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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三生夙缘蚀骨销魂怪前因(8/10)

:“旭哥,寒妹已受克制,便我也决难持久,你如再不行法护,立遭天髓之劫,戒一毁,你我三人便万劫不复了。”

说完,随即又倒在床上,房中立刻灯光全转成粉红颜,乐声歌声也越发人心魄。

杨旭不禁憬然惊觉,连忙退了一步,放五行真气,将护定,一面取三枚五行神雷藏在手中,静以待变。

只一刹那间,二女已由床上起来,赤连翩而舞,不但寒芳,剑伤全无,媚态人骨,就是玉英,也肤光致致,波送盼,和以前通焦黑,哀号绝之状大不相同,料知决为法所幻,神志格外大定。

再看二女舞态越发妖艳,随着乐声节奏,更形妙,接着粉红灯光中,又现九对粉妆玉琢的男女,绕着两女且歌且舞。

半晌之后,一对对都拥抱起来.一片光,直令人,在乐声靡靡与香醉人当中,二女几次都要扑上来,全被护五行真气挡了回去。

杨旭一见情势不妙,也几次想冲室外,但那一片粉红灯光,好像有极大力和弹,一任他如何冲闯,始终无法移动一步,在万般无奈之下,只有想用五行神雷一试,但又恐误伤二女固然不妙,一击不中更无法以继其后。

正在踌躇,猛觉心思恍惚,顿生念,不由陡然一惊,忙将三粒神雷同时发,轰然一震之后,前一黑,再看时哪里还在绿萼楼上,原来却是山坡下面一片广坪。

四面着数十面粉红长幡,已有若折倒在地,月光下,只见数十萤火也似的惨绿光球在空中沉浮不定,隐约可闻鬼声啾啾。

再看二女已经血污狼藉,陈尸在地,似被适才所发神雷震毙,不禁心下又觉惨然,追悔万分,正待纵剑起飞,倏然一阵风过,那数十惨绿光华猛然聚在一,结成一个极大光圈,圈中现一个斗大的骷髅,白骨森森,七孔各绿光,转瞬已将天空布满,好似一个垂天绿光幢当罩下。那骷髅也随之升,现骨骼,一声厉啸之后,冷笑:“我好意招你为婿,想不到竟敢抗命,即此已是该死,如今又杀我女毁我神幡,还不快将生魂献上,难还要等我动手吗?”

那声音之惨厉,已经异常难听,再加上骨骼构成的鬼手在绿光中连招,两只惨碧鬼不住闪动,愈加令人可怖。

杨旭正在惊恐之下,那一幢绿光已经向内收缩,裹了护五行真气,化成一大团火燃烧起来,饶是离开尚有丈余,已觉其寒刺骨,浑酸痛难忍,接着那骷髅又是一声狞笑:“且教你尝尝我这冷焰焚火化骨的厉害。”

那声音简直如枭鸣鬼啸一般,杨旭心中又惊又急,忙又取两粒神雷打去,却不料神雷在绿光中连闪之下,其响甚微,并不见有何效力,不由心中更惊,那骷髅见状,越发得意,笑声连连不已。

半晌之后,绿火直盛,杨旭浑酸楚格外难受,再看外五行真气,已在渐渐消,不由把心一横,使师父舍转劫之法,先把元神暗藏紫府,将所余十三粒神雷和一柄五行真气所化仙剑一齐腹内,运足神功,猛一收缩,接着全暴涨,一声震天也似的响,浑,悉化五行神雷,一齐发作。

芳华夫人所幻化的白骨,本已料定杨旭已成瓮中之鳖,火练化他的,再取生魂,万想不到,乎意料之外,竟有这么一着,先是火震散,仍如萤火一样沉浮了一天,继则那青黄赤白黑五神雷不断爆炸,连歼余幡一震轰毁,如非遁走得快,几乎连所化白骨也被震散,不禁手忙脚,厉啸连声。

再看空中一团彩球襄着杨旭元神,已向东北角遁去,地下二女边,也各飞起一团绿光,裹着生魂,似飞去,但又被两个裹着,正在挣扎着,不由大喝一声:“上有网,下有神焰,我倒看你们能逃到那里去。”

接着一声雷震动,空中又起了满天白雾,地下涌一片暗赤火焰,那五行神雷连响之后又归寂然,只胜下一颗彩球和两绿光,在半空中来往冲突,仿佛冻蝇钻窗一般,渐渐无力。

白骨又狞笑一声,右臂起,化成一只灰白大手,平空先向杨旭元神抓去,满拟一下定必得手无疑,谁知倏然小坡上面一声轻雷响,一金虹泻天而下,所有灰雾赤焰,立刻如汤泼雪,一扫而光,那只灰白大手,也缩回不迭。

就在这个时候,山坡下面金光一闪,又爆一个火,将两团绿光裹定,一刹那间绿光和所附影便被练化,只胜下一朵金黄火焰襄着二女生魂,转和彩球合在一,仿佛一盏珠灯垂着四苏悬在空中,异常好看。

随即山坡下面现一个方面大耳齿白红的小和尚,合掌:“阿弥陀佛,小僧心印,奉家师虬髯憎和武夷山上天梯不老婆婆之命,向此间主人化一善缘,请看他两位份上,放他三人转劫去吧!”

