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逞奇效，这些异珍果，岂能以金钱衡量价值。”

康浩骇然：“这么说，在下误那十几枚似梨非梨，似桃非桃的果，竟是‘神仙酥’了？”

丑老人：“不错，这是你的幸运，也是同样我的幸运。”.康浩诧异：“怎么也是老前辈的运气？”

丑老人笑：“不瞒你说，那三奇树虽是我亲自栽培的，却唯有‘神仙酥’有解药，其中‘果’自毒自解，倒还罢了，假如你误‘菩萨醉’，必须昏睡百日才能醒转，那不是耽误了我的大事么？”

康浩更诧，忙：“在下中毒昏睡，怎会耽误老前辈的大事？”

丑老人吃吃笑：“因为我正急于借重你，替我作个试验。”

康浩不禁一怔，：“试验？什么试验？”

丑老人用手指着自己的烂脸和枯萎的双脚，：“你看见了，我这些伤，都是当年钻研药，不慎中毒留下的伤痕，也就为了这些伤痕，使我困居谷中，无法外走动，前后已经快二十年了，几十年来，我雄心未减，一直在研究一药，想治好自己的这些毒伤，但又不知调的解药是否有效，所以，很需要用人充作试验。

康浩大惊：“老前辈，你要用在下试验解药？”

丑老人恍若未闻，仍旧继续说：“当初我移居此谷的时候，边也曾携带了二十多名随侍弟，于是，我就用他们当作试验，但不幸得很，每次制解药都没有成功，年复一年，门下弟却已经消耗殆尽，这次我试验解药固然是个阻碍，对起居行动，尤其到不便，因此，我不得不依赖外来的朋友。”

“这几年内，偶尔也有跟你情形相同的人，鬼使神差来到我这‘万毒谷’内，唯数量终属有限，仍不敷应用，以致解药迄未成功。”

“如今，天意垂怜，又将你送来，恰好我最近炼制的一解药，正够火候，而你又自知理屈，愿意赔偿我所损失的十余枚‘神仙酥’，数巧合，尽集今朝，由此可见必是老天可怜我多年伤毒之苦，这一次，一定可以获得成功，当然，对于你的然同意自愿牺牲，我总是十二分激的。”

语声略停，接着又昧地笑了笑，说：“你尽放心，即或万一不幸失败了，你死以后，我也会好好安葬你的遗，让你长伴着园奇异树，永眠万毒谷中。”

他娓娓而谈，语气充满了自信，丑脸不时扭曲扯动，非笑非哭，显得十分兴，好像以康浩的作为试验这件事，他已经得情理兼顾，仁对义尽了。

康浩听得发炸，心惊不已，但他明知既已落在丑老人手中，哀求怒骂都不会发生作用，唯一可行之法，只有极力镇静，期待脱的机会，如属必要，还须凭藉机智，用计，谋。

于是，他尽力装得若无其事，笑说：“在下命无足轻重，假如我能为老前辈效劳，纵然一死也算值得！”

丑老人欣然：“对！太对了，人生自古谁无死，但看是否死得其对？死得其所？你如为试验解药而死，那真是死得重如泰山，，虽死犹荣的了。”

康浩心里暗骂，表面对：“不过，在下有些不解，老前辈是因施毒不慎受伤，故而制解药。换句话话，那解药必须针对老前辈所受毒制，才可能有效，在下却并未中毒受伤，怎好充作试验的呢？”

丑老人大拇指一翘，赞：“问得好，有此一问，足见你是个聪明人，现在让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吧，我借用你的试验解药，必须先使你的遭遇情形跟我一样，然后才用你试验解药是否有效，等一会，我会把当年伤我的毒，照样泼在你的脸上，让你伤得和我同样严重，变成同样丑陋，而且，也要使你下肢中毒枯萎收缩，跟我现在的情形一模一样，就可以试验解药的。”

康浩骇然：“老前辈的意思是，先替我下毒，再替我解毒？”

丑老人连声：“对对对，解毒虽无绝对成功把握，下毒却敢说绝无差别，保证你会我伤得一般模样。”

康浩暗暗咽了一冷气，心念疾转，摇摇：“只是外伤相似，那没有用，因为每一个人力不尽相同，对毒药的抵抗也不一样，或许解药对在下有效，对老前辈却不一定有效。”

丑老人一愕，：“这话怎么说？”

康浩：“譬如在下现在内已被‘神仙酥’侵蚀，真气涣散无法凝聚，跟平常未练武的凡夫无异，对药毫无抗拒可言，而老前辈却有一纯内功。”

丑老人轻“哦”：“这个容易，在试验开始之前，我自会替你解去‘神仙酥’的药。”

康浩又：“其次，老前辈应该把当初受伤的时辰，经过，心情，用药份量，以及中毒后的反应，有没有用手抓搔伤？有没有用洗涤过？甚至当时和心绪的状况如何？都得详详细细告诉在下，让在下尽力味模仿，照当年经过同样应变，才能使解药收事半功倍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