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了。

他瞪了月下老人很久，才吐气说：“看来你一定是喝醉了。”

“没醉，没醉，我没有醉。”月下老人朝着石碑上坐了下来：“因为我知你会来，所以我不敢醉。”

月下老人说话的同时，角瞟了潘小君衣上涨鼓鼓的袋一。

潘小君瞪着他：“你看什么？”

月下老人：“我不但看，更想喝。”

潘小君叹了气：“看来碰上了酒鬼，就真的比遇上了盗还要命。”

潘小君说话的同时，已从袋里摸了一瓶酒。

酒是好酒，不但酒香，就连瓶也香。

因为它正是蝶舞替留下来，准备要让他喝的。

潘小君望着蝶舞摸过的瓶，忽然叹了气。

月下老人：“酒不好？”

潘小君摇。

月下老人：“那么你叹什么气？”

潘小君：“你可听说过‘蝶舞’？”

“江南有名蝶，来舞四方，一曲上天厅，繁尽失。”月下老人：“我再怎么的孤陋寡闻，她那响叮当的名号，总算还是听说过。”

潘小君：“这瓶酒，就是她替我准备的。”

“你别开完笑了。”月下老人忽然诡异的笑了起来，他笑的模样实在跟躺在棺材里的僵尸没什两样。

潘小君并没有说话，他痴痴把玩着瓶，又痴痴的嗅了嗅瓶。

月下老人：“你闻什么？”

潘小君怔怔的：“瓶有她残留下来的手香。”

“看来你说的是真的。”月下老人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说：“那么我应该要恭喜你了，我知你喜女人，蝶舞是江南名蝶，是女人中的女人。”

潘小君又叹气。

“怎么？”月下老人似乎很了解他：“你是不是连碰都没有碰到她？”

“是的。”潘小君。

“这样可真是要命了。”月下老人看他垂丧气的样：“不过话说回来，既然连你都碰不了她，我想别人也想想碰她，也就是说，机会还是你的。”

“不是。”潘小君。

“不是？”月下老人疑问。

潘小君：“司徒三坏。”

“司徒三坏？”月下老人也觉得吃惊：“你是说司徒三坏那个坏小，破坏了你的好事？”

“是。”潘小君：“也可以说不是。”

月下老人听的糊涂了。

“你并没有醉。”

月下老人：“你能不能说清楚一。”

潘小君并没有直接说。

他忽然问：“皇甫一龙之死，目击者是你？”

月下老人：“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