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对我说得非常清楚。”

常护：“除了妖鬼怪作祟之外，你能否找到第二个更合理的解释？”

姚坤摇：“我不能。”他沉又：“最奇怪就是好些仵工再三细心检查，竟然没有人能够找张大嘴、胡三杯两个人的死因。”

常护颔首：“这件事的确最奇怪不过。”

那些仵工接到命令，昨夜赶回衙门，足足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将张大嘴、胡三杯两人的尸再三彻底检查，却始终并无发现。

常护他们当时也在一旁，以他们丰富的经验，细密的心思，也一样找不到两人的死因。

他们只有暂时同意两人的死亡是由于妖鬼怪的作祟。

至于那两只蛾，他们也只有暂时认正就是易竹君、郭璞的本来面目。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聚宝斋的门前。

姚坤叹了一气，：“也许是他们的死真的是因为妖鬼怪的作祟。”

常护亦自叹气，：“只可惜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妖鬼怪杀人，否则我说不定就同意你的说话。”

姚坤：“如果常大爷见过，当然知妖鬼怪的杀人是否这样？”

一顿他又：“不过妖鬼怪据讲有多，杀人的方法并非完全一样。”

常护：“据讲是的。”

姚坤转问：“常大爷是否准备重新搜一次聚宝斋？”

常护：“我是有这个打算。”

姚坤：“聚宝斋地方很大，彻底搜一次我看最少要多几天时间。”

常护：“不要，反正去找龙玉波，阮剑平，朱侠三人的官差也要好几天的时间才可以回来。”

他缓缓接：“到他们找到人回来，只怕又是一局面。”

姚坤：“事情还有变化？”

常护：“依我看一定有。”

他回忆着：“事情到现在为止，已经一变再变的了，再变一次，亦不算一回事。”

姚坤：“越变却是越奇怪。”

常护：“这件事倘使是人为，这个人若不是一个天才，就是一个疯。”

姚坤：“哦？”常护微喟：“天才与疯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分别，两个所的事情往往同样是吓死人没命赔。”

姚坤：“常大爷何以怀疑这件事可能是人为？”

常护：“因为我从来就不相信有所谓妖鬼怪。”

姚坤：“我也是。”

常护：“这正如二减一等于一，不是妖鬼怪作祟，当然就是人为的了。”

姚坤：“现在常大爷就是在想办法证明这件事是人为？”

常护：“如果我有办法证明是妖鬼怪作祟，我也一样想办法，这并无分别。”

姚神：“可惜你从来都没有与妖鬼怪打过。”

常护微笑：“这未曾不是一幸运。”

姚坤：“嗯。”常护一转话题：“杜笑天是怎样吩咐你？”

姚坤：“尽力协助常大爷调查。”

常护：“我知你一定会尽力而为。”

姚坤：“上级既然是这样吩咐，不尽力怎成？”

常护：“如果我的调查一直到晚上…”

姚坤：“我也只好逗留到晚上。”

常护：“看来我得让崔义给你准备一个房间。”

姚坤：“好在聚宝斋内空的房间不少。”

三日前，他已经随同杜笑天搜查过聚宝斋一次，聚宝斋的情形他当然清楚。

聚宝斋的地方实在大。搜索了整整四天，常护、姚坤两人才搜遍整个聚宝斋。

他们并没有任何收获，甚至再也找不到崔北海的片言只字。

也就在第四天的傍晚，他们方待离开聚宝斋，外面走走，便见傅标来了。

博标踏上门前的石阶之际，他们正好从内里来。

常护利，一收脚步：“来的不是你的老搭档？”

姚坤应声望去，脱：“傅兄，什么事情？”

傅标收住了脚步，：“奉命来请常大爷到衙门走一趟。”

常护一想，：“是不是派去找龙玉波，朱侠，阮剑平的官差都已回来？”

傅标：“先后都已经回来了，是以大人才着我来请常大侠你，到衙门一叙。”

常护：“龙玉波，阮剑平，朱侠三人是否也来了？”

傅标：“只来了一个龙玉波。”

常护：“朱侠，阮剑平两个怎样？找不到他们？”

傅标：“找虽然是找到，可惜他们都己经不能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