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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三生夙缘蚀骨销魂怪前因(5/10)

来你这妮,倚仗着老鬼这柄宝剑,便敢行横。不用说你这微末行,便当年在那老鬼手中我也不惧,既如此说我且教你稍知厉害,再尝那蚀骨销魂阵的滋味,只你两人,在我的销魂地狱当中,能住上七日,我老婆以后便决不再向你两人寻事,否则休怪我以大欺小,心狠手辣。”

右手微抬,指尖上发惨碧光华,直向那剑光上面一挡,伏剑竟被震得退后尺许,鬼母连声冷笑未毕,诸葛钊雄剑也自手,一金黄光华,横扫过去,向那五碧光一绕一缠。

鬼母不禁微噫一声,面骤变,右手碧光又起,一刹那时,十碧光绕着雄剑光,缠了个难解难分。唐蕙见状,心中暗喜,一面动剑光也迎上去,一面从腰佩锦当中掏一枚贝叶伏神梭来,此乃慧因师太采取南海神木练成降之宝,手一寒星,打向鬼母当

鬼母在辇中忽见剑光下面飞来一一偏,正被打中肩,一声雷震,神梭炸烈,黄盖飞去半边,冕琉袍服粉碎。

她一声惨叫,飞起半空,怒喝:“两个小鬼竟敢暗中伤人,我不叫你们尝尽蚀骨销魂阵的厉害,也不算是白骨圣教的宗主。”

倏然,四面八方雷响动,平地涌七七四十九长旌,上可冲天。每旌上,各发粉红光彩,结成一个穹直盖下来。

二人知邪阵已经发动,正在心惊,忽听见有人说:“我是什么鬼母,既然自称一派宗主,自必有鬼门,想不到连遇上两个未师门的娃儿,还吃大亏。她既几十年不见,依然没有多大息,我也懒得再看了,这两个娃儿让他们阅历阅历也好,只要心神真能定,料想老怪一时也没法奈何他们。我们且寻一个地方去下一局棋,不必在这里,看他鬼好吗?”

另一个:“这样也好,只可惜我那孽徒太不听话,那只好等事完再寻她算账了。”

说着微见金光在阵外一闪,声息顿杳,唐蕙听得音很熟,忙:“师哥,我们巳陷妖阵,还不收回剑光联合起来护?”

说着,诸葛钊已把剑光收回,和唐蕙的伏剑合成一团光华护着两人,再掏柬帖看时,正是今日开拆,打开一看,上写:“一妖阵,诸相皆幻,可与唐蕙同练禅功,守定心神,七日之后,庶几无患。”下面一行小字是“灵药两阵分别服用。”

唐蕙一同看罢,心中略定,又从中取两片莲叶来,用手一指化成两个青翠蒲团,离地数丈,在空中说:“这是我那恩师练成的如意蒲团,原为山行宿之用,坐上去瘴毒不侵,狼虎不犯,今日却好用着。”

说着,便和诸葛钊各自上了蒲团,在光幢中坐起禅功来。

他们最初总以为必有些惊险场面,谁知四圈寂静,除一片彩霞笼罩剑光以外了无动静,两人便各自定。

不知经过多少时间,诸葛钊首先听见耳边唐蕙在:“师哥还没有下丹吗?”

鼻孔内忽然钻一阵幽香,非兰非麝,似乎她那一张俏脸已经送到鼻前不远,再睁开二目一看,不禁大惊,环顾四周那有什么剑光妖气,原来是一间修凿颇的石室,四白石,温如玉,悬着一盏小羊角明灯,照见对面石塌上,正坐着唐蕙。

她好似起来未久,慵尤在,笑看着自己说:“师哥,定好久.你不是要看我师父的柬帖吗?现在可以给你看了,不过看完不许问,不许说,不然羞了我,我可不依你呢。”

说着从服内,便掏柬帖,又掏不来,只低着,素面生,粉颈低垂似乎不胜羞的模样。

诸葛钊心中正在一,忽然想起人在妖阵,如何会到这里,师父柬帖既曾经说明一切皆幻,不去理她,便仍闭上双目仍旧定,似闻唐蕙微微叹息,一会儿走到适才所见左边白玉琴台前面坐下,抚起琴来,那琴声婉妙,仿佛鸟啼落,怨,忍不住又要睁开来,但是仍然自镇定不去理她,一切以幻境视之。

一曲既终,又闻得唐蕙在低低慨叹,渐渐由慨叹转啜泣,猛然有一支绵绵的手,到背上来,俏声:“你好狠心,为什么竟不理我。”

