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下老人：“江湖上，有谁能有这样的刀法？”

“不超过三人。”潘小君：“秋无愁、月下老人，至少我认识的就有二个。”

“不好，不好，看来说来说去，杀人凶手连我也有嫌疑了。”月下老人又倒了一酒：“我虽然喜割割，剖剖骨，但我杀的都是‘死’人，并非‘活’人。”

“你虽然杀的都是死人。”潘小君：“但谁会知你会不会手了，嗜好也变了，变得也想杀杀活了。”

“你应该多喝几的。”月下老人看着他：“你的疑心病似乎重的想要把这件大事，疑到我的上，我跟你不同，我可吃不起。”

潘小君：“哦？”“我有工作，我要工作。”月下老人摇着手：“有工作才有钱，有钱才有酒喝，我可不像你，即使不和工作也有门路赚到钱。”

“赚到钱？”潘小君叫：“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万通钱庄’里的钱票银雨，一定就是我劫走的。”

月下老人：“要不然你的钱哪里来？”

潘小君：“谁说我有钱？”

月下老人：“难到你穷？”

潘小君：“一个逃亡了十六天的人，一个被追捕了十六天的人，连衣服都发白了，睡的都是船板，你就能不穷？”

“你应该买件新衣服的。”月下老人看着他洗的发白的衣裳，摇着：“看来你不但穷，而且穷的厉害，穷的甚至比‘不苦和尚’还穷。”

“不苦和尚？”潘小君似乎想了一些事。

“你不认识他？”月下老人问。

潘小君忽然从石碑上站了起来，他向月下老人：“我走了。”

“你要走了？”月下老人。

“谢谢你告诉我这一条线索，看来我没有白来。”潘小君：“一个仅剩十天可活的人，不快走，更待何时？”

“十天？你剩十天可活？”月下老人也觉得吃惊。

“京师飞燕你总该听说过？”潘小君。

“飞燕，京师第一名捕飞燕。”月下老人更吃惊：“飞燕找上了你。”

“她非但找上我，还跟我过手。”潘小君：“十天时间，也是她施舍的。”

月下老人皱眉。

“对，对，你还是快走。”月下老人也站了起来：“最好是走的快一，还有你千万别把我私下剖开皇甫一龙咽的事情说去，我可没有时间陪那个要命的‘飞燕’玩。”

月下老人说话的同时，竟似活见了鬼般，赶的竟又朝着棺木躺下去。

他躺下去后，双后一合，竟就这样的把棺盖盖上，只二颗绿芒芒的双。

月下老人躺在棺材里，盖上的二个孔，他那一双比鬼还要森绿的睛，瞪着潘小君：“你还不快走。”

潘小君：“请。”

月下老人瞪着潘小君：“不必请，请快走。”

＊＊＊

小径，山城，雨。

潘小君淋着细雨，步下小径，回到这座山城。

这个山城在远山，远山在千里烟雨外。

夜，夜已很了。

潘小君冒着微雨，选了一间看似温的小屋，双一伸，躺了下来。

雨声打在屋瓦上，一阵，又一阵，轻柔的如枕上情拍轻呓。

他闭上双，享受雨和屋瓦的旖旎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