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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云雾锁深山猿迓佳客蟒藏珍(7/10)

久久无法平静。他想,取不义之财,到来反被钱财所累。叹一念贪,不知杀害古往今来多少英雄豪杰;一只碧玉灵蜍,不过灵石仙、万载空青凝结之,能治些伤毒、盲哑等病而已,竟然勾惹起江湖中无限风波。

冤冤相报,杀劫循环,何时得了?就拿这冢中人悟元大师来说,虽然披上袈裟,依旧尘缘未净。不但怀,临死之时,还呼碧玉灵蜍,念念不忘此,真算何苦?只是冷云仙再三谆嘱,此宝关系恩师与她多年恩恩怨怨,不可落人群邪之手,却偏偏失去。薛琪又已回山,自己孤一人,要想在三年后中秋约期之前,从蟠冢双凶手中将此宝夺回,恐怕万难。

再说自己已然下山行,闯江湖,却连本来历、父母姓名均不知晓。在山之时,恩师固然百问不答,大师兄尹一清也总是推称时机未至,笑而不言。推测起来,自己定然负沉痛奇冤,而仇人又极其厉害,师父师兄方才如此。内情难悉,委实气沮。再加上自己与冷云仙葛青霜同姓,恩师又说是另有渊源;与葛仙见面时.心忽然兴起一如见亲人的微妙之;葛仙又嘱咐“武林十三奇”的八邪之中,苗岭不会对后辈手;等找到龙门医隐柏长青,索还那件“天孙锦”后,仗宝护,其余诸邪均不足惧。但若见一个瘦长黑肤老妇,却须远避,万万不能招惹。这一连串的莫名其妙之事,把个小侠葛龙骧,搅得简直满腹疑云,一玄雾。脑海之中,一个个的问号,越来越大,越转越快,越想越解不开,到了后来,连满山林木,在葛龙骧的中,都幻化成了问题标志。

葛龙骧绪兴愁,为前尘隐事所,呆呆木立在悟元大师的孤冢之前,足有一个时辰。

于不知不觉之中,下涟涟珠泪,和着林间清透衣襟,前一片冰凉,这才猛然惊觉,抬一看,天边已现红霞。受人之托,即当忠人之事,何况悟元大师又是垂死遗言。遂向悟元大师墓前,合掌施礼,扭转形,辨明方向,倚仗一超绝轻功,本不走大路,就从这万山之中扑奔终南主峰,太白山中,那悟元大师与师兄悟静、师弟悟通遁世修行所居天蒙禅寺。

任凭葛龙骧轻功再好,数百里的山路,究非小可,何况途径又非熟悉,边行边问,到得太白山时,已近黄昏。闻知天蒙寺建在半山,攀援不久,即遥见一角红墙。葛龙骧心急传言,加功赶,霎时已到庙门。一看情形,不禁跺脚暗恨,怎的又是一步来迟,大事不妙。

原来两扇山门,一齐被人用掌力震碎,一块金字匾“天蒙禅寺”裂成数块,列当阶。葛龙骧未敢轻易庙,倾耳细听,庙内顺着山风,似乎传来几声极其轻微的息。

不禁侠心顿起,那顾艰危,双手一扬,先用掌风把那残缺山门全给震飞,人却反从墙上飘然人庙。

谁知庙内并无敌踪,只见一个着灰僧衣的老僧,七窍血,尸横在地,一探鼻息,早已断气。满殿佛像东倒西歪,一齐损坏残缺。葛龙骧正在四瞩目,又是几声轻微息,从后殿传来。

葛龙骧青钢长剑鞘,横在当,慢慢转到后殿。顺着那之声,在一座倾倒的韦陀像下,看见一片灰衣角,遂蹲下去,两手将韦陀佛像捧过一旁。下面压着一个老僧,一见葛龙骧,角微动,言无力。葛龙骧见状,忙自怀中取一粒恩师秘炼灵丹,扶起老僧,内,说:“在下葛龙骧,系衡山涵青阁不老神仙门下弟,此丹系家师秘制,功效甚宏,大师且请养神静听,在下叙述此来经过。”随将悟元大师黄山得宝、西岳遇害等经过情形,详述一遍。