诸葛钊越发明白,是幻非真,反而心如止,毫不生波的起定来,从此不见再有异状,方觉心与天会,一尘不染,已无为何有之乡。

不知经过了多少时间,忽然耳边又听得一个极熟的女人音,小语:“你这人真叫人恨死,一睡便到这会还不醒来,你且睁开睛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不由的又睁一看,心中更加恍惚,原来竟在自己家中,仍是向来卧房,只是布置一新,象床文枕,锦茵绣被,全都灿烂耀目,重帷低下,床前曲几上,燃着一双龙风烛,已经烧到一半,分明是个房模样。

那青梅竹、耳鬓厮磨的表董素,盛妆已卸,只穿着一石榴红轻罗袄,长长的鹅脸,鬓边斜着一枝海棠,丰姿犹昔,正半嗔半喜的坐在床边笑说:“我到底把你叫醒了,你瞧漏中银箭已指丑牌了,我就不信叫了好半会你就一也不知,到底是谁使促狭,把你成这样。”

诸葛钊不由一呆,再看自己时,红袍未卸,正和衣睡在床上,上还盖着一条绫被,不禁更加糊涂:“我是在梦吗?”

董素唾了一:“啐,大好日,也不图个吉兆,你胡说什么?”说罢嗔满面,又是嗤的一笑。

诸葛钊模模糊糊,似乎又想起一经过笑说:“我记得我为下第归来,你又了一脸天,毁了容颜,不肯下嫁,已经家修…”

董素不等说完,笑得格格的:“我真不信,一场酒会把人醉得这样,睡了几个时辰,还在说醉话,好在夜无人,今天又是好日,两个丫我都打发到外面去了,不然传去,不被人笑坏了牙才怪。前半截的话倒不错,你的确是因为落第归来,无脸见人,曾经闭读书,至于我们的事,本来依我母亲和舅父的意思,为了怕你失意灰心,倒是想把我立刻嫁过来。后来我父亲因为见你骄矜之气太重,是匹不羁之,不经一番挫折,不会走上正路,才和大表哥说明,索叫你难受一下,好好用功上,所以才造了那么一个谣言。”

说着噗嗤一笑:“倒害我了不少无谓的泪。”接着又低声俏说:“当真我变成丑鬼,你还一样待我吗?”

说着似乎不胜凄惋,仰着颈:“人家为你难受了几个月,你怎么忍心,说家的话来,你难连自己已是钦赐指挥佥事都已经忘了吗?”

诸葛钊起来:“这真是岂有此理了,我怎么会忽然间跑个钦赐指挥佥事来?”

董素粉脸一呆.笑:“真奇怪,古人有山中千日酒之说,也不过形容醉人时间之长,从投有听说一场酒,会把人迷过去连自己的事全忘了的,也不知是那个促侠鬼,在酒里放了甚么,幸亏你同我,不然怎样是好。”

说着似乎很焦急不安:“你不是在北京,对某世伯上过一封万言长策吗?”

诸葛钊:“这倒是有的,只是那一策,已被他在灯下烧了,并且着实训戒我一顿,好像因此就曾有大祸飞到他老人家上一样,还提他什么。”

董素:“你怎么忘记得这样净,真气死人,也罢,我全告诉你,你自己再记一记,也许就会记起来了。当你回来以后,某世伯,他因为的是兵尚书,东边频频失利,圣上大加责难,清议也多所不容,忽然想起你的策中,所说各项无一不切实际,便用了八百里加急文书,教你赍策晋京以备咨询,你偏闹起书呆脾气来,无论如何也不去。还是大哥,把你原稿要去,修缮好了,来人带去,又替你报了一个重病,才把事挡过去。不料某世伯竟把你的原策封奏上去,大合圣意,本来有特赐兵侍郎,召见后立即派赴辽参赞军机之意,后来倒是某世伯好意,说你年纪太轻,骤肩重任,把事情糟,反而因此获咎,才请改赐指挥佥事,随军效力。又奏明你患重病,尚未痊愈,因此给假三月,再行陛见。”说着一笑:“你现在是一位簇新的经君钦赐的指挥佥事,怎么连自己也忘了?”

说罢又粉颈低垂的说:“我父亲因你此去,虽然贵显,军中效力不知几时才能回来,趁此三月假期当中和大表哥说明替你我…”

说到这里看了诸葛钊一滴再也说不下去,半晌,蓦地里,纤手一指架上银漏说:“你看说话不觉得,已是丑正三刻了。”

诸葛钊迷惘中,不禁心,一抬坐起来,正要去揽董素纤腰,猛然一声大震,耳边似闻雷一样大声喝:“此系幻境,你忘记了吗?”

