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发作，及听秋棠这等说法，想起方才所听好话，一时迷心窍，误认秋棠为他尽力，不知如何措词，说得淑华回心转意，连忙跟了去。

也是狗该遭恶报，老贼那么沉机警，因船上众贼党正在忙，外加人多，个个勇武，秋棠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女，梦也没想到敢和狗拼命，并未阻止，等到瞥见秋棠站在船边和狗耳语，人往外拥，心中微动，方要开，耳听一声叱，船人影连晃，叶咚一响，群贼纷纷惊呼，狗己被秋棠抱，坠江中，随而去。老贼只此一，惊慌忙中，一面嘶声急喊，便往外跑，忽听船旁响。淑华在后，瞥见一条黑影由篷穿中。二人一个惊急过度，一个快意非常，全未留神。

淑华原与秋棠约定，不到万分危急，或是自己无法求死，才与狗拼命，初意秋棠少女，不过一时义愤，没料到小小年纪这等忠勇胆大，抢先发难，变非常，当时呆一呆，耳听老贼在船上急得，忽然想起秋棠为主报仇，死得可怜，此时舱中无人，好容易有此机会，再不投，老贼只此独，不问狗能否救上，必遭毒手。想到这里，忍悲愤，轻悄悄走往后艄，见船已泊定，后艄空无一人，江甚急，觉着贼党此时即便追到，只一举步便赴江，怎么也来得及，心中一块石落地。正为秋棠伤心，耳听船人语喧哗和老贼哭喊足，声甚惨厉，听那气，似说狗于近年弱多病，不会，无论哪位弟兄将他救上，愿万金重赏等语。同时又听外咚叶咚接连两响。忽想起这班江贼多通，万一到里，被他救上如何是好？心正寻思，想等江贼抢往下救人，赶一段，再行投自杀，瞥见船老大赶前舱，不知那贼是嫌江面黑暗来取火把，又听中连声呼哨，误当来擒自己，心中一慌，忙往江中扑去，刚一转，猛觉腰间一，自己被人抱住，不禁悲愤填膺，急得周抖，刚惊呼得半声，待要拼命猛挣，忽听耳旁低喝：“我非贼党，不必害怕。”耳音甚熟，百忙中回一看，正是那卖少女，不禁惊喜集，于意外，忙即住，人已离地而起，被少女挟住，纵往船篷之上。

走了几步，少女便自蹲下，背上淑华，觑准右岸离较近之纵将过去，由暗影中顺着一条又陡又峭的崖坡直上，到了崖，将人放下，附耳说：“地势我早看好，这等黑天，贼党决看不见，方才那贼更是心，因为老贼怪叫，你喊那一声许未听，即便想起，也必当你投。可惜事前不及通知，害得那忠义“广自一肚江，便宜小贼落个全尸。方才船一靠岸，我哥哥乘着后艄贼离开，便先纵上篷，见小贼被人掐住颈扑人江中顺冲去，和我打一招呼，令救姊姊，等他回来再和这班狗盗算账，随即救人。我哥哥有名的金钩小白龙，必能将人追上，那两个贼休想活命。

我们原是途中救起一人，发现狗贼谋诡计，装着卖，看你为人如何，因是无心相遇，老王坝地理不熟，从未到过，连向多人打听，只知当地山形险恶，下有伏礁，太急，容易翻船，山径甚是荒凉，并无人烟，以为贼党想择隐僻之下手，舟中只两女，老贼志在谋财，得人而不害命，何须如此费事？还在奇怪，没想到贼巢在此，等船靠岸，才听他们黑活，狗盗人数虚实虽还不知，看老贼是他们领，贼党武功全都有限，即便人多，也易打发。不过天下事往往难料，我兄妹二人遇见这类狼心狗肺的恶贼，照例斩草除，你如在船，恐怕顾不过来。这里居临下，天又黑暗，便于查看，我把话说完便须杀贼，你可守在此地。如获全胜不必说了；万一贼党人多，一时杀他不完，我兄妹定必人诱敌，也许隐藏起来，你只将卧倒，贼党必认为人早，决想不到会在崖上藏伏。少时残余贼党必回巢，船上至多留一二人看守，我兄妹也必赶回将其杀死，把你主仆用原船送走，到了城镇也不必报案，我兄妹自会约人赶来，将其一网打尽。你那老家人常升已被我们救起，如不是他，还不会跟下来呢，请你放心好了。”淑华不等话完，早跪拜下去，吃少女一把拉起，匆匆说完前言，未容发问，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