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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7/7)

:“请老前辈传授武功。”

中人冷哼了一声,说:“你能找到日观峰来,总算你来到不容易,好吧!我老人家答应你。”

祁灵大喜,连忙叫:“多谢老前辈,请老前辈拉弟上去好拜师大札。”

中人没等完话,便“呸”地一声啐一痰骂:“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谁是你的师父?”

祁灵此时抱定主意,是一忍到底,他知此时只要稍一疏忽,便前功尽弃,所以尽啐得满脸痰,依然平和着语气说:“方才不是你老人家亲答应传授弟的武功么?”

中人神情莫测地忽又冷嘿嘿地笑起来,说:“我老人家答应传授你武功,并不是收你作徒弟,况且我老人家从不平白传授武功,你有什么与我老人家换?”

祁灵一听,这才大急起来,连忙说:“弟孑然一,别无它,那里有什么与老前辈换?尚望老前辈念弟立志为别人洗刷冤屈,同时要仗义江湖行武林,老前辈能够破例一次。”

中人冷漠地说:“告诉你,我老人家从不例外,你有换的东西就换,没有东西,我老人家没有工夫和你娃娃闲谈。”

祁灵吊在那里,真是又急又气,又不敢多作撞,这情境,实在无以言喻。

忽然祁灵心里一动,自己骂着自己说:“该死!我如何忘记这件东西?”

这时候中人又说:“实在没有东西换,我老人家可要睡觉了。”

祁灵赶大叫:“有!有!有很贵重的东西,可以与老前辈换。”

中人仿佛也一丝兴,说:“有贵重的东西何不早说?我老人家还有一项规定,东西愈贵重,传授的武功愈。不过,我老人家索告诉你娃娃,这贵重东西可有分别,在我老人家里是黄金如烘土,珍珠如废,你娃娃得酌量酌量!”

祁灵此时心神大定,他想到闲云老和尚早已经算准了这招,自己早知如此,就在这日观峰前声喊叫,还怕他不来逝世我么?

当时祁灵也朗声应:“弟何敢以俗来以视老前辈?这件东西可以说是千金难买的稀世奇珍。”

中人忽然也呵呵大笑说:“好啊!竟然还有和我老人家同一脾味的人,你娃娃悬半空,命在危急,竟还有心找我老人家寻味。难得!难得!”

其实此时祁灵的心里,一则他认定已经了解这位怪人的个;再则他相信闲云老和尚给他那三颗地龙唾涎所合成的药,确系这位中老人所需。所以豪气大生,先朗朗地笑了一阵,说:“弟虽是一介书生,却也知,大丈夫生而何求,死又何惧?此时纵然死在老前辈前,只不过是迟早而已,何至于就胆战心惊?”

中人极其沉地“嗯”了一声,半晌说:“好!好!你娃娃把你的东西说来听听,既使不如你所说如此贵重,我老人家也要破例地不使你空手而回。”

祁灵越发的心有成竹,便一字一句地说:“弟上现有三颗地龙唾合制而成的圣药。”

中人闻言,显然是一震,接着呵呵笑:“好厉害的娃娃!原来你是计算好而来的!地龙唾合制的药,专治风之症。娃娃!谅你一个读书的后生,不会知这些,你说,是谁教唆你前来的?”

祁灵朗声说:“老前辈但以换取武功,至于何人相告,弟不便相告。”

中人怒叱:“你娃娃若不说时,你自忖能活着走下日观峰么?”

祁灵此时对这位中怪人顿生反态,先前只不过觉得他怪僻,如今更觉得他怪而鄙,当时便冷然说:“人无信不立,老前辈既然不能以信待人,弟不学武功横尸峰前,又待如何?”

祁灵如此一中人反而颇为赞赏的“嗯”了一声,说:“如此说来,倒是我老人家的不对了。也罢!娃娃!你将药拿来,我老人家依言传授你全武功也就是了。”

祁灵只觉得这位中怪人,喜怒莫测,令人不可捉摸,万一药拿去,竟前言,如何是好?转而念,则事到如今,宁可信其真,不可信其假,不拿药,也是束手无策。

便伸手到怀中摸那小竹筒,仰:“老前辈此时可以拉我上去了么?”

中人连忙说:“慢着!我老人家先要看看这三颗药的真假,你先丢上来看看。”

祁灵再三忍下一气,只淡淡地说:“你小心接着。”

由“老前辈”一变而为“你”这祁灵的内心气愤难忍的情形,当不难想象。

祁灵当时甩动右手,尽力把小竹筒丢上去,甩到半空中,只见一声风响,小竹筒迳自飞到石中去,像是遇到力一样。

此时祁灵心里已经到心灰意懒,他在想:“武功再,却是这样一个不通人情,不分义利的人,又有何用?此次如果能学得武功,为铁杖僧千手剑洗刷冤屈,便退武林,如果不能习得武功,只要能下得日观峰,立即转回故里,这武林之中,无意再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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