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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大漠奇缘(8/10)

庐舍已在望,阮天铎恨不得一脚走到,那青虽然神驹,但山路崎岖陡峭,却反而慢了,好容易来到门前,连也来不及拴,里还在喊着师傅,已跑门去,尚未看清师傅所在,即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说:“这就是你那徒儿么?果然是个可造之材,难得!难得!”

阮天铎一楞,停着脚步,由于在光下曝晒过久,半天才看清了,除了师傅外,对面尚坐有一人,一看他那长像,阮天铎几乎笑声来。

那人看来不算老,颅特长,突个大额,偏又是细眉凤,单是下怕不有三寸长,一张红的娃娃脸,阮天铎忍住笑,心里正在想:哪来这怪人。

钟千里已喝:“还不前来拜见诸葛老前辈。”

阮天铎大吃一惊,原来这人即是诸葛天荪,师傅日常提起,而且以他无缘得其传授为憾,没想到竟在这时返来,理说,诸葛天荪才是这屋真正主人。

阮天铎不敢怠慢,忙趋前跪倒拜见。

诸葛天荪用手捋着颚下的几山羊胡,呵呵笑

“你刚才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哪来这怪。”

阮天铎闻言,惊了一冷汗,手足无措,心说:

“敢情他能未卜先知呀!怎么我心里想的他也知,简直是神仙么?”

诸葛天荪又是一连串呵呵笑

“我不是神仙,也不会未卜先知,你的脸告诉了我。”

阮天铎红着脸,嗫嚅:“晚辈不敢。”

诸葛天荪仍然笑:“这还不是不打自招么”随对钟千里

“我一见就喜他,心意动而形诸,不作,无虚假,果然心好。”

又对阮天铎:“来来来,你且走近前来。”

阮天铎忙上前一步,诸葛天荪摸摸他的骨肩,慨叹

骨禀赋亦是上乘之选,我说呀!老兄弟,你可是打着灯笼火把找的。”

钟千里知诸葛天荪的情,他要是不愿意的,你求他也是白废心思,自阮天铎来后,钟千里一直在旁微笑看着他,闻言也呵呵一笑

“你不是认为他好么?我把他让给你就是了,天铎,还不叩见师傅。”

诸葛天荪一,蹦起蛮,嚷

“好呀!老兄弟,原来你们师徒两人商量好算计我,那可不行。”

诸葛天荪玩世不恭,好玩笑,钟千里却是个言行不苟的老人,不待诸葛天荪说下去,即正容说:“老哥哥,你适才不是说我这徒儿是个可造之才么?我何尝不认为如此,也为其如此,所以我才把他带到你这儿来,希望合我两人之力,把他造成武林的一个完人,而你又不惯拘束,迄来收徒,你那盖世武功,若是绝传,岂不可惜,谁知一等等了三年多,也是上天不让你一武学绝传,正当我们要离去的当儿,你偏在这时回来,对我这徒儿来说,虽是他的造化,岂知不会是上天的安排么?你要逆天行事,怕也不能了。”

诸葛天荪静静地听钟千里说完,又呵呵笑

“天算不如人算,上天的安排怎及你师徒的安排,老兄弟,别多说,我服你了,该行了吧,其实以你那一肚,一的玩艺,还不能造就他么?既然你要画蛇添足,说不得,我只好现丑了,我答应你留在此间三个月,我那有限的雕虫小技,有这么些时间也足够了,这样行了!”

钟千里闻言,忙起一揖:“老哥哥,我这里先谢谢你。”随对阮天铎:“徒儿,还不叩谢老前辈栽培之恩。”

阮天铎哪还等待恩师吩咐,对上恭恭敬敬的叩了几个。诸葛天荪一摆手

“你也叩得够了,起来啦!小,这一下可合了你们的心愿。”

自此,诸葛天荪即留在都峰下,把其绝世上乘轻功的脱影换形,挪移大法,以及漫天雨飞蝗针绝技,倾传授,阮天铎武功经钟千里十年教授,各武功均已臻上乘,仅欠火候,即可炉火纯青,但就这样,不要说一般江湖武师,绿林豪客远非其敌,即使是江湖上成名的人,亦罕能与其匹敌,别看他尚未,即在音毕戈败于铁飞龙之手,但那铁飞龙是江湖上尖儿的人,阮天铎之败,也并非败于武技,而是败于历练不够,火候不到,因此,诸葛天荪天都老人传授的轻功暗,何消一两月,即已尽得真传,而且运用手法均已纯熟。

天都老人见他如此慧,也很满意,一兴,脆把他赖以成名的一把折扇也拿来,对他说

“我答应传授你三月,谁知你不到两月,就把我压箱底的本领都掏去了,论拳剑,我在你师傅面前又是甘拜下风,我这方面的玩艺儿,你大概也瞧不上,我答应你的三月之期,却又不能不算数,现在只好拿我这看家本领,咄!就是这把折扇,而且我现在也用不着它了,脆,我就给了你吧!”

诸葛天荪天都老人这一行动,不但把阮天铎兴得合不拢嘴,连钟千里也大意外,阮天铎连忙叩谢,自此,天都老人尽一月工夫,把他数十年在这把折扇上研的奇绝招术,传授给他,阮天铎认的功夫早已窥堂奥,学来还不是事半功倍,何消一月,又已尽得所传。

后来的阮天铎在十多年后,隐于云梦山中,将天都老人的扇招,和钟千里传授的剑招,会贯通,并创研新的招式,终于威震华夏,成为天下第一人,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天都老人诸葛天荪,和阮天铎的恩师钟千里,见阮天铎武功已成,两人对他勉励了一番之后,即连袂下山而去。

钟千里行前并谆谆告诫,江湖中有诱惑,步步是陷井,要他守正不阿,并特别说明替他取名天铎,就是勉励他要替天行,为天地保正气,为人间主正义。

阮天铎敬谨受教,跪送两位老人下山去后,也匆匆忙忙收拾好行,跨上青,即日向关内而行。

阮天铎在这三月之间,虽是全心全意练武功,但一静下来,不免心上总要浮现两个人的影,一个当然是那薛云娘,阮天铎一想起来就又是哀怨,又是恨,虽是恨,但那云娘的倩影,却无论如何也不能从心中抹去。

第二个就是锦雯,虽然连人家的姓是真是假尚且不能断定,也许是和她相逢得奇,而且不但同过一个房间睡觉,而且还为她豁过死命拼斗,其实还有一个他不自觉的原因,那就是锦雯的,因此一直萦绕而不释于怀。

阮天铎下山后,也无须考虑去,因为他早已决定了,第一,首先打听锦雯的下落,那夜是否被追获,一直令他又耽心,又怀念。

第二就是送回她的包袱,不但里面大量的金珠令他不安心,而且有其亡父遗,也必须即刻送回到她的手里。

第三,若是寻到了她,他决定要助她报杀父之仇。其实他这三个缘因,还不都是去找锦雯。

阮天铎循着来路下山,青迈开四蹄,何异风驰电掣,只觉后黄沙,劲风扑面。

且说阮天铎行迅速,才三日工夫,即又再来到了音毕戈,仍住前次所住的那家客栈,店伙还依稀认识他,阮天铎迫不及待的向他打听,问

“伙计,我那同行的伙伴,我走后来过没有?”

伙计的想了一想,说:“你是说,是那位被五个人夜里追跑了的客人呀?”

阮天铎忙:“正是,伙计,我走后他来过吗?”

伙计:“是不是很年轻,很俊秀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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