打穿一个小，脑浆外，人已死去。老贼目睹惨死，遭恶报，自己又是张不开，连痛带急带伤心，二次死过去。

少女又要下手，吃少年拦住，说：“老贼害人大多，不能太便宜他，留到未了再行发落。”随将众贼党唤至面前，问知贼巢中只有几个妇女，向众喝：“尔等为恶害人，已全遭报。剩下你们九人，再三哀求，方才又未丝毫抗拒，虽从宽免，饶你命，就此放走，难免害人。现为你们各留一个记号，再将真力卸去。以后如作小本营生，改恶向善，自无话说，这川。湘一带只敢再有恶迹，被我擒到，休想好死！再说真力已散，此时休说持刀杀人，稍微用力便吐狂血而死，能否改换面，全在你们。少时可将老贼父尸首掩埋，把船上血迹打扫净，选三人送她主仆回去。如无二心，去的人还可格外开恩，免留记号。但这三人，必须以前不曾亲手杀人，由你们自行选。如有虚言，或是贼巢中还藏有余党，我往查，仍难免死。”

下余九盗党闻言，倒有七个力说：“以往杀人，均是老贼、船老大和死的几个贼党所为，下余不是无什么本领，便是不得老贼心，只在寨中留守，或是随同舟，运销所劫货，未杀过人。”彭氏兄妹早已留心，这类话已然拷问过两三遍，知非虚语，无奈前言已发，不便改，正自寻思，向五忽和另两同党慨然说：“他们实在未杀过人。

因老贼陈玉-人太好猾，照例把人分成两班，一半在上作盗，谋财害命，一半无事，为他开垦田地，劫来货，再由他们扮成客商，去贩卖。我是第二领，虽然曾随老贼动手，这两个弟兄也曾在内。现蒙小爷饶命，我也不敢隐瞒。但他七人虽然贼，从未亲手见红。我此时天良发现，情愿由小爷将我三人脚挑断，回往老家地经商，了此一生。这七个弟兄，还望小爷格外开恩。”另二盗党也同声自承，跪代七人求恩。

淑华在旁暗忖：“这次回家，须要他们驾船，正可买好，又想起老贼方才想逃，彼时只剩少女一人，极易逃生，全仗向五将其擒回。”便在一旁代说好话。彭氏兄妹互相笑：“想不到这伙贼倒有义气，又看在这位姊姊面上，一从宽，连这三人一同免留记号，为他上以后，只不和人动武纵，稍微用力也可无妨。少时我往贼巢查看有无余党，就照此办法便了。”群贼闻言，声雷动，均觉于意外，忙朝淑华和彭氏兄妹拜谢不迭。彭氏兄妹又朝群贼告诫了几句，令其分下手，先将贼船打扫净，将老贼吊在树上，令其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