白骨冷笑:“以方才剑光灵符而论,我还只铁肩慧因等几个老不死的僧尼前来寻事,原来却是他两个差你到此,不过彼此同属旁门,向来无嫌无隙,你既称奉命代他三人求饶,可知杨旭擅自我禁地毁我神幡,又蛊惑我二个女儿叛教吗?”

心印笑:“实不相瞒,小僧来引已是好半天了,上空禁法也是由我用不老婆婆灵符和家师贝叶神圭破去。所以杨友才能去,一切经过岂有不知之理,老实说,如非我将师尼慧因师太那神符揭去,你还睡在鼓里呢!”

说罢哈哈一笑:“你别太把事看左了,今晚之事,几位尊长尽已前知,全看在你平日尚不过份为恶,才命我先来安排一切渡你归正,只因我见你对杨友态度太狂妄了,所以有意揭去神符,让你先来警觉一下,想不到因此反害他和你两个女儿受尽你教中二相的无边痛苦,这虽是我的罪过,但就凭你人为婿,凌亲女已天理不容,难自己还以为不错吗?”

白骨不由大怒,狞笑一声,七孔又放惨碧火向心印当罩下,一面右臂一起,那只灰白大手二次又向三人元神生魂抓去,心印笑了一下,大袖微举,一闪便自不见,那灰白大手竟将空悬彩球火焰抓个正着。

却不料那火焰看去光芒似不太盛,却是佛门至宝圣灯神焰,一掌心,立刻发生不可思议的威力,便如一团烈火一样,连忙楹开已经骨髓,四肢百骸俱沸,蓦然一声大震,那三百六十五节白骨全成粉碎,一阵青烟起,焦臭之味四溢。

烟中仍现芳华夫人的本相,只四周被一团佛光笼罩着,接着山坡上飞下三个人来,第一个黑面虬髯,金箍,披烈火袈裳,脚踏芒鞋,右手挽一百零八颗通天犀角数珠正是虬髯僧;第二个白发红颜,穿服,一手云帚,一手剑正是不老婆婆梅琴仙李映红;最后是一位清癯老尼,大袖低垂,笑容可掬正是神尼慧因大师。

三人下来以后,慧因大师首先笑:“可喜友仗着虬髯师兄圣灯佛火之力,有相外已去,只无相犹存内,但此决非我等所可为力,最好还是由友自己用慧力化去,庶免真元损耗,两甲在我辈修神人屈指即是,能忍耐得住吗?”

芳华夫人在佛火中略一,又向空悬彩球中三人元神生魂看了一,意似不舍,慧因又喝:“各人自有因缘。你又生此痴妄念作什?两甲后,少不得还是他三人来替你解脱,去吧!”

说着,双手合掌,诵起梵唱,芳华夫人连连,也合掌称谢,冉冉飞向上空,徐徐下降,一闪而没,那座,也跟着沉地下。

不老婆婆笑说:“自决不可留,梅何辜.大师能稍为保存这寒芳小筑为他年转劫人修真之所吗?”

慧因一笑:“我原无可无不可,你既饶,便须为我封存,以待后人呢。”

不老婆婆也笑了一下,掏一片轻纱来向空一掷去,立化白云将一带山谷完全罩住:“此一言,又须费我一番手脚,不过籍此免去梅一劫,也算是一大功德。”

:“心印,你知罪吗?”

心印自从遁冷焰,本就藏在坡下,一见三老场,立即赶来侍立一旁,闻言答:“弟。”

虬髯僧听见倏然颜一变,冷笑:“如非你这孽障,妄自逞能,将慧因大师灵符揭去,他三人应遭劫,也决不至几乎形神皆灭,现说,女所练天神幡,上有无数生魂,虽然大都皆系为恶孽报,如果杨旭稍有一线生机,决不会发五行神雷,自拼同归方尽,以至无一幸免,你自问今夜之事,能对他三人和无数遭劫冤魂吗?”

心印速忙伏地合掌:“弟知罪,请师父责罚!”