方吓得一缩手,接着突然跟前金光闪耀,一个霹雷打下来,再睁开睛一看,那里是什么房,原来仍在青磷谷,四面彩霞格外艳,剑光也更烈笼罩在两人畔。再看唐蕙,合掌坐在蒲团上,宝相庄严,十分安详清静,好像一尊塑像一样,丝毫未见尘染。

不由心中赞叹,想起自己适才分明已经,未知凶吉如何,心下忐忑不已。勉又合上睛,再运禅功静坐起来,又半晌,略一睁便看见一大圈白光,照在前,好似明镜一般。渐渐圈中理楼台亭榭,木石人,好似一座绝大园,不但景极好,并且好象是自己也曾到过,但又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地方,心念一动,不知不觉,似乎已经了光圈。

信步向前行去却似旧游之地,正在惊异,忽然一个寒噤,门上似被人拍了一下,骤觉自己一缩,顿成十四五岁一个童也变成一服式,恍惚又记起前生一段事迹来,却把今生所经又忘得净净。

仿佛知,自己前生姓王,原籍陕西人氏,父亲曾经过兴化知府,庆故福建任所,因为后萧条,不能回籍,经父执林御史尚清将母亲俞氏和自己两人收养在家。

林御史是福州世族,更是一州首富,所居极园林之胜。在王知府病故之后,本拟资送回籍,嗣因看中这位世侄王鎏,丰神绝世,气宇不凡,另有用意,林妻黄氏夫人,又和王夫人,两家至好,不舍分离,才留下来。

林御史夫妇年过半百,并无息,只生一女名唤意珠,另外黄氏夫人又因胞妹嫁给本城郑姓,夫妇亡故,只遗下一女,从小便改养在膝下,取名慧珠,与亲生无异。这一双姨表妹,都生得玉模样,兰秋,各极其,两人相也无异嫡亲妹,只意珠较长两岁,从六七岁上,便聘了先生,和男儿一样教授读书。除诗文而外,书画均各擅长。王鎏来时,方才八岁,林御史夫妇倒没有拘泥于七岁不同席的古训,命在一读书,直到十三岁,意珠妹方才辍学,王婆也另聘名师,专授时文。林御史留住王鎏母,一住五年,原也有择婿之意,黄夫人更是喜胜过亲生,虽然年事渐长,一任穿房,对待双珠,有如胞妹毫不避嫌,加之林尚清为人,虽久任京官,名士气息仍探,每遇秋佳日,游筵与俱,绝不防闲,三小相,也日渐情

王鎏尤其是对于慧珠情有独钟,这个时候在园中走着,依稀仍是当年情景,仿佛散学归来,要去寻两珠相叙。

正走到一所小桥上,忽见慧珠房中的丫儿匆匆走来叫:“王少爷,我们小命我寻你,请你一下学就去,我在这里已经等了半天,请快去吧。”

王鎏笑说:“她左右不过是有了两句好诗,等我去看,不然就是想什么僻典来难人,这又忙什么!”

儿发急着:“不是这些事,她病了,饭后还吐了一血,又不让我告诉姨太太,只要请你去,又叫不要让人知,她不知有多着急呢,你还慢腾腾的,满不要,不急死人吗?”

说着两只内几乎下泪来。

王鎏惊:“早上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害病不让人知,又是什么意思?”

说着是足下飞快向慧珠住的早阁走去,儿一面跟着,一面说:“我们小今天照例陪侍姨妈吃饭,在上房内不知听了什么话,勉吃了饭回来,哭了一场,便觉中烦闷,竟吐了一痰盂鲜血,吓得我赶要去禀报,她又挣着拦我,只教候你去,好橡受了谁的委屈也似的,我看只少爷跟他最说得来,还是请你劝劝她,把这事禀明这里老爷太太,请个医生来瞧一瞧,不然少年人吐血恐怕不好,其中固然难免有别的事,再说我也担不了这个系,少爷你可怜我从小便服伺她一齐长大的,她从来没有把我当一个丫看待…”说着泪满面。

王鎏更加心急,赶到早阁房中一看,只见慧珠正斜倚在床上,把一床锦被叠起来靠在背后,脸惨白已非早晨所见光景,一见王鎏近来,两只内不由的发亮,两行清泪,但是并不开,大非往日活泼天真态度。

王鎏也不由要哭,急说:“慧珠妹妹,你怎么了,听说方才吐过血,当真吗?”

说着就在床前坐下,慧珠勉一声:“请那边坐。”

便掩面哭起来。

王鎏并不坐下,忙问:“妹妹,今天受了委屈吗?”

慧珠只不开,半晌方:“你我岁数都大了,现在已经不是小的时候,我这地方,以后少来,所以要请你来就为这个。”

王鎏急:“难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吗?”

慧珠不语,半晌方:“你何尝得罪过我,就是得罪我,也决不怪你,不过人都大了,男女有别.还是避嫌一的好。”

说着又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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