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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千里追踪求一悟(8/10)

路程,因此这天黄昏时候,两人到了江浦,就不再走了,准备第二天一早过江,午后即可赶到地

两人落店以后,阮天铎要了——明一暗两间,明间也就是房,他们两人这一路行来,一直是北观音住里面一间,阮天铎住在明间。

这天到扛浦,北观音本来一路都是有说有笑的,这天却有些异样,突然似乎神不济,脸也没以前红,话也少了,而且显得有些气促,阮天铎看有异,就问她是不是病了。

北观音就对阮大铎嘟嘴笑:“谁说我病了,我不是好好的么?”

阮天铎不知北观音是要,自己长了这么大,从来就没病过,当然没有经验,竟信以为真,他哪知北观音从小生惯养,何曾经得起这么不停蹄的赶路,少说,两人一路行来,每天都要走二百多里的路程,不然,从德州南下,哪能十多天就能赶到江浦,而且有时月夜.还连夜攒程赶路,这本来是隆冬天气,夜又重,一路上北观音只想不拂阮天铎之意,咬牙关忍受,但忍受只能有个限度,这天还未到江浦,病象已现,可是北观音还在逞,心说:“只有这一天半日就到地了,我无论如何也得再忍耐一阵。”

因此,两人到了江浦,才一落店,北观音实在支持不了,房就躺下了,这一躺下,那还再起得来。

阮天铎兀自不觉,住房后,伙计的即送来面,阮天铎沿途行来,凡是北观音需要之,都让伙计的放在明间,然后由他给北观音送去,阮天铎可不是献殷勤,而是把北观音当作妹妹看待,两人又是早已形迹不分,厮混亲密得惯了,但北观音的受却又不同,只觉得阮天铎对她万般怜,除了尚未同床睡觉外,简直就如同燕尔新婚的夫妇差不多了。

这晚,阮天铎照样把面给她送房去,往常北观音总要起接过,而且还对阮天铎嫣然媚笑,这晚可不同了,北观音躺在床上,竟没起来,不但没对他展颜一笑,而且连睛也没睁开来看他一下。

阮天铎觉得有异,把面盆放在桌上,走到床的,哪知连叫了她两声,北观音竟连脸也未抬一下,伸手一摸北观音的额,更似火烧一般,两颊有如两朵红云,阮天铎纵然没有经验,也知北观音是病了,而且病得甚是不轻,不由慌了手脚,就一连声呼唤。

晌,北观音才微微地睁开,吐一声来。

阮天铎忙叫:“兰妹,你怎么了。”

阮天铎从来都是叫若兰!这一声兰妹,本是脱的,北观音听在耳内,倍觉舒畅,竟将睁了开来,也回了他一声“铎哥!”阮天铎忙问:“你是病了么?可觉得什么地方不舒服。”

北观音对他一个苦笑,只将了两,就又将闭上了。

阮天铎急得心慌意,不停地搓手,在房里转,心说:“这来怎好,要是天都老人在,那就好了。”

因为天都老人通医里,任何病症,莫不手到病除。可惜阮天铎仅随他三月,学得他两般绝技,医理并未传得。

阮天铎想到天都老人诸葛天荪,突然想起了临下山之时,天都老人曾给几十颗九转神散,虽无起死回生之功,但一般病症,想亦有效。阮天铎赶即回房,将药,刚好伙计的送来了茶,即倒了-杯茶,端房去。

阮天铎没想到北观音病发得这么快,而且猛,他却不知北观音是练武的人,铁飞龙内功纯,他的女儿那还错得了,虽说年纪还轻,但已窥堂奥,北观音的病并非是自今日始,而是远在青狼堡被毁之夜,受伤后,被阮天铎挟着她纵飞驰,伤见风,已得内,阮天铎在福隆居医得她的外伤,却未祛得内病,竟将病潜存内,若是普通的人,怕不当时就发作了,就因为北观音习有内功,被本的真气住了,发散不得,后来还好,这十多天来日夜奔驰,病劳过度,内真气消散过甚,那酝酿的病源,就再也不住了,前两天北观音也自觉得,若那时赶快医治,只要三两天,即可复原,就因为她见阮天铎沿途行来,不是日行夜宿,中午打尖,莫不温情洋溢,殷勤相待,虽然对阮天铎这次的江南行,由于嫉意作祟,甚不乐意,可是又不愿阻扰他的兴,故明知病了,仍逞忍耐,这一束,还不就像被阻的洪,一决即不可收拾,这天到了江浦,门时即觉得前一黑,知完了,病已发作,就赶挣扎着往床上一躺,她这陡然一憩,真气一散,蓦觉天旋地转,心耳鸣,就此失去了知觉,故阮天铎叫了半天,她悠悠醒来,醒是醒了,可是全无力,半也动弹不得。

阮天铎将茶端房来,一手拿着药,想叫北观音起吞服,但见北观音挣扎了半天,连也抬不起来,这才赶急将茶杯放在床沿,坐在床,伸手将北观音扶起来,不知北观音连坐也坐不稳呢!还是有意,一倒,自然而然地就倚向阮天铎的怀内。

北观音的一双黯然无神的杏儿,睨在阮天铎的面上,息微微,慵不胜,阮天铎这时虽是玉温香抱满怀,但心里急都急不了,哪还会想别去,虽然如此,但前被北观音的,偎得烘烘的,心里也直,渐渐剧。

阮天铎急忙镇慑心神,说:

“兰妹,这是天都老人的九转神散,快些吞下,这虽是治疗内伤的药,但一般的病症一定也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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