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断。”

常护：“这件事，官府有没有追究。”

傅标：“有，仵工检验的结果，确定是利剑来的伤。”

常护：“杀他的无疑是一个用剑的手。”

傅标：“我也是这样认为──以当时的情形来推断，对手必然是在他飞城之际，从背后一剑将他击杀，凶手可能骑，亦有可能伪装路人，行走之间突然发难，凌空飞一剑，无论怎样，那一剑的速度必定闪电一样，以至他中剑之后，动作仍然继续，直奔城。”

常护：“傍晚时分，城的人相信不少。”

博标：“城南之外是山野。”

常护：“没有人目击他被杀？”

傅标：“没有。”

常护傅标：“有没有人知他到城南什么？”

傅标：“很多人知。”

常护：“哦？”博标：“城南有一间飞来寺，寺中有一个老和尚，与他是朋友，煮得一手好斋菜，除非他远行，否则每月的初一、十五都一定走一趟飞来寺吃斋，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常护：“这个人居然吃斋。”

博标：“也许他知自己罪孽重，希望因此而得以减轻。”

常护：“凶手大概是知他那个习惯。”

博标：“大概是，所以在城南门外伏击他。”

常护问：“那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博标：“约莫是七八个月之前。”

常护沉一下，又问：“朱侠、阮剑平两人有没有儿？”

博标：“据调查所得，两人都没有，阮剑平死前甚至还是独。”

常护喃喃自语，：“这是说，崔北海所有的财产都是龙玉波承受了。”

他随即又问：“龙玉波现在在衙门之内？”

傅标：“是。”

常护：“方到？”

傅标：“方到不久。”

常护：“见过你们大人没有？”

傅标：“没有，大人的意思，是等常大爷你到了之后才与他会面，我离开衙门的时候，只是总捕在跟他说话。”

常护：“他大概想从龙玉波的说话之中找线索。”

博标遇：“依我看总捕是有这个打算。”

常护说：“杜捕又是怎样的意思？”

博标：“杜捕本不在衙门。”

常护问：“他不知龙玉波的到来？”

博标：“相信是不知，整个下午他都不见人。”

常护：“去了哪里？”

博标：“不清楚，早上见到他的时候，也没有听到他提及要去什么地方？”

常护：“哦？”博标想想：“我猜大概是有事一时走开，我们到衙门，也许他亦已回去。”

常护：“也许。”

他抬望天，沉默了下去，天上正在下着雨。

细雨逐黄昏，虽然是细雨，走上一段路，只怕亦难免一透。

幸好在常护他们离开聚宝斋之前，雨已经落下，崔义这个家又岂会不知应该怎样。

他拿来了雨伞，一雨伞姚坤便认为已经足够，他替常护拿伞。

经过四日的相，他对常护的武功已是佩服到五投地。

常护在这四日之内，也实在指了他不少练功的秘诀。

傅标却不用崔义心，他打着雨伞到来。

走在街上，常护也不知何故，突然生了一不祥的觉。

他知杜笑天是一个非常尽责的捕，在现在这个时候，如果没有事，应该是不会离开衙门。

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他走着忽然问：“杜捕平日没有事时，多数到什么地方？”

傅标连想也不想，：“即使没有事，他也是留在衙门的多，否则大都在离开之前嘱咐一句，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他。”

常护又问：“类似今日这情形，以前有没有发生过？”

傅标摇，：“绝无仅有。”

常护再问：“这几天有没有其它的案件发生？”

傅标：“一件都没有。”

常护：“有没有其它尚未解决的案件，必须尽快去调查解决？”

傅标应：“没有，就是血蛾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