老僧自服灵丹,神似稍好转,听葛龙骧把经过情形讲完,低声叹:“老僧悟静,与师弟等遁世参禅,久绝江湖恩怨。不想今日崂山四恶中的冷面天王班独,突然寻上门来,一语不发,倚仗绝世武学,行凶毁寺。悟通师弟因不识来人,愤他毁佛像,竟与对敌,手三招,便吃震死。老僧昔年曾见过班独一面,知厉害,意留此残生,为师弟报仇。刚刚逃往后殿,背后掌风已到。万般无奈,凝聚全功力,护住后心,顺着掌风挨他一击。虽然心脉当时未被震断,但他功力过,真气已被击散。班独那‘五毒手’,夙称武林一绝,得隙即人,再加上这韦陀佛像一压,无力自闭,毒已攻心。再好灵丹,也不过助我暂留中元之气,苟延残,留此数言罢了。我正诧奇祸无端,此刻听小施主之言,方知孽缘前定,在数难逃。老僧皈依佛祖,五蕴早空,寂灭原无所憾,只是我师兄弟三人,同遭劫运,天蒙一脉竟至此而断。佛家讲究因果循环,前世因,今生得果。虽不敢称报仇雪恨,但如此恶贼,若任其猖狂,则不知杀戮多少生灵。一般武林中人,对这崂山四恶,莫说招惹,闻声即将变。惟有尊师诸大侠,冠冕群,能为江湖张此正义…”

说到此,悟静大师又已气若游丝,不成声。葛龙骧忙又递过一粒灵丹,悟静大师摇不纳,还是葛龙骧内,稍停又:“老僧此时业已魂游墟墓,小施主何苦糟蹋灵丹?小施主既然如此古,趁老僧一息尚存之时,想有两事相托。”

葛龙骧天生情中人,见天蒙三僧遁世参禅,竟如此收场结果;佛殿之中,一片死寂残破,目伤情。正在凄然垂泪,忽听悟静大师此言,连忙接:“大师尽吩咐,葛龙骧无不尽力。”

悟静大面苦笑说:“我师兄弟相好友之中,功力最之人,当要推‘武林十三奇’中的丐侠,独臂穷神柳悟非。小施主若与其相遇之时,请将此事因由相告。再者,先师曾言我天蒙寺中,有一件镇寺之宝,就是这韦陀佛像掌中所捧的降铁杵,但用何在,未及言明,即告西归。我天蒙一脉,至此已断,老僧意将此杵赠与小施主,略酬厚德。因小施主尊师诸大侠学究天人,罗万象,或可知晓此杵用…”一语未完,双睛一闭,竟在葛龙骧怀中圆寂。

葛龙骧连遇惨事,思万端。低见怀内悟静大师遗容,不由一阵心酸,泪珠凄然又落。心中暗自祷:“大师好自西归极乐,葛龙骧必尽所能,剪除这般惨无人的凶神恶煞。”方念至此,前殿疾风飒然,有人寺。

葛龙骧轻轻放下悟静大师遗蜕,闪向殿角。他轻功极好,这一放一纵,声息甚为轻微。

哪知前殿之耳音太灵,业已听后殿有人,恨声喝:“后面是崂山四恶中的哪个老鬼?

敢作敢当,何必藏缩尾,还不快来见我!”

葛龙骧听来人气甚大,竟然未把崂山四恶看在内,正在暗自揣测这是何人,对问话未予即答。哪知来人如烈火,见无人应声,已自闯殿来。竟是一个满发蓬松、一脸油泥、披一件百结鹑衣,右边衣袖飘拂垂下,显然右臂已断,只剩一条左臂的老年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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