虬髯僧猛然喝:“如此顽劣,决不允许再在我门下,姑免死,可将一切法力封闭,宝剑缴还,自去川西黑石山面百年,待我后命。”

心印不由吓得战战兢兢的:“弟情愿今日后另积十万外功,以偿今日冤孽,尚请免予百年面。”

不老婆婆也脸一沉:“你此番造孽太重,便我也无法挽救,只有依你师父之言,去到黑石山面百年,限满再说。”

心印不由更慌,伏地连连叩求两位师父加以饶恕,虬髯僧、不老婆婆只是不允。

半晌还是慧因师大说:“恶因已,既然面百年,何补无数冤魂,以我看来,杨旭和玉英妹,此去必须转劫三生,才能归正果,其间险阻正多,何不就命他护持三人,历转诸劫,以赎前愆,就便另积十万外功,超渡那些因此劫化沙虫的无数冤魂使其重返本来面目,即使对他本不免灾劫不也功德无量、胜坐枯禅吗?”

虬髯僧和不老婆婆,才颇稍霁:“如此从宽发落,未免太便宜你这孽障了,还不谢过大师玉成之德,就便请示未来机宜吗?”

心印连忙谢过慧因大师,再看彩球仍悬空际,杨旭元神尚可支持,二女生魂已经萎顿不堪,正待向大师请示,猛见慧因大师袖一扬声喝:“你等之事,我已命心印始终维护,如遇奇险敌,我等亦决不坐视,可去安心转劫,只不昧却本来,三劫之后,当可各归正果,去吧!”

说着,杨旭元神首先稽首作谢,二女也似在叩首。

倏然一声大震,耳畔似闻人语:“三生幻梦,百年一瞬,还不醒来吗?”

接着一阵旃檀香味,再睁一看,仍在青磷谷蒲团上面,所藏孤云神僧前赐灵符陡然大放光明,照得大地通明,不禁顿悟前因。

再看唐蕙也恢复了原来状态,端坐在另一蒲团上,愈显得清静庄严,只右边又多一个妙龄女尼,也坐在另一蒲团上,仔细一看仿佛人面甚熟,不禁又是一惊,再一回忆,才知竟是由玉英历劫意珠的聘妻董素,但不知如何倏然到此。

心中又在疑真疑幻,猛听董素喝:“三生历劫,百年梦幻,你到此刻还不醒悟吗?”

诸葛钊闻言,恍如当喝,忙:“我已大澈大悟了。”

董素:“既已大激大悟,如何还有人我之相,玉英意珠董素,无非偶幻,你还思念作什?”

诸葛钊一时无法回答,不禁一怔。

接着唐蕙也把二目一睁,笑:“大师,你无端又什禅机,如非你一再藏尾,我二人岂不少受若惊险,如今大家既已悟澈三生,为何还不商量破阵之策,等回去以后,再由你谈禅说法不好吗?”

董素微慨了一声:“我真想不到,你二人已经历劫三生,仍不免如此着相,此次劫,我固不免误事,难免师责,但你二人定力较差也是一大原因,现在阵已历七日,只差半个时辰便可困,其实只要巡台清净,劫与我何,如非必须应,便是此刻,我也一样可以去,你忙他作什?”

唐蕙想到适才诸般幻境,不由脸上一红微愠:“都是你自作聪明,如果依照师父柬帖,事前对我说明,大家全明白过去三生所历不要好得多吗?你说别人着相你这宁死不愿和他见面,不也着相吗?既然悟澈前因,一尘不染,夫妻情侣又什么关系,为何要这样避开呢?”

董素不禁默然,诸葛钊慨然:“只我一情痴,累你二人历劫三生数百年难解,如今既已梦觉还提它作什么,既是表说还有两个时辰便可脱劫,大家大意不得,还宜小心才对,我此刻三生所修法力完全恢复,意念所知好像阵险恶决不止此,有话还是等阵之后再说吧。”

董素忽然也说:“表哥、师妹,赶快收撮心神,依我受,好象鬼母已经发动九天无相来袭.决非前此所遭可比,稍一不慎便幻境,永堕劫无法自解,只师傅金刚不动禅功可以抵御,不过你二人功力尚浅,是否可以与相抗尚自难说。

“这来去全无痕迹,无声无嗅,无无相,专攻修元灵真神,一经便如声之随响,影之随,非极大智慧与定力,决难驱除,而且防不胜防,最好能使元灵退藏于密,一切诸自然,或可无害。”谈罢便自定。

唐蕙、诸葛钊闻言,也各自守玄珠,寂然不动,起禅功来,半晌之后,都觉得四肢百骸有一说不的难受,始而酸麻痛全来,继之以喜怒哀乐七情俱动,瞬息之间,意万变,简直无法忍受。

约有一个多时辰过去,董素尚可支持,唐蕙、诸葛钊已经渐渐撑持不住,倏然一声梵唱,都觉门一震,立刻遍清凉,如释重负。

耳边似乎有人一笑,接着说:“恭喜三位劫已过,且请随我看个闹,不比独坐枯禅要好得多吗?”

再睁一看,三人都已到了青磷谷外,左侧一座小峰上面,外被一幢佛光笼罩着,奉命三生维护的心印和尚正立在面前微笑着,那一座销魂蚀骨鬼阵已在半里之外,霞光泛彩,忒自变化万端,不禁惊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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