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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7/10)

天禄实时说:“杜捕,你推测得很好。”

他的目光缓缓向常护:“常兄!”无论说话、态度、称号,他对常护都非常和气。

因为他虽然以前并没有见过常护,对于常护这个名字,却也不怎样陌生,多少已知常护的为人。他敬重侠客。

这年,江湖上的侠客,尤其是真正的侠客,已实在太少。

常护应声欠:“大人…”

天禄立即打断了常护的说话,说:“年青的时候,我也曾走江湖,虽然日短,勉亦可以称得上是半个江湖人。”

常护:“不说不知。”

天禄:“是以除了在公堂之上,常兄无妨将我视作半个江湖人,不必太拘束。”

常护:“即使在公堂上,我这人,也不会怎样拘束。”

天禄:“那么称呼就应该改一改了。”

常护立时改了称呼,:“兄有什么指教?”

天禄说:“相反,我是要请教常兄。”

常护:“江湖人的说话哪里有我们这么客气。”

天禄一笑,:“常兄是否同意杜捕的见解?”

常护不假思索,:“不同意。”

天禄:“哦?”常护:“杜兄的推测不错,理由都相当充分,却疏忽了几。”

天禄:“请说。”

常护:“武功,纵然在神经错之下,一般的毒药也绝对难以将他当场毒倒。”

杜笑天:“郭璞岂会不兼顾到这方面,如果他使用毒药,一定不是普通的毒药。”

常护:“不是普通的就是极其厉害的毒药了。”

杜笑天:“也许厉害到崔北海一中毒立即就死亡。”

常护:“有那么厉害的毒药,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毒杀崔北海,又何必如此麻烦?”

杜笑天:“他未必是用毒药。”

常护:“击昏然后再用扼杀相信更困难,在到衙门的途中;我已经暗中试过郭璞。”

杜笑天:“有何发现?”

常护:“他与普通的人并没有分别,纵使他曾经习武,也不会到什么地方,对于这方面,其实从史双河以铁环将他击倒这件事已可以知。”

杜笑天:“我还疏忽了什么?”

常护:“如果郭璞、易竹君两人是杀害崔北海的凶手,没有理由将尸留在那个阁楼之上,要知不发觉犹可,一发觉、易竹君便脱不了关系…”

杜笑天截:“其中原因方才我已经解释得很清楚。”

常护:“你没有解释一件事。”

杜笑天:“什么事?”

常护:“郭璞为什么将我们引去史双河那里?他这样岂非就等于自挖坟墓?”

杜笑天沉:“这件事我也曾经想过,以我推测,他本来势必安排妥当,嫁祸史双河──史双河与崔北海的结怨并不是一个秘密,是以如果说史双河杀害崔北海,即使没有证据,相信也会有不少人相信。”

他又一顿:“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其间不知了什么问题,以致他非独嫁祸史双河失败,而且暗了本的罪行了。”

常护:“即使是这样,由租屋到买兔,将兔送到云来客栈,他都是自己动手,就不怕别人认识他的本来面目,日后指证他?这样,与一般罪犯完全两样,是不是大有疑问?”

杜笑天:“也许他初次犯罪,还未懂得如何掩饰自己的罪行,而心情张之下,兼顾不到那么多,这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常护:“我看他是一个聪明人,再讲,有计划的行动,每一个步骤在事前都经过审慎的考虑──方才你不是也这样说?”

杜笑天苦笑:“也许因为思想过度,他亦已神经错,很多事情都违背常规。”

常护:“这其实,才是最好的解释。”

杜笑天:“我只是疏忽这一?”

常护:“还有一,也是最重要的一。”

杜笑天:“哪一?”

常护:“郭臻若是曾经伏在地下室里,为什么不毁去崔北海留在桌上的遗书以及那份记录?”

杜笑天:“或者他没有在意。”

常护:“那份记录他不在意不奇怪,因为写在书轴之内,那封遗书却不是,而且还放在明显的地方。”

杜笑天:“或者他当时的心情实在太张,